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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惊人之举

阳光在线官方网址 | 作者:安北陌| 更新时间:2019-09-02

有了李玟的支持,金少文胆气更足了几分,江炳干涉又如何,李大人是两浙路主官,自己掌管着提刑司,又恰好过问此事,江炳是转运使,转运使再大,难道还能干涉提刑司的事务?

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沈傲还是很尊重女『性』的,特别这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以前的春儿因为自己的出身很自卑,现在不一样了,她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事情,并且在这上面找到了自信,沈傲觉得自己要做的就是支持春儿!

正是于弼臣行文的功夫,衙外头有人探头探脑,这人也穿着碧服,见了沈傲,便拉了守在门口的小吏来问,听说是新来的县尉,顿时大喜,嘻嘻哈哈地进来,一副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挽着沈傲的手道:“来人可是今科状元沈傲沈才子吗?”

赵紫蘅见沈傲目瞪口呆,眼睛都肿了:“再后来,那家店的店主就说,报官太麻烦,就叫我们两个在店里做活,我爹在后厨里给人烧火,我被人叫去给苏小姐端茶递水。那苏小姐对我好极了,不过她似是有什么心事,昨天夜里总是哭,我就问她,姐姐你哭什么。苏小姐就说,女人的命运为什么都不能由着自己。我看她可怜,就安慰她,她哭我也哭,然后我才知道,苏小姐要被人拿去送人,我……我就取代她……”

沈傲笑了笑:“好,到时候你们来叫我,我一定到。”

站在甲板上,大船起锚,远处的亲朋故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沈傲吁了口气,听到一旁的程辉道:“只听说花石纲奢靡,今日一见,哎……”

咦,这都被发现了?沈傲只好讪讪地坐起,趿了鞋起来去穿衣,蓁蓁从柜中寻了一封书信给他,沈傲接了,撕开封泥一看,原来是曾岁安写给他的,这封信应当是在一个月前发出的,大意是向自己问好,又问自己是否准备参加秋闱,说自己的书房有几本书,若是沈傲需要,可直接到府上向他父亲索要,随即又说了一些他上任的事,字里行间,带着几分友谊,又添了几分如兄长教训弟弟一般的温情。

沈傲点点头道:“那我现在去唐府走一趟。”

二人坐下,杨戬道:“这一趟你和那个昼青一道去仁和县赴任,你要小心些,这昼青,是陛下拿来考校你的。”

老人颌首点头:“你这一次授了长安县县丞,即日赴任。”

那中西合璧的画儿,糊弄糊弄小女孩可以,可是在赵佶看来,这画儿实在不堪忍睹。

周若满脸羞涩地将他推开,吃吃笑道:“这样不习惯,你等我更了衣好吗?”

沈傲道:“不,不要掌灯,我害羞,脸红,没脸见人,边上有人看着,放不开!我,我居然不够『淫』『荡』,我居然还懂得羞耻,哎……”他捂着脸,悲剧啊,原以为自己如狼似虎,抱着周若时固然有一股激动,可是脑海中总之挥之不去三双眼睛在旁默默注视,那股火气顿时消得无影无踪。

沈傲继续道:“微臣还要再问,突厥人与匈奴人又有什么区别?”

王黼道:“契丹人本就是蛮夷,有什么信义可言。”

赵佶冷哼一声,抚案不语。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沈傲的心情也颇为激动,在房里干坐了会,干脆去寻周恒打发时间,周恒巡了一夜的街回来,已是有些累了,他现在只是个虞侯,不过殿前司已经放了消息,说是要升任将虞侯,这还是邓龙那边给沈傲传递的消息,周恒一直没有说。

这丫头对沈傲的印象极好,低声道:“表少爷还不知道吗?小姐见了你,羞都要羞死了,哪里还肯见你,咦,碧儿来了,我要走了,否则叫碧儿看见,一定会和小姐说的。”说罢,忙不迭地跑了,临走时还银铃般地咯咯一笑,那样子好像是说:表少爷真是个呆子。

赵佶板着脸道:“你的奉承,朕可不敢受,你说吧,这一次来,莫不是教朕又给你赐婚?”

杨戬已小跑着追了过来,道:“陛下,问策还没有结束……考生还在那里等陛下揭晓甲次……”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赵佶,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了。

夫人抬眸,对一旁的香儿道:“香儿,去把小姐请来。”

好古怪的名字,在这里唱歌,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周若连忙道:“不许唱!”

除此之外,遂雅周刊和诗册也趁机推出秋闱特别版面,比如在遂雅周刊,在一些副版上印一些经义文章,或是一些论策,论策在科举中虽然并不重视,却也必不可少,在一些末尾页上,还有写一些考试的技巧,譬如进入考场时,能带什么,不能带什么,又提出种种的建议,如考试时尽量少喝水,以免内急等等。

为了终考的事,唐严亲自将沈傲叫到崇文阁去,现在,沈傲是他的未来女婿,唐严自然关心他的前程。

过不多时,有脚步声移近,沈傲以为吴笔回来了,便道:“吴兄,茶叶要来了吗?”

三更半夜,狄桑儿跑来找自己做什么?

说着,沈傲当先翻身下供桌去,狄桑儿见状,连忙叫道:“喂,这里摆着我爷爷的灵位,你不要『乱』动……”

赵佶颌首点头道:“不错,我们现在可以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曾盼儿身上。”

狄桑儿连忙点头:“对,除了你、我,还有安叔叔,那个卖宝之人,另外还有三个伙计。”

监考官过来,见沈傲已做完了题,沈傲如今也算是饱负盛名的人物,监考官倒是不介意他提前交卷,收了他的卷子,还不忘道:“小半时辰就做完了?沈公子是否要检查一遍?”

“有人来寻他?是什么人?”沈傲心里猛跳了下,连带着一旁的赵佶也紧张起来。

王茗道:“这酒楼,乃是武襄公的后人开的。诸位,武襄公是谁?就不必我来说了吧,此人南征北讨,为我大宋立下赫赫战功,先后任泰州刺史、惠州团练使、马军副部指挥使,推枢密副使。当年征讨西夏,他每战披头散发,戴铜面具,一马当先,所向披靡,数年之间,武襄公参加大小25次战役,身中8箭,但从不畏怯。在一次攻打安远的战斗中,公爷身负重伤,但“闻寇至,即挺起驰赴”,冲锋陷阵……”

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地轻纱朦胧笼罩;先是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给汴京披上蝉翼般的白纱。

窃窃私语伴随着雷声传出,沈傲阔步挺胸,径直穿过一个个跪地的同窗和太学生,踩着积水到了正德门前,向门口的禁军行了个礼,道:“鄙人沈傲,有一幅画要呈献皇上,将军能否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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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朕知道了。”赵佶笑了笑,笑得淡然,带着几分生冷。

这课也上不下去了,博士来开讲,发现这课堂上,只有沈傲为首的寥寥几人,见这般清净,只好教沈傲等人自行温习。

这几日的天气骤然变坏,电闪雷鸣,大雨磅礴宣泄,国子监中的气氛格外的压抑,穿着蓑衣,沈傲仍旧按时去上课,回到寝室又安然读书,将自己置身于事外。

这不再是赈灾的事,已经上升到了皇帝威仪的问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竟然有人敢推翻皇帝的决策,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原本还想依靠契丹人以往的威势恫吓南人一番,却不曾想南人已得知了这个消息。

沈傲冷笑道:“这岁币,国使还想要吗?”

“据说沈钦差乃是宋国国主跟前的幸臣,这个道理,请沈钦差转告贵国国主。”

汪义苦笑道:“他的意思是,要送,也要送个五六千贯来,否则他是不要的。将军,此人在宋国国主面前说得上话,要破坏宋金和约,或许可以从他身上落手。”

“钦差大人不必多礼。”杨真与沈傲客气一番,让小吏端上茶盏,沈傲开门见山,问起契丹国使的事,杨真道:“这契丹国使,来历也不小,乃是辽国宗室,汉名叫耶律来德,此人原是辽国禁军的将军,却不知如何,那辽国国主派了他来出使,依老夫看,这应当是辽国国主要向我们示威。”

上高侯撇撇嘴,道:“沈才子如何得知?昨夜遇到了几个不识相的辽人,本侯爷看着生气,打了他们一顿。”

沈傲继续道:“你现在才知道?后悔已经晚了,哼哼,你无故殴打国际友人,罪无可恕,现在本钦差罚你立即回家去,面壁思过,三天之内不许饮酒,不许会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己错在哪里,才能走出门去。”

沈傲撇撇嘴:“大人放心,我担保契丹人不会动兵。”

汪先生欠身坐下,笑道:“怎么,将军也喜欢看诗册?”

耶律正德正『色』道:“我叫汪先生来,是有一事与先生商讨,汪先生是南人,对南人的心思最为了解,上一次我和我的随从受人殴打,这几日我去礼部要与那杨尚书商谈赔偿之事,那杨尚书前几次还满口答应,说是一定给我们契丹人一个交代,可是这几次去,却都闭门谢客,还说既是官司,便不归礼部处置,这是什么缘故?”

坐堂的堂官是个年过古稀的官员,身上穿着绯服,显是品级不小,沈傲过去行了礼,禀明了身份和原委,又将朝廷颁发的印信呈上去。

咬咬牙,当着大家道:“来,拿三个铜板来。”

众人放他进去,打开柴门,便有许多同窗,穿着便服的禁军,涌过去,这篱笆虽然扎得深,毕竟不牢固,被这些人一涌而上,竟是呼啦啦地垮了。

此时见沈傲笑『吟』『吟』地过来,先在一方桌案前站定,对着在座的诸人恭谦道:“学生侥幸中试,劳烦诸位叔伯、兄长前来庆贺,这一杯酒,聊表学生谢意。”沈傲率先仰首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杨戬提出这个意见,也是有私心的。认了蓁蓁做女儿,不说蓁蓁与师师一向以姐妹相称,关系极好;就是嫁给了沈傲,沈傲也算他的乘龙快婿了;沈傲的背后,乃是祈国公、卫郡公以及汴京公侯,就是晋王也对他青睐有加,再加上官家与他的关系,这样的女婿到哪里找去?将来沈傲在朝廷,自己在内宫,二人带着姻亲,相互引为外援,还有谁可以撼动自己的地位,就是那梁师成重新得宠,自己也不必再怕他。

蓁蓁本就是无父母的孤儿,有人要收她为女儿,抵触心理并不强,更何况蓁蓁又岂肯让沈傲因为自己与他的姨母闹僵?有了身份,祈国公府那边自然也无话可说。

唐夫人伸出两根指头:“两个?”她呆了呆,道:“加上我们家茉儿便是三个,你忒贪心了一些吧,男人三妻四妾倒也没什么,但也没有你这般模样的。”埋怨了几句,却又想,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说的;再者说了,沈傲确实算是个难得的佳婿,既有学问,家境也不差,功名也已经有了,年轻轻的长得也教人喜欢,除了这沾花惹草的『性』子令人稍有不满之外,其余的都没得说的。

沈傲心中一暖,茉儿的心『性』温和,小主意儿倒是不少呢;他微微笑道:“君子之于学,贵有其质而必尽其道也。茉儿姑娘,学生的破题可以吗?”

唐严道:“明日谢了恩,就要亲赐官爵了,沈傲,你有什么想法?”

唐严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明日我叫人将茉儿的生辰八字送到府上去,提亲的事,你要抓紧一些,人言可畏啊。”

沈傲让人放下了聘礼,乐呵呵地带着人走了。

杨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笑嘻嘻地道:“好,好……”

唐严在里屋气呼呼地道:“哼!还知道回来,你都这般大了,怎么还不懂事,你是女孩儿家家,深夜不归,成何体统?”

高进愕然,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那又如何?”

这赵宗此趟所来,还要拜魏虞侯所赐,魏虞侯听说沈傲乃是遂雅蹴鞠社的副教头,因此特意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遂雅社是晋王所创。他心中原本是想,晋王虽然位高权重,可毕竟姓沈的只是个副教头,若是自己上门去,打着高太尉的旗号去拜谒,将此事秉知,晋王看在高太尉的面子上,又哪里会可惜一个家奴,到时候只需晋王打发一个奴才去训斥,沈傲自然便将高衙内放了。

审案审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蔚为壮观,推官只好宣布退堂,高衙内饱受了几顿打,该惩戒的也惩戒了,他身上系着玉佩,除了沈傲这胆大包天的家伙还有那晋王,谁也不敢再动他分毫;至于高太尉,满心想的是方才晋王的态度,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灰头土脸地领着高进走了。

魏虞侯明白了,太尉要保全衙内,所以不能动粗,不过办法不是没有,这人既是蹴鞠社的教头,只要自己带人去打听出这蹴鞠社来,查明此人的身份,将这人的底细『摸』清,再去将他的亲属捉来,不怕他不投鼠忌器,想好办法后,魏虞侯躬身道:“大人,末将这就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

过不多时,一个尖嘴猴腮,带着恭谨的小公公进来,朝周正、沈傲行礼道:“见过公爷,见过沈公子,奴才奉了晋王的命令,前来恭贺沈公子高中,晋王说,沈公子这一趟中了状元,他高兴的很,还说到时少不得要来讨要一杯薄酒……”

周正随即又想,若是这位晋王能来,那可真是好极了,祈国公阖府上下,当真是荣耀的很。请晋王赴宴,可不比请官家赴宴容易。大喜道:“我正要给王府去送请柬,想不到晋王亲自还派人来问,实在太客气了,好,下午我亲自送请柬过去,公公还有什么事吗?”

“是啊,是啊……这个沈傲便是上次那个沈公子,其实不是我家的亲戚,是唐严的高足。你等着瞧,他这一次考了头名,一定会来拜谒的……”

呆坐了许久,周若兴冲冲地来了,她头戴帷帽,帽檐下是一张红纷纷的瓜子脸蛋儿,嫩黄『色』的绣儒长裙依旧飘逸,脚步盈盈地走进来,语带欣喜地问:“表哥,报喜的人来了吗?”

沈傲见夫人急得团团转,反倒去安慰她,亲自去斟了杯茶,送到夫人手上,道:“姨母,命里有时终须有,这不知是佛祖还是哪个高僧说的,你好好歇一歇,喝口茶儿定定神。”

这一说,便教人无词了,周正吹胡子瞪眼道:“你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做什么,没的叫人笑话。”

吴教头队摆的是一字长蛇阵,六人一字排开,颇有气势,反观沈傲队这一边,阵型显得令人『摸』不透,范志毅抱球在前,两边是两个助攻,分别是王勇和邓健二人,李铁站在赛场的边缘,其余的两个鞠客则在球门附近。

那刘建开了球,随即如范志毅一般找准落球点迅速冲刺,他的身材魁梧,竟是连续撞翻了一个助攻,待沈傲指定的后卫冲过来,却被他用膝盖一顶,后卫立即后仰跌倒。

赵宗一时倒是不好意思了,想要挽留,却也不知如何开口,看了沈傲一眼,只见沈傲笑呵呵地道:“吴教头,方才我们只是一句玩笑,你又何必当真。”

晋王猛然地拍了一下额头惊道:“啊,爱妃这一提醒,本王是记起来了,紫蘅!叫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