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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置若罔闻

忘川巫女 | 作者:川枫| 更新时间:2019-09-02

两层楼的复式楼里,有那位大家长早就安排好的做饭的厨师,还有佣人,多时并不在家里出现,只在需要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窜出来,将所有事情做好。

她见曲母没有太多反应,才笑了笑道:“可能您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跟您的初衷都是一样,我们希望他好。所以,如果他回来以后您还是不能够接受我,届时我一定会走。”

她本来忐忑不安的心,因着那一晚的几次易主而更加忐忑和不安。

可是何爵士夫人的这场生日宴他还是出现了。

曲耀阳的手指僵住,回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裴淼心的脸,“我明天早上还要回公司,睡沙发会很不舒服。”

这一攫,她用力挣扎,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缓慢滑到腰间,她身上骤然一冷,这才意识到原来昨夜里她梦见睡衣自动解开根本就是真的,这男人居然无耻到趁她睡着爬上她的床再宽了她的衣。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看她焦急回身进了厨房,还是忍不住尾随,倚靠在门边,看她将一道道菜肴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

夏芷柔冲她点头,快步上前接过阿成手里的孩子才去看曲婉婉,“她不是我叫过来的,我没事叫她干什么啊?我不知道你跟妈今天会回家来么,你妈那么讨厌她,我怎么敢让她们遇上啊!遇上了,万一让有心的人晓得了,还不以为是我故意搞的鬼。”

发烧的难受和刚才剧烈的疼,都在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

裴淼心按下车窗,正要为这险些酿成的车祸讨个说法时,那奔驰车后座的车窗也在这时候降了下来,露出曲母一张不冷不热的脸。

“多可笑啊!两兄弟对同一个女人……”曲母一顿,有些颤抖地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所以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走进我的家门。裴淼心,你不觉得羞耻我还觉得难堪,那边厢爱我儿子爱得要死,好像不嫁给他你的人生就没任何意义一样,可是这才多久?不过一个转身你就想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在他最需要你在他身边的时候,你要嫁给他的弟弟,你说你做人亏不亏?”沈俊豪迫不得已放开了纠缠住她的双唇。目色里,是她微微红肿的小唇和迷茫呼吸中轻吐的气息。他看得出她刚才伪装的坚强与毫不在意,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害怕与惶恐,可他就是喜欢看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放下伪装,甚至是沉迷着,为他疯狂。

用力去关门,刚推了一下门上立时便落了只大手,沉闷地发出“嘣”的一声。

“……芷柔,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我想同你谈一谈。”

易琛的两只手趴在车顶前,不觉有些自嘲地低了低头,“那你一定是看错我了,我没你想的这么本事,我救不了一个就快失婚的女人。”

“我也知道这次无论再怎么掩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即使我想去掩,很多事情,也都再掩不住了。”

他随意拿起那本杂志看了看,内页上极大一张照片,展示着梁冠东此次在拍卖展上成功竞得的一枚粉钻。那枚粉钻价值连城,且举世无双,且梁冠东的二太太傅雪贻的生日就在端午前后。于是杂志记者果断猜测,这枚价值连城的粉钻究竟会被哪位设计师拿下,制作成珠宝首饰以后送到二太太的手上。

裴淼心的脸一红,“哦,那个啊!其实就是一些准备作废的设计图,因为觉得有点可惜,所以才又拿出来改改的。”

裴淼心急得几乎就快要哭出来,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视着面前的男人,“曲耀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说:“曲耀阳,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满意了吗?你是这样想的吗?可是怎么办呢?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些东西就是覆水难收,你在我爱你的时候没有爱我,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早就不爱你了,你现在做这一切也只让我觉得可笑而已!”

曲臣羽这才总算明白小家伙的意思,点了点头,笑弯了唇,“嗯,肯定带。”

他忍不住箍住她手臂的力道更紧了几分,“那你为什么到这来?该死的裴淼心我没给你钱吗?干什么一个个的不学好,什么不好干偏要跑来干这个!”

“等我。”

从泸沽湖回到大研古城,丽江的行程很快结束,所有的人该玩的玩,该谈生意的谈生意,夏芷柔则在医院里躺了两天,跟曲耀阳两个人单独留在丽江晚几天回a市。

“哈!”易琛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了看周围,再指了指自己,“我下流?我怎么你了,我就下流?我真正下流的时候你见识过么!你知道么!你体验过么!”

她冷眼侧头望他一眼,继续抱着胸口站在原地。

奔进客房洗手间里用挂在一边墙壁上的风筒将自己的头发和衬衫吹干,旋身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听着主卧里的动静,想他大抵还是在冲澡收拾当中。

“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承认当初之所以会放手让你离开,就是因为收到amanda从伦敦寄来的那份身体检查报告。她那时候爱慕臣羽,也曾想过臣羽受伤住院后若是一直想不起前程往事,她就一直不与我们联系。”

她舀好了他的米饭放到他跟前,自己也立刻端起一碗,把脸埋进碗中认真吃饭。

一抹伤划过眼底,但万晓柔还是重新鼓足勇气,镇定,“耀阳,好久不见。”

他侧了侧眸,“我只是觉得,她很多地方很像从前的你。”

张唇盯着她的模样来回梭巡,好像明明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不可以说,可还是不得不开口:“我、爱你……”

ailsa沉默,“那也就是说,你承认,你并不爱brent?”

“那就是我不敢回头吧!就像你说的一样,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无处安放的寂寞,我曾经把自己所有的寂寞都放在他的身上,可那感觉不只没有让我温暖起来,反却让我越来越寂寞。如果爱一个人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比原来还冷,那这样的爱我情愿不要了,我自己一个人反而能够好好地活。”

曲臣羽二话不说转身推开书房的房门,过不到一会儿手中一只小钥,几下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酒店房间一个门板的距离,她在门缝里再次看到那对相拥的男女。

曲耀阳收购“y珠宝”的事,凭的让她心乱。还有易琛的去向,如果当年他没有回来,那她岂不是丢他一个人在北京?

他看着她好半天没有任何言语,到是曲母更见伤心地道:“算了,我知道自己在你小时候给你了你太多压力和责任,所以这时候你不待见我也正常,只要你能回到咱们这个家来,妈妈就已经知足。”

“曲夫人,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孩子的有些毛病惯不得,因为他们现在还小,所以很多东西都要教……”

裴淼心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玄关处的衣架上取过小家伙的大衣,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以后,回身对曲母道:“我带芽芽出去买菜,晚一点回来。”

曲耀阳皱眉回头,不动声色的模样,“你刚才说你叫……”

爷爷自是认得a市这有名的厉家,见着厉夫人同他打完招呼以后又同曲市长与曲母分别握了手后才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时候护士同我说过,说你跟长弓一块过来的,可惜我睡着了没见着,有心啊!”

“我今年三十多岁了,说句大不敬的话,从她成为我嫂子之前我就开始喜欢她了,一直喜欢。可我那时候就知道自己迟来了一步,她眼里装着的人不是我,一直都不是我。”

裴淼心抬手抚了一下女儿的小脸,“对啊!小弟弟可喜欢芽芽了,再过不到几个月他就会从麻麻的肚子里面跑出来,跑到芽芽的怀里,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