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载歌载舞
作者: Laity李章节字数:78756万

“黄女士,这次你的确惹上脏东西了。而且现在这个鬼魂已经不在戒指里了,它可能跑到你家的任何一个角落。现在这个戒指是在吸你的精气,以便于那个鬼魂能四处游荡。”张兰兰表情有点严肃的说着。

要是真的因为一些外伤就要死要活的去殉情,估计才是最傻的吧。

“谢谢你,兰兰,除了你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为我如此多娇的赴汤蹈火。”

他瞪了一眼张兰兰,怒吼着张兰兰说道:“你不要伤害美美,美美她是个好人。”

“姑娘真是好犀力的眼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们正说着,忽然屋外就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正好杨梅林的病房的窗户正面对着大马路。而此时马路对面正站着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是不是失恋了,或者是有什么伤心事啊。怎么那么大的雨却不躲啊。”我一副不解的看着窗外那个女子。

“看来姑娘是想不到好的办法了,那么为今之计,也就只能采纳我们的办法了。”其中有一名男子提出了他的意见。

到了房间,我发现陆雅不知道动用什么样的权利,已经找到了油漆工人在这个点送来的几桶粉色的油漆。

“你……你等着瞧,如果你再宫一谦在一起,看我……”

今日所见,确实是让我大开眼界。张兰兰的声音远处飘过来。明明张兰兰离我那么近,可是我却感觉她的声音忽远忽近。

“鬼胎还没出生就要被人给杀了,这是让它一下子死两次啊。”

到了座位上,张兰兰点了一份水煮鱼,然后把菜单递给我。我快速的瞄了一眼菜单,欲哭无泪。

这样事情就明朗了,本身就是他们夫妇做的孽。也根本就死有余辜,现在我想,张兰兰跟我留在这里,无非就是想把飞头蛮带走,以免再去祸害下一个人。

“小妹妹,这个不该是你现在这个年龄考虑的问题吧,那么大哥哥问你,如果换作是你,你是愿意重新去投胎做人呢还是为了留住你的记忆而留在人间。”

“张兰兰,你快想办法呀,再晚些时间大明就没气了。”大明的双脚刚才还是很有力的无章法的乱蹦,现在他的力度已经弱了许多,一定是小女孩的手掐进了他的脖子,没有了氧气的补充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是我毕竟寄人篱下,还就真如宫弦所说的那样,他救了我。

此情此景,我的手抖了一抖,手上的桃花剑差点就跌落于地上。

想到这几日我们在磨盘山上,所发生的诡异的事件。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话跳起来。请不要再出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其实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根本就没有可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放手一搏的本事。就连后援也没有。

不过也想到宫一谦曾经说过,“我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一身长裙,然后散着黑色的长直发。头发在空中飘荡就会如同落入凡间的天使。”

“我们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朋友,跟他打赌谁起得早,今天就是谁请客。”

我指了指垃圾桶,说:“里面我才买的面膜呢,这不,刚敷完。效果挺好的,不用你着急。”我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变得自然,但是只有自己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在不停的挣扎。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汗颜。只是我的脸上还是比较镇定。自问从我的表情上,他们应该看不出什么。

可是虽然宫弦这个时候对我客气的不行,性格也温柔似水。但是我却忘了一点,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不觉得上天还会那么的眷顾我,只剩下两只后轮还在地面上的车子能够不失去平衡不往下掉线。

我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知不知道这个点很难打车的。”

宫一谦都这么成为你这个护花的王子了,我又能说什么?当下我也就答应了陆雅这个要求。

“嗯,我也同意。”我不能在知道能够救得了张飞太太的情况却不出手相救而漠视她死去。

宫一谦开门见到是我们,明显的大吃一惊,看着这样的好像不想现在看到我的宫一谦,我心中格登了一下,连忙推开了宫一谦,进到了房里。

我打开门,不好意思地对张兰兰笑了笑,为了不让张兰兰跟我一起紧张,所以我无意识的用手把脖子上的指痕给遮了遮。

就在冰冷的镊子放入我身体的瞬间,突然间周围的蜡烛忽闪忽灭的。张兰兰说了一句:“不好,你们准备一下。”

张兰兰有些没耐心等待了,再一次出言提醒张飞。

我觉得该了解的该问的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没想到司机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就这样原定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我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了,这一切的事情都发生的太狗血了。

曾大庆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一定是这样的。你说,你们公司都能够卖出这样的商品,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一开始是觉得你之所以会过来,一定是公司想要派你来看一下,我们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一只小小的笔都能有那么大的魔力,所以你的到来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我的话音刚落,张兰兰在电话那头就“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这就难怪了,是自己亲近的人,所以一般就会比较信任。这个时候如果对方稍加诱导,基本上也就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是亲妈妈吗?亲妈妈怎么还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这么想来,倒还真的是这种可能,对方想把我困在这里,让我无法去解决差评,只要时间一到,不需要他动手,我也没命了。

体内不正常的渴望男人的感觉,还有此时我的身体自发的往大明的方向走过去的这种举动,我想不相信都不行,我不知于何时中了媚药,此时我明白了大明为何会出来在此处的原因了。

看到手机开机的界面,我兴奋地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张兰兰。当手机已经可以正式使用的时候,我连忙打开旺旺,翻到那一条差评的位置。

“好的,我现在就把手机开通定位功能,然后在原地等你们。”

看来这个小伙子并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他看到了我们也并不跟我们打招呼,而是自主的走到屋里那唯一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找开电脑后,就再也不理会我们了。

张兰兰的话一点儿也无法安抚我,我回头对她说道:“就是明知山有虎,我也非要去推荐探查一番才能安心,你别拦我了。”

“这个小女孩不简单,想办法让大明离开她。”张兰兰用极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悄然的说道。

我此时正惬意的坐在了即将飞往泰国的航班上。

我摇了摇头,决定算了,不去想了。可是正当我闭目养神时,这一回我却是很清晰的听到:“好吧,我就去看看什么是人妖,看它厉害还是我厉害,否则我才不喜欢坐飞机呢!”

因此这一次的心魔对我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有惊无险的我又陷入黑暗之中。

自此我不再怀疑自己手机上的时间。现在确实已经是新的一天。经我对张兰兰的了解,玩乐陆雅到这里应该是解了气了吧,可是我还是太过于的低估了张兰兰。

宫一谦对我的关心,让我想起了过往我与他一起走过的日子。只是那已是镜花水月,再也不能回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当初写那个差评我也是随意写写的。就是说我刚拿到这串佛珠的时候呢,觉得我生活出现了一些异样,可是后面又恢复了正常,所以我也就没当一回事了。再加上后来你们也没有联系我,于是我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由于我是坐在秋千上的,可能他也是为了方便与我交流,他半蹲在我的面前,满脸的柔情对我说:“梦梦,为何要躲我,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只是又正是因为如此,我说服他们今晚不要再返回磨盘山的理由却是那样的苍白。一点说服的力度也没有。

于是我不得不把我暂时的把别的问题先留下。

我跟张兰兰重新回到了黄拓跋的家里。张兰兰把鞋一脱,对我说,我先眯一会儿啊,饭菜来了再喊我好了。”

张兰兰摸着她的肚子,满足的长叹。

“大妈,我们来时在半道上看到一处木屋,我们觉得那木屋的造型挺别具的,想去那儿看一看。”

“那个雕像现在在哪?”我压低声音问。

我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走过去了,家里的佣人正在打扫凉亭。见我过来了,低首弯腰行了一礼便开口询问:“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要跟时间抢命啊!

张兰兰当下连忙就走到那个赶尸人的面前对赶尸人说:“你有一个尸体尸变了。”

“大陈,张兰兰……”

还真会趁火打劫!

我下意识的回复了一句:“怎么娇贵了,能不能再说清楚点?”

原来这个真的不是梦,如果是梦,我这样跳下来,一准就醒了。

怀着这样的思虑,我一直在心里不停的念着别打开,别打开,果然出现了奇迹。

我没想到宫一谦反应会这么大,我忘了他本也是挺骄傲的一个人。

第二天,我礼节性的跟小米请假,告诉他我要去处理差评,不去单位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立即准假了。

“你是雨中香气?”我指着她说出了给了差评的那个客户在淘宝上的id名。

那就赌一把吧,宫弦,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我将手慢慢的摊开,手心上已经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你可要说话算话,喏,给你。”

我没好气的对宫一谦说:“你怎么突然急刹车啊!”

“别废话,你打开看看。你要知道是什么鬼,我才能帮你。”张兰兰快要发怒了,于是我决定也不拖泥带水了,大不了也不过就是一死。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不信它们还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光速枯萎了。我就一定要看看这些花,是怎么样的说枯萎了就枯萎了的。

张兰兰瞪了我一眼,对我说:“你才喝醉了呢,本小姐酒量好着呢。”

怎么回事,电梯里明明没有单数的按钮。不仅如此,十七楼也只有一个单独的楼层,里面没有住户,也没有房间。而刚刚那个女子也不见了。

宫装女孩看到了我们的态度,脸色都白了几分,她的身体抖动得很激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到这样的母女两人,我也着实是不忍心。

宫弦却直接捏了捏我的脸蛋,小声的在我耳边对我说:“就你是个没眼光的。”

我有些懵,都被人议论成这样了,还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吗?

当时我就捂住了眼睛,砸吧砸吧嘴,心想:这宫弦真是越来越没下线了,对这种未成年少女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之前真是没看错人,宫弦一直都是我认识的那个流氓鬼。

但是从你的梦境中。你所猜想的没错。那是宫弦给你托的梦。

更重要的是,我发觉那种被人紧盯着的感觉也没有了。我连忙看向了窗外。那双通红通红的眼睛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他害怕这中药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看,竟然还有才几岁的小孩子。到底是为什么。”我实在是被震惊的无话可说,但是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兰兰看着头顶上深黑色的铁笼边说:“早知道我就多孝敬孝敬爷爷了,跟他多学点东西,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任人宰割。”

“张兰兰,都怨我。我要是没有一意孤行的过来找你要你帮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那个目光,就好像要把我给生吞了。想到他们不人道的厨房,我的心脏没来由的一紧。

如果不是我靠着墙,可能这个时候我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表面上我答应的不知道有多果断呢,但是只有我才知道,我的心里已经麻木的不行。

我的话说完了好一会儿。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我。若不是听筒里传来了他那边的动静。我还以为他挂了电话呢!

我厌烦的觉得心中不爽得狠,于是以去卫生间为由先离开了他。

这一景色让我觉得头昏脑胀的,最要命的是,我觉得有一双手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立即就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这一次都来到什么地方啊简直就是来到了鬼窝里。

我笑了一声,“你听过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汽车唯一还落在地面上的车轮这个方向,是张兰兰的头部的位置,我顾不上紧拽着张兰半头部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眼见宫弦给我的时间剩下不到10秒钟的时间了,我连忙加大了力气,抱着张兰兰的头,就往外拉。

我虽然不怕鬼了,但是僵尸这种东西总是能让我莫名的看一次怕一次。我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而张兰兰还在跟僵尸打得火热,根本就当没看见过我一样。我的心真的好累,眼下女鬼一步步的逼近我。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尸臭味围绕在我的身边。

我并没有理会大明的提醒,依然如故的按照我自己决定好了的方向往前走。

“好。”幸好我们随身带的行李也不太多,由张兰兰一个人提着,这妮子简直就是个女汉子但是头脑却是不怎么灵光,我也没有费多大的劲,我们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到马路对面的那家餐馆门口,这家餐馆看起来生意非常好,因为店门比较大还是还是有很多空位的。

张兰兰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快要发火了,这个醉鬼无疑就是来找死的,他就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的点燃了她刚才不满的情绪。

电话响通之后我和客户沟通着这次的任务,然后又确定了一下所有的过程,之后我们想了想没什么问题就结束了这个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机丢在一边,我就将换洗衣服找出来要去洗漱了。洗漱之前我还特意四处看了看,但预想中的宫弦并没有出现,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宫弦要是再这样搞偷袭的话,我......我依然没办法,好在他没出现我不用那么尴尬。

那个胖胖的管事的说着又放肆哈哈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笑声,他的身边立即就围绕上来几个看场子的高大的大汉来。

我瘪瘪嘴,真是好人不容易当。“算了算了,你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突然间,我听到一声更响的脚步声,在宫建章他们之后传了过来。完蛋了,今天来了那么多人,我肯定难逃。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宫弦还真的是有几分长辈的样子,之前一直也都是我小看他。

我小心翼翼的站在楼梯口,左顾右盼的确定了宫建章以及他的帮手们已经不在了我才放心。

跟小米请假完毕,挂了电话以后,我一直都无所事事,也不知道张兰兰画符咒要花多长的时间。还真的觉得无聊透了。

我几乎所有目光都放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也不在乎她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听到了女人说的话,我愣愣的点点头,突然忘记了怎么说话。

我突然想着,然后冷不丁的问道:“只有这一种果汁吗?”

张兰兰捂着被子说:“当然啦,虽然我现在睡不着,可是我也是要尽力的去睡觉,毕竟美容觉呢,不补白不补。天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让我连续几个晚上都睡不了觉。”

我对着宫一谦慎重的点了点头,宫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这个府邸地理位置选的我也是有点看不懂了。不仅滴滴打车没人肯来,更别想出去十里内能有人烟。

下了飞机,我急急忙忙的赶到了顾客说的华丽集团。虽然这个集团的名字取得很没营养,但是人家是我顾客,顾客是上帝……

赶到了顾客家,顾客姓华。他的夫人叫做陈丽。

也是一个爱老婆的男人唉。一见到我,华先生就喋喋不休:“我在你们店里面啊。买了一个红酒杯。当时买的时候我还特别的满意,怎么拿都很上档次。我夫人也特别喜欢,可是用了以后,我的夫人就如同换了一个人。”

我屏神凝听,冷静的问:“为什么说是换了一个人呢?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吗?排不排除或许是因为喝醉了……”

张兰兰不知道在干嘛,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嘈杂。“张兰兰,我在合肥,你一定要来帮我,我要死掉了。”

这男人话虽然说的很绝,但也是让我扑捉到几点不对劲的地方,首先:这男人一直提着说不要跟沈琳再有联系,觉得沈琳对他做的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

沈琳开口说道:“张威,你家的保姆管家呢?”

宫一谦才终于回过神来,收起了眼睛里复杂的神色,微笑的对我说:“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我是过来叫你去吃饭的,都六点半了你还没过去,所以过来看看你。”

“唔……混蛋!无耻……”任我怎么挣扎反抗他都不为所动,依旧强势的在我身上无尽的索取……

我厉声骂道,“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兰兰,那么我们现在只有等他主动离去,是这个意思吗?”结界里的空间毕竟不大,长时间的呆在里面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这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把我都快绕晕了。可是直觉告诉我,这些谜团当中应该是有某些联系的。也就是说,我要想知道其中一个谜团的答案,我就要把全部的谜团都全部都给解开。张兰兰看出来我心中的疑惑,她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我文化科说:“小兄弟,我们在这里停一停吧!”

听到了张兰兰的话,文化科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跟我们讲徐浩的故事了。

听了我的话,只见文化科摇了摇头,表情沉重:“没了,他被倒塌下来的房屋压死了。”

这就奇怪了。相同的死因,相同的场景,相同的建筑物,不同的只是受难的时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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