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王爷的花式宠妻 > 第101章:竭忠尽智

第101章:竭忠尽智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却是那客栈的掌柜已眼疾手快,有如神速一般,快如闪电的钻进了店里,然后将门啪的一声关得死死的。

其中一个读书人顿时面带愠怒之色,道:“荐仁兄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王政是我等同乡,又有同窗之谊,而今他大病,哪里有不管不顾的道理,读书明理,且不谈圣人所言的成仁取义,却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可怜的爹……

还有……看到很多老读者在书评区的留言,以及打赏,很开心,很多都是老面孔,哈哈……也欢迎新读者,咱们别急,看老司机开车,这是一篇花费了老虎无数心思的文,嗯……不会让大家失望。弘治天子命人将亲军府呈上来的数十份卷子分发了下去,他的案头上,也有数份,那朱厚照听说是策论,而且是关于平西南边事的策论,似乎来了兴趣,便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的父皇。

邓健在地上一滚,失声痛哭。

是一个柳木桌子,一看就是半旧之物,还有……两个长条凳……

接着,有人哄堂大笑。张懋一听方继藩的名字,脸也已拉黑了下来。

陛下带着三人出宫,李东阳密告他赌约之事。

他为政数十年,自然晓得朱厚照所言,确实如此。

于是,弘治皇帝深吸一口气:“事情,还在朕的掌握,都不要急,对了,货款,货款现在去查一查,还有……”弘治皇帝来回踱了两步,抬头:“将工头们都召来,让他们先稳住。”陈彤说到节省的时候,很是不自信。

弘治皇帝硬生生的将手中的杯子收了回去,却不禁叹息了一声:“等营收吧,怎么还没有送来,这里到处都是一股腐臭味,实在令人生厌。”

朱厚照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不见,期期艾艾的道:“看……看过一些。”

到了现在……还能说点什么呢?

现在见到了朱厚照,顿时打起了精神,振奋起来。

“父皇甚至……为了出货,居然还降价处置,这……简直就是要将作坊置之死地啊。父皇想想看,这么多的渠道商,下了订单,大家都是十两银子一瓶,可过了没几日,居然有人可以九两银子拿货,父皇想过,其他渠道商的感受吗?哪怕是能九两银子拿货的人,心里也会忍不住要打鼓,因为他们无法确定,几日之后,是否还会进行降价。”

陈彤道:“臣一定向陛下多多学习。”

这是他极好的表现机会。

若不是陈军覆灭,若不是各国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怎么可能如此仓促进兵,完全一副争先恐后,生怕落后别人半步的姿态。

今日,陈凯之命梁萧率楚军进攻楚国,本质上,也是一种攻心之策,既向这些楚国的降将和降臣们表达了陈凯之一丁点也不在乎放虎归山之意,倘若这些楚军复叛,陈军照样可以轻松的南下,灭亡楚国。此前的灭胡,就已证明了陈军的战力,这一次轻松让他们攻打楚国,也证明了在陈凯之心里,他从不担心楚军的复叛。

比如这第一句话,陈凯之只问杨义,杨义是何人,杨义乃是楚国的大臣,他乃丞相,是楚国所有臣子们的代表人物。

项正后退一步:“你们想要弑君吗?你们可知道,弑君是什么后果?朕是你们的皇上!”

将军们老成一些,也知道自己被人盯上,自然绝不敢轻举妄动,可这并不妨碍着,他们对中低层的武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萧张开了眼睛,却见这个人,依旧还死死的盯着自己。

简直就是玩笑。

可随后,又有人狂奔而来,口里大呼:“敌袭,敌袭……都督,不妙了,我们在三里外的岗哨,被敌袭了,是一支骑兵,乌压压的看不到尽头,三下五除二,便杀尽了刘百户和他的人马,奔着这儿来了……”

这等均势的局面,如今,第一个被打破的乃是西凉。

现在他心思复杂,在幻想着无数种可能。

他倒吸了一口气,数百年来,陈军不曾做到的事,现在,大汉皇帝陈凯之,不过派遣了一个使者,就想做到,这换做是从前,是根本无法想象。

他心里冷笑。

何秀道:“就是牧羊犬,胡人们都是羊,总会给陛下带来麻烦,而赫连大汗若是能回到大漠,为陛下管理着这些桀骜不驯的胡人,可不就是牧羊犬吗?”

有人统计战损,有人则时不时的接到从各营送来的奏报,一般鸡毛蒜皮的事,都可直接处理掉,不需通报陈凯之。也有一些随军待诏的翰林,正在签发各种命令。

这人显然明白陈无极想问什么,接着眼眶通红,却依旧跪在血水里,捂着陈无极的伤口,哽咽道:“胜了,已经胜了,大捷,咱们大捷了……胡军覆没,斩首不计其数……便连胡人的大汗,也已被拿获,咱们胜了……”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而这时,陈无极方才知道,为何对方说的如此细致,他似乎想多说一些话,如此,才可转移自己的注意,分担自己一些痛苦,陈无极脸色苍白,凝神用心的听着。

这些汉军疯了。

而现在,他察觉自己错了。

只是此时,这样的吼声,已是没有意义了,这受伤的士兵,只能保佑在壕沟中来回逡巡的军医恰好来此,将他拖到附近的急救壕洞里去。

“明白。”陈无极颔首点头:“请陛下放心。”

四面八方,急促的竹哨自方圆数十里纵横交错的壕沟里疯狂的吹响,可是很快,竹哨声便被那汹涌的马蹄声所淹没。

他们出了天水,随即无数可怕的流言便传了出来。

汉军营这里,早有人发现了胡人的动静,于是竹哨也开始吹响。

胡人以强者为尊,最信奉的就是强者,一旦软弱,就会被所有人看不起,即便你是大汗,他们也绝不在乎君君臣臣那一套,当他们认为你不过是个软蛋,不敢和汉人决战时,那么……谁还会信服你?

胡人……终究不是汉人,而胡人的大汗,也绝非是大汉的皇帝。

欢声雷动,何秀的哀告,早被这铺天盖地的欢呼所淹没,没有人理会他,甚至连眼睛都不屑看他一眼。

见赫连大汗没有报复的意思,倒是有一个首领站出来:“昨夜袭的,乃是我们叶赫部的人,这些该死的汉人,杀了我们七个女人,三十多个勇士也被杀死,大汗,叶赫部上下,绝不愿忍气吞声,还请大汗为我们报仇。”

这首领方才住口,却又不甘心,索性,抱拳在胸,行礼道:“请大汗恕在下告退。”说罢,扬长而去。

至于其他的,等揍完了胡人再说。

苏叶就是自这儿举家而来的,想来那里的事,他最清楚。

大军继续向西,却显得谨慎了许多,因而行军的速度并不快,只短短数日,自西来降的居民百姓竟是超过了万人。

那数之不尽的战马,自新五营的侧翼杀出。

而马蹄声亦是如雷一般的践踏大地,胡人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在进入了射程之后,瞬间便被射倒了百余人,其余的胡人铁骑似乎早就抱着试探性攻击的目的,所以竟没有继续冲杀,而是疯狂的冲了出来,随即撤退而去。

操练了这么久,如那许杰所言,几乎所有人肚子里都憋了一口气。

“住口!”何秀却是暴怒,厉声道:“休得胡说什么,老夫怎么教你的,要谨言慎行。就要快了,很快,只要帮助胡人入了关,到了那时,才有了我们的机会,你也不想想,历来只有马上得天下,没有马上治天下的,胡人们擅骑射,可一旦入了关,就免不了要治理关内,可胡人哪里擅长治理,到了那时,还不是得倚仗我等?你啊,万万不可糊涂,我们现在在胡人眼里,没什么用处,至多,也只是出出主意罢了,可一旦大汗破了三清关,全歼了陈军的主力,你我便大有可为了。”

何秀在慌乱之后,瞬间的冷静下来。

赫连大汗随即冷笑:“呵呵……你们汉人,就喜欢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各国都是心怀鬼胎,固然他们有压制陈人的心思,可又如何,他们不动手,有个什么用?”陈凯之一丁点都没有耐心,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和这何秀胡扯下去。

陈凯之面无表情,待退了朝,晏先生不由上前,道。

这是陈无极。

不过这等读书人,却并非是所谓的之乎者也,除了能识文断字,还需有一定思考能力。

譬如这里的饭菜丰盛,新兵们至多,也不过是一些殷实人家,可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殷实人家,像这样成日杀猪宰羊的吃法,却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对于这一点,他们还是觉得很满足的,除此之外,便是发现分明的感受到自己获得了人们的尊敬。

因而不少人都极刻苦,席着地,教官们在上头讲授,他们呢,则拿着木棒在手心里一笔一划的跟着学。

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关中大量的粮草开始囤积起来,征发的十几万辅兵,源源不绝的将战略物资送至关中。

以往这些人,要嘛最终选择了招安,要嘛,便被绞杀,而他们的诉求,也极简单,不过是杀官而已。

没人,打什么仗?

可问题在于,商贾们愿意借钱吗?

虽然开战的消息已传来,济北上下,一顿沸腾,到处都是炮竹燃放,好生热闹。

“既然如此,那么索性,一决雌雄,而今西凉事胡,天下侧目,大陈乃中央之国,率先攘夷,如此,方可得天下人心,朕现在,颁布讨胡令,大陈各州县,俱都要做好准备,要征募大量的壮丁入新军,新军的操练,亦是要加强,各地的关隘,要加强戒备,万万不可有所疏失,钱粮的调集,弹药的补给,俱都不可荒废,从现在开始,朕要求所有牵涉到军事的工坊,加紧生产,一切生产,先满足军备,只是,此战必定靡费巨大,既是开战,便是你死我活,所以……命大陈的钱庄,发布债券,以朝廷的名义,暂先向商户和士绅借债,按利息偿还,告诉他们,若我大陈败了,国破之后,势必家亡,尔等,俱都为胡人鱼肉,钱财留之何用?若胜,来日朝廷所得的胡人牛马、钱粮,俱都用以加息偿还。”

文武百官们似乎也感受到了陈凯之的慷慨,或许理智而言,他们认为这样做有所失策,可实际上,关内的军民,和关外的胡人打了数百年,仇恨早已入骨,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说什么,那就……打吧。

钱穆随即叹了口气,一双眼眸看向陈凯之,嘴角勾勒出淡淡笑意,略带嘲讽的意味。

陈凯之皱着眉。

“陛下选秀,虽和我西凉国无关,可是敝国与大陈,历来友善,可否请陛下开恩,准敝国送上女子百人,以充陛下后宫?”

十有八九就是如此吧,毕竟现在大陈的实力,是大凉无法抗衡的。

陈凯之显然,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钱穆,啰嗦了一大堆,东拉西扯,实是教人讨厌。

方先生,还有哪个方先生呢,自然是方师叔来了。

堂堂联合商会会长,你奈我何?

陈凯之大步流星至文楼,稍等片刻,便见方师叔进来,行了礼:“老臣见过陛下。”

事关重大,现在也没人有心思琢磨新政的事,新政就新政吧,只好丢给下头的佐官和胥吏去执行,眼下的重中之重,显然是选秀。

朝廷已在各州,开始征募良家子,此事由陈义兴负责,除了各州之外,这京师之中,亦是如此,不只如此,讲武学堂和水师学堂也同时开设,讲武学堂设在洛阳,而水师学堂设在济北。

这样做,真是浪费那些无辜之人的光阴。

“劳民伤财?其实宫中和朝廷,也不必拿出内帑和公帑,怎么能说是劳民伤财呢。皇帝啊,你已年纪不小了,而今,虽已有皇后和贵妃,可皇家和寻常百姓家没什么不同,都讲究多子多福,从前的那些宫人,都是先帝们留下来的,宫中,也已有七八年未曾选秀了,现在打发一些年长的出宫,让一些适龄的女子入宫,没什么不好,皇帝,后宫宫中的事,哀家替你做主,这外朝的事,哀家呢,则是一概不问,可这事,你不可令哀家不痛快,否则啊,哀家也让你不痛快。”

“从前的时候,朕凡事,都小心翼翼,为何小心翼翼呢?如翰林院里的翰林们常说的那样,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其实,说的再难听一些,又可以说是,从前的积弊一直还在,朕不敢大刀阔斧的革除,是因为希望天下安定,不使新政遭致太多的反对。可现在……朕算是明白了,新政非要进行不可,若是因此有人利益受损,那便让他们干嚎去吧,朕……不在乎,朕要的是民富国强,要的是这朝野内外,焕然一新。”

刘傲天等人一个个心里震惊起来。

陈凯之将他扶起,命宦官请他赐坐,笑吟吟的道:“不妨讲来。”

陈凯之摇摇头:“想要震慑天下人,凭勇士营却不成,得用新军,新军明日开始,便要招募,朕操练数月,虽还不足以发挥战力,可只需这几个月时间,便要将他们拉出来动一动,有一句话叫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朕也想拉出来,给天下人看看。”铜鼎里,几乎没有呼救声,可那敲打的声音,却是声声入耳。

似乎铜鼎里的杨正意识到了什么,在铜鼎之内的拍打更急。

这铜鼎在柴火的燃烧之下,渐渐烧的通红起来。

杨正看着那数十人抬着的铜鼎,陈凯之已转过了身去,再不看杨正一眼,却听陈凯之吩咐道:“请杨贼入鼎!”

正德殿里,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他们听到了外头的火铳声,却并没有感觉到安心,接着,外头各种哀嚎和喊杀,没有人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张昌顿时,面无血色,这无疑对他而言,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刘傲天目瞪口呆,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见许多人低头踟蹰,有人萌生退意,良久,他才道:“我们若是在藩地,京师叛乱,我等鞭长莫及,倒也是罢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可现在我等在京师,这叛军就在我等的眼皮子底下,跑?诸位,我们能跑,可跑了,和朝廷,和皇家的君臣之谊,可就至此断绝了啊,诸位,咱们这些人,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哪一个,不是世代蒙受了皇恩,朝自己往上数几辈子,哪一个不是阖族有享用不尽的富贵,朝廷无事的时候,咱们吃香喝辣,噢,现在有事了,我们却临阵退缩,只因一己私念,逃了,天下人,又会怎样看待我们,我们从前镇守藩地,尚且可以跟自己的子民们说,我等是奉旨节制一方,是为大陈皇帝牧守本镇军民百姓,这些话,你们没少说罢,可现在,我们该怎么说,我们说,我们怕了,所以逃回来了,天子?天子该怎么办?吓,天知道!”

事实上,这密密麻麻的叛军,几乎就在咫尺之遥,勇士营上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张打了嘴,一个个提刀,还能听到他们的吼声,眼前这些人,显然对于力量一无所知,所以这时候,热血沸腾,甚至……是兴奋的,他们的目中,俱是贪婪,犹如一群冲入了宝藏中的强盗,分赃的时候即将到了。

而在他们的眼前,意大利炮的炮口迅速的喷出火舌,紧接其后,冲在最前的人犹如割麦子一般,迅速的倒下了一片。

这意大利炮因为那疯狂的射速,其中最大的难题就在于在这持续射击之中,枪管几乎无法承受高温,若是不进行降温,那么在一炷香之后,几乎枪管都会变形甚至出现炸膛的危险,而勇士营则采取了一种古老的办法……就是浇水。

张昌的瞳孔一收缩,仿佛自己已经度过了紧张的时刻,于是面上挂起了笑容:“必胜了。”

传令兵们在各部的阵队中游走,扯着嘶哑的嗓音,发出怒吼:“向前!”

“陛下,看上去,像是虎贲营,虎贲营比之其他各营,操练的最勤,也最有章法,那虎贲营指挥使张昌,倒是一个将才,陛下还记得吗?陛下还问起过这个张昌。”

所以官方名虽叫意大利炮,而将士们私底下,却叫心想事成炮,于是,众人不得不感慨陛下果然是读书人出身,取个名,都暗藏了这么多机锋。出了殿,陈凯之将身后的百官们抛之脑后,而在自己的面前的,则是纷纷从诸门开始后撤的勇士营官兵。

若是算上预备队,那么,可能一座城门的守军,只有五十人上下,靠五十人守住一座宫门,这几乎是痴人说梦。

张昌虽是野心勃勃,却也绝不愚蠢。

他是个谨慎的人,正因为谨慎,所以他绝不容许,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陛下,该以大局为重啊,此人的母亲,乃恒国公之女,恒国公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一听到要裁撤此人,便日夜不安,认为陛下要敲打他,请陛下格外开恩,以成全君臣之情。”

而今日……

陈凯之只一反手,剑锋便朝后肋猛刺,他的身后,是那刑部尚书吴孟如,这位堂堂的吴部堂,竟是被杨家所收买,为杨正所用。

其中……有人忍不住上前,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而他的建议则是,陈凯之的动作太急躁了,以至于触动到了许多将军的根本利益,要知道,天下承平已久,以军功而得以升迁的人已是凤毛麟角,而绝大多数的武官,都是靠着恩荫而来,这些人,本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一旦裁撤了他们,他们靠什么为生,他们自然不满,自然心怀怨恨。

陈凯之颔首:“朕知诸卿都是好意,刘卿家所言,更是极有道理。不过……朕却有一个疑问。”

虎贲营。

在这一刻,营中号角已起。

张昌随即竟是笑了,他直接夺过了校尉手里的懿旨,伸向副将刘洪:“既如此,那么你看看便是。”

远处,有斥候飞马而来,道:“大人,各营俱都出动了,内城那儿,城门也已开了,宫里那儿,策应之人,也已就位。”

“这一切,都是你的失策!正因为你有了如此巨大的失误,所以你才想要极力的补救,而补救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朕。”

起初,他们虽觉得陛下的话,有些离奇,可陛下言之凿凿,似乎……不像是空穴来风。

“那么,朕算来算去,唯一还能被人拥戴的只有你了,你混杂在群臣之中,等叛军杀到,依旧还可以隐秘身份,而一旦叛军杀死了朕,你便可以以汝阳王的身份站出来,稳住宫内宫外的局势,你汝阳王,在宗室之中,辈分最高,谁敢不从你?”

许多人不安的四处张望,一个个觉得脖子有些发凉。

陈凯之冷笑:“那么,来人,将吴孟如拿了,格杀勿论!”

杨正大笑:“陛下啊陛下,这个世上,单凭阴谋诡计,确实难成大事,想要成事,便需要力量,现在,老夫便有陛下想不到的力量,今日……既然已被拆穿,那么……索性就拆穿了吧,可是……从现在开始,老夫要这殿中绝大多数人,也包括了陛下,一齐陪葬,所有人,必须都得死!”

谁也料不到,当所有人都认为靖王殿下和乱党有关时,而真正的乱党,竟是汝南王。

“直到后来,朕才知道,这个人一直都在,而且在洛阳,而这个叫杨正的人,依旧还在私底下谋划着什么。”

汝南王面上的伤疤触怒惊心,却仿佛无事人一般,淡淡的道:“这和小王没有任何关系。”

“这世上,总会有许多的奇迹,就如朕这般,朕当时之所以没有怀疑你,是因为,当时你确实想要帮助朕,打倒慕太后,所以,你应当不该受怀疑,可后来,朕却想到了一点,你猜猜看,这一点是什么?”跑了。

弑君之人,一定会有巨大的利益,否则,只有疯子,才会动用这么多人手,如此费尽心机的弑君,这其中的成本和后果、代价,实在太大太大了。

丰厚的回报是什么呢?

可靖王殿下不同,靖王殿下,当年一直在辅佐陛下,也正因为如此,和自己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而现在……似乎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叛贼,就是陈义兴。

陈一寿咬牙切齿,厉声道:“若是陛下罹难,收益最大的,便是靖王,这一点,靖王可同意吗?现在,老夫算是明白了,明白为何当初靖王在陛下初起时,便以堂堂王爵的身份,为陛下效力,那是因为,赵王当政,靖王殿下需要借用陛下,来打倒赵王,也只有铲除了赵王,扶持了陛下,靖王殿下,才成为了名正言顺的辅政王,倘若这时,陛下稍有不测,殿下便有无穷无尽的好处,亏得老夫……当初如此信你,认为你高风亮节,认为你……你……你说话啊,你到现在,为何不发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