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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凤皇来仪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裴淼心咬紧了下唇望着窗外朦胧雨雾里的街道霓虹,他这样的沉默反而显得她有些无理取闹。

张口以前他总会用手指挡住她的双唇,凑近的时候到她耳边,“不管你现在看到的男人是谁,都只准看着我一个人而已,淼淼,我会等,等你眼里不再有别人。”

第二天一大早裴淼心就去了“心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

“目前还不确定。白家的人虽然一直都有遗传性的疾病,但是到臣羽这一代,他小的时候特征并不明显,我父亲也在国外为他聘请过专业的医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事情。”

这时候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辣你就别吃!”曲耀阳皱眉,整个人已是不快,看样子就像要掀桌子了。

她出门就直接打车前往a市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车上给公司里的助理打了电话,让她即刻准备好所有件,等到伦敦总公司那边确认签署以后,就可以按照设计图定制生产。

“有异议!”曲耀阳皱眉指了指她手中的画板,“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简单?是怕‘宏科’出不起钱吗,还是瞧不上我这批专门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钻石?”

可听听她的语气,那不痛不痒的味道,他哪容得她这样耽搁?

她莫名其妙站在原地,这个时间点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想跟他两个人再继续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可自己又确实没地方可以去。

裴淼心忘了呼吸,手脚并用也使不上什么力。在丽江的那段记忆翻来覆去在她脑海里出现,他抵着她的坚硬如铁,亦害她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不已。

“我凭什么要对你负责任!”

裴淼心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却除了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使坏的头外,不知该如何反应。

情绪失控以前,他还是赶忙收了手回身。

心底有些酸涩,熟悉的寒凉慢慢沁透着全身,她拿着手机的手指开始泛起酥麻,全身一阵颤抖,像是伸进了冰块之中,就连末梢神经都冻得有些麻木气来。

夏芷柔冲她笑笑,“没事了,婉婉,我知道你是好孩子,这个家里我跟军军除了你哥以外,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了,军军平常就跟我说,除了我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瞒我好吗?”

这一下裴淼心没有绷住笑,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制止自己真的笑出声音,“那你确定,你真的会扫?”

失控中的男人,显然已经愤恨到了极致,尤其是在看到她刺眼的双唇时,他额头的青筋暴跳心也跟着狠狠地疼。他头晕眼花他呼吸急促,他从看见她出现在客栈茶座里有被别的男人搂了腰开始,他的大脑就像被人丢了枚炸弹,瞬间头晕眼花得不行。

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被人紧紧咬住的感觉了?

蒋总加入进来,“我们曲总啊!一般姑娘拿不下的,人老婆长得高贵大方身材又匀称纤细,vivian你要让人曲总看得上你,也是不容易啊!啊?哈哈哈。”

vivian的话让拿着筷子吃饭的裴淼心微微顿了下手。

曲耀阳连声冷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这就是你所谓的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吗?我看你就是靠自己的身子到处勾引别的男人,你除了跟男人上床你还会些什么?!”“旅行的事情我想暂时缓一缓,最近我公司里的事多,臣羽又刚从医院里出来,我还不想那么早安排我个人的事情,所以今年可以不过。”

“这个你放心,就算耀阳不爱我,我还是爱着他的。我这人有个习惯,只要是我喜欢也想要的,谁都别想来同我争,谁争都不行。”

一听夏芷柔提起关于芽芽的事情裴淼心就不想久留,这一次无论她在身后如何叫唤,裴淼心就是头也不回地走出探监室,甚至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擅作主张地跑来跟她见面。

刑俞晴听了,领命去了,临转身前帮曲耀阳带上办公室的大门,却还是看到那大班椅上的男人已经面无表情盯着同一份件看了很久。

他不是没看出来这女孩所有的小心机,可也是那时候,他总归是想自己下下狠心,就那样断了与裴淼心之间的一切联系,也断了,他关于爱与未来,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渴望。

他说:“你一定是去参加梁老太太的寿宴。”

……

曲耀阳低头去翻钱包,再抬起头来时那小女子早就跑得人影都没了。

“我不想去。”裴淼心面色沉静,“若不是当初走投无路,我也不会向他低头开口。可是关于他们之间的一切,我已经不想再去参与。他心里最爱的人是她,始终是她,我只是个玩具,是个过客罢了。更何况就算他知道了也未必会真的去怪夏芷柔什么。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早,相处得也比我久,时至今日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关于他们的一切,我已经不想再参与。”

周围浅淡的薄荷香充斥,他闭了眸仰靠在那里。今天确实是有些疲倦,昨夜短暂的睡眠加今天一整天的忙碌,似乎待到这刻才是他放心休息的时间。

大床上的裴淼心,紧紧抓着自己肩头的薄被,睁着一双没有焦距的大眼睛,紧紧望着窗外的风雨沉默了一晚。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amanda在臣羽回国之前给我发了封邮件,说她怀疑臣羽是借着滑雪的名义自杀,可我却是相信我的弟弟,他一定不会是个那么脆弱的男人,他一定不会去自杀,他不会!”

“淼心?”

门前疯狂吻了她的唇又扯开她的内裤,将她所有可能的挣扎或是轻呼尽数泯灭在自己的口里。他用力堵住她的双唇,越吻便越有些不能自已。裴淼心突觉这吻并不像吻,唇上一阵撕扯的疼,他这样的动作,到更像是宣告,他对她的情绪还有身/体拥有着绝对的占/有权。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把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大手熟稔地抓握上她其中一只,下方紧紧贴着她的,一前一后开始运送。

曲耀阳突然抱着她从床上起来,大手紧紧箍住她夹在他腰侧的两条白腿,一边艰难地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让她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身前一起一浮之间,每一下都撞进她最深的里面。

裴淼心下意识去挣,“易琛,你……”

曲母连受打击,早就已经受不住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却被身后陪同而来的陈妈赶紧扶住。

“付珏婷?”玩味似的将这个名字在心中过了一遍,不过几秒,她立刻瞪大了眼睛,“那也就是说……”

曲耀阳的脸色越来越黑,在他的心里边,其实也是清楚那段曾经的岁月当中,他一次都没有叫过她“老婆”两个字的。

她知道他工作辛苦繁忙,且在他周围打转的,不是想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便是想趁其不备倒打一耙的人。

裴淼心没大听懂,“张太太的意思是?”

也不过是须臾,身后的脚步声传来,万晓柔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紧,已经被人用力捏住又向后甩开。

“那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曲母的话才说完,就挨了重重的一记巴掌,陈妈一声轻叫声中,她已经捂着脸颊歪倒在一侧。

曲耀阳沉思了片刻后才道:“你的意思是,夏芷柔会去找她的妹妹夏之韵,让她翻供,只要她翻供了,我妈就有权利为子恒上诉,从而争取为他减刑,甚至是脱罪?”

那护士从随手扯过一张面纸要帮奶奶擦拭唇畔,却被裴淼心一下将纸巾夺了下来。

裴淼心再要接话,曲臣羽的手提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一路上他都在同电话那端讨论公司股权分置的事情,裴淼心本无意去听,可也隐约感觉到他的公司前段应该是出过什么问题,所以回国以后他一直在忙于解决这些事情。

有照看架子的超市工作人员看了看她,又去看他,笑的时候只说,现在愿意陪老婆逛超市的好男人真是越来越少。

曲耀阳有些怔忪,哽咽出声:“嗯?”

ailsa就说:“michelle,有时候我情愿你去做一个坏女人,做还女人累心。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当初我跟贱男结婚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而我亲眼见证着你跟brent在一起。brent对你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好却不代表你一定会爱上他,因为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些人,就算他对你再好,可你就是没办法爱上,你明白吗?”

ailsa沉默,“那也就是说,你承认,你并不爱brent?”

久久等不来门里面的回应,内心焦躁到有些气急败坏的男人竟然直接用门口的电子锁按开了密码。而这密码,是前一晚离开这间屋子时,芽芽不小心说出来的。

“我现在不在公司……”

与洛佳分开之后,裴淼心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就着先前查到的几间幼儿园的地址,打算在下周三正式跟曲臣羽登记注册以前,先帮女儿找到间还算不错的幼儿园。

两个人推了房门出来,刚准备从走廊上离开,突地听到尽头那间房门里“咚”的一声。

裴淼心弯唇,不甚在意的样子,“几年前我结过一次婚,不过后来离了,现在单身。”

他说他想要她……这话凭的暧昧到极点。

曲母侧眸看着裴淼心消失,这才杵着拐杖上前道:“耀阳啊!你想起妈妈来了吗?”

曲婉婉只觉得自己耳边一热,再仰起头时,那男人已经若无其事陪同他母亲消失在宴会厅。

捏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却怎么休息了这半天,头还是这么晕?

她的模样似曾相识,只是一眼,却似乎让他的心脏紧了紧。

在客厅的酒柜里找到瓶之前没有喝完的伏特加,自顾自从冰箱里取了冰块过来,斟了一杯,正喝着酒时,半夜里,电话响了起来。

从医院大门口一直向马路边走,曲耀阳搀扶着着夏芷柔站定在车前时,还是听到阿成有些不太自然地唤了一声:“先生,太太。”

她其实想问的是,他还是不是像当初一样那么爱着自己、义无反顾地相信自己。

裴淼心泱泱靠在床头,一边是夜色里已经熟睡的丈夫,一边是床头柜上不断亮起屏幕的手机。

“他在学校才学了多少年啊!他懂些什么就学别人开工作室啊?婉婉你可别怪姐姐说你,现在像这些没身家没背景的穷屌丝就喜欢巴着你这种白富美,你说这都毕业多久了,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找工作啊?我给你说,你可得小心,不然到时候怎么被人骗的你都弄不清楚。”

“我打你个臭嘴,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几步之遥的距离,那个小小娇娇的身影双腿抱膝跪在那里。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不管是她还是女儿,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再见到他了。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你?”

“麻麻,小姑姑说,这里面装了个弟弟,等弟弟出来了就会和芽芽玩,是不是啊?”

曲母似乎颇为欢喜这样的结局,在他将人带回家之前,提前一天就通知所有人回来。如果合适,马上就让他们结婚。

幸亏幸亏,他们所有人还不至于难堪了去。

“那这是臣羽买回来给你的地方?”

昨夜一直工作到凌晨,最难过的时候想要回家,回到有夏芷柔在的那个小家,可半途却接到裴淼心的一通电话,说是明天就是端午,他最好还记得要去爷爷奶奶那过节的事情,早七点就得出发,所以晚上必须回来过夜。

他直觉那杯茶带着滚滚的热气,像要穿透薄薄的纸壁烫伤他的手似的。

裴淼心点头,“嗯,你就是。”

“嗯,五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想到你帮她开车也已经有这么多年,那她平常待你如何?”

可是他对她的温柔和爱好像又回来了。夜半的缠绵,即便不用她主动去勾引,他也能摸索到她身上的每一丝敏感,不把她逼到发疯逼到尖叫他就不罢休。她想大抵是裴淼心同曲臣羽结婚的事情已成定局,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接受自己。

……

从头到尾,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他,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有——她就这样完全彻底地,从他生命里消失了。

洛佳一瞬就有些为难地道:“还是不要了吧!你也知道,自从他们家的家族企业被‘摩士集团’收购以后,她已经很少出来露面了。都说曲耀阳在商场上的手段铁腕,收购别人的公司从不手软,可是比起‘摩士集团’的凶狠,曲耀阳又算好得多了,至少他不会干把别人的家族企业打散了拆分,再卖出去的事情。”

这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再是春天,也正是头顶太阳暴晒的时候。

于是后来,也是那个早晨,他第一次问了一个姑娘的名字,并且真心记住了。

相识十年,却是到今天才有缘牵手相恋,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感觉那酒的温热一点一点酝酿着她的灵魂。

裴淼心这时候想起曲耀阳才觉得有些火大,先前在医院走廊里被他吃掉的那些肉串说不定才是好味,丫肯定是喝多了酒嘴里没味,所以才会嫌她放少了盐。

“我早年在中国的中西部城市都拿了地,目前国家调控房产的政策主要打击的是一线城市,正好我可以趁现在先把几个中西部城市的地产发展起来,a市的就先歇一歇,集中力量办大事……”

曲臣羽搬正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尤其是在看到他已被自己的工作弄到繁忙不可开交,尤其是胃病频发的时候,仍然小心翼翼记挂着她的一切,成为她事业的导师,教她谈判的技巧,甚至是偶尔给她一点小提示。

洛佳这时候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曲大总裁,你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淼心怎么样到底又能怎样啊!刚才你是没在这里,你在这里就应该好好看看,你们家那些人到底算怎么回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错往别人身上怪。”

曲母说完了,自己都忍不住轻泣。

裴淼心皱着眉,“曦媛你别瞎说,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说这话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眼驾驶座上,一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的司机小张。

裴淼心皱眉,这事好不好跟他说呀?以着他的铁腕和狠劲,有可能很多事情只是有那么个苗头,他就会果断将人开除,将一切尚未萌芽的“毁坏因子”直接掐死在摇篮里。

听到他这么说,抱着小家伙的裴淼心才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当仍是十分警惕地望着曲耀阳的方向。

上了楼就掏钥匙开门。他负手而立,看她低头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吗?我问你,刚才那一切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可你该死的生病也不让人消停是不是?!”

那餐厅经理谦恭地道:“好的,那曲太太还是按照曲总先前的菜单上菜吗?”

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窃笑或是震惊。

“好好的你吓孙女做什么?”曲母拿眼睛一横,已经极是不快地走到裴淼心跟前把芽芽往自己怀里一拉,“你妈早就不待见你了,巴巴地往她怀里冲什么,一会儿她摔着了还不定怎么怪你,过来,到奶奶这边来!”

曲母勾唇冷笑,等到陈妈牵着芽芽到厨房找东西吃后才请呷了口茶道:“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在这里同我装。”

“爷爷……”曲婉婉轻唤一声凑到他跟前去,却听爷爷怒目道:“要吵回家吵去,别搁这儿丢人现眼的。”

曲臣羽说这话的时候,曲耀阳正好坐在那里低着脑袋,整个人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猴子道先前正想到什么,然后缓慢地站了起身,目光复杂地扫过曲臣羽和低着头不说话的裴淼心。

想到这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总用着她青春似乎又无敌到了极点的快乐感染着他每一个细胞。她的快乐和她的没心没肺一直都是他最害怕沾染的东西,那像毒一样可以穿透人四肢百骸令人上瘾的东西,也一直都是他敬而远之的东西。

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伪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男人新的目标,所以现在才那么不把他当一回事?

她一句话让他有些哑口,唇与唇差之毫厘,只要他们中一人靠近,就能轻易贴上对方的。

他冷哼,“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裴淼心,这就是你干的家事,你看你弄得一地都是!还有,就算我们离婚,就算算上这一顿饭,你之前说要还我的住院费也还没有还清!你说了要给我做饭最好就给我记着,可你看看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怎么我不在家,你都是这么收拾屋子的!”

她习惯性地咬起粉唇,曲耀阳看着都微眯了眼睛。

“可是今天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我平时再不听家里的话,可我也知道妈她这么多年为了我们兄妹几个都做过什么,可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又跟二嫂牵扯不清?她不是已经嫁过二哥了吗?这时候你还要这二手货做什么?”

曲耀阳被弟弟的问题弄得一怔,还是向后退了一步,放开对他的掣肘。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唇,浑身只剩不停的颤抖。

观光扶梯到了二楼的地面停下,裴淼心神思恍惚、呼吸不畅——她的头太晕了,不只头晕,那翻江倒海袭来的疯狂的内疚与恐惧狠狠罩在自己的心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够听明白聂皖瑜说的话了。

“如珍!”聂父这时候轻叫了一声冲上来将妻子一扶,已是气到极点的模样,“你是谁?这里长辈教训晚辈的时候你冲出来插什么话?难道这就是你们a市的待客之道吗?”

他心里装着的人原就不是自己,却是任了自己的努力,他终究只会觉得负担和不耐烦。

有会所的经理闻讯赶来,远远瞧见这边的争执便赶忙冲上前去,试图将两个人分开。

夏芷柔站在专柜前发呆的时候,夏母已经大包小包的拎了过来,“这些全部都是今年最新款的冬装和包包,现在不是至尊vip都拿不到这些东西,还好我早交代过这里的店长,冬装一来立马就给我打电话,你看,这就是效率,我保准你是整个a市第一个拿到这些新款的有钱太太。”

夏芷柔站在街边等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旁边有人靠近,正好就出声唤了她的名字一声。

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穿着休闲短袖t恤的曲耀阳正好从车门里面迈步出来,一把将欢快得又蹦又跳的小家伙从地上抱了起来。

“臣羽在国内通过我原先收养他的孤儿院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前段我已经让人到伦敦去接他回来了,原来当年他父母丢弃他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都是小年轻,瞒着父母没有结婚就在一起,等到孩子生出来发现养不起的时候,才只好将他丢弃在了路边。”

“那不是我的孩子。”

“曲先生,编瞎话得有个度,你知道吗?更何况是现下这样的情形……”

可是她突然不告而别。

曲母被人这么间接一夸,心里早就美滋滋得仿佛乐开了花。

那他还有什么好生气跟难过的?放心不下她,所以在家并未待上许久,他还是决定首先要把她追回来!

可是在他吐血之前,裴淼心已经开始动手推他了,“听说这段山下附近的马路边经常有喝醉的人半夜出来闹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的时候一定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好吗?”

“那你就不要这么紧地抱着我,我都快不能呼吸了!还有,我不叫你的名字叫你什么啊?耀阳,叫你耀阳总行了吧?你快放手。”

知道她是真的难受,他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些手,“叫耀阳也没什么新意,你叫点别的来听吧!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之间才会有的称呼。”

袅袅茶香背后,是陈副总首先抬手示意,“洛佳,你来。”

“洛佳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但今天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哦。”

她在欲望里起起浮浮,两只纤细的小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抓得床单全都褶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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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淼心的神色黯淡了几分,“不必,谢谢你。”

她这句话来得突然,声音又大,周围那些正在参观或是选购戒指的客人全都齐刷刷望了过来。

旁边的夏母到是慌忙拉了拉夏芷柔的胳膊,“芷柔,你别跟你妹妹生气啊!早上妈陪你去产检的时候医生不是还有交代,你这一胎矜贵着呢,得好生对待。你妹妹这还不是为了帮你,免得那些阿猫阿狗的总想往我们的头上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看了眼手机,又抬起头去看他,“我还记得那天在我们家的时候,臣羽已经同你说好了,我跟你过去的事情他都不介意,而且他敬重你这个大哥,所以你能不能别总纠缠过去?”

夜里曲耀阳睡得并不踏实,翻来覆去的梦里,都是裴淼心站在那里的身影。

裴淼心看着他,从眉眼的情绪,所有的所有都是冷的。

裴淼心在厨房里忙活,就着易琛买回来的食材炒菜做饭,那女人就侧着身子靠在门边问她是谁。她的说法他接受,一丢手上的毛巾旋身进房,“你等着。”

“还给我!”

嘴角抽搐得整个人都快要不正常的赖欣,过去拎了她就从卖场里出来,冲着她低吼:“裴淼心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啊?你是裴家的千金小姐,你是曲家的少奶奶,可我刚才是不是眼花啊?你站在那柜台后面干什么啊?”

裴淼心抱了抱母亲,所有的眼泪往肚子里吞,“妈我已经长大了,你们去到曼哈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国内一切都好,有耀阳,还有表姐,有他们在这里你们还不放心?”

“至于国内这边,关于淼心,爱她对她好都是我的责任,旦请放心。”

曲耀阳看得出她沉默的反抗,忍不住从身后抱了她的肩头,用自己的脸颊去贴她的,看着她用筷子夹起餐盘里的东西咬进嘴巴,又细细去看她吃东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