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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自食其果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我目前没有什么主意,但是你放心,既然我遇见了,我是不会不管云澜哥哥的。总能为他找到办法。”谢芳华肯定地道。

一是他放松了警惕,二是谢芳华出手太快。尤其是她这道青光在缠住了他脖颈后,很快就如气圈一般,自上而下,转眼便浓密了三倍,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青光之气中。

第二日,大雨依然不停。

谢芳华拽住他衣襟,将头埋在他怀里,眼泪依旧止不住。

侍画停住脚步,看着她,“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嗯。”谢芳华拿过信笺,提笔写了几个简短的字符,天机阁特有的传信字符,以免信鸽出错,暴露信息。写完后,她将信笺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出了别院。

“是真的够快。够迅速,尤其是中间他还去了一次漠北边境。短短时间,铲除了荥阳郑氏,这果

“此事如何彻查,父皇得到消息后自有定论”秦钰缓缓道,“既然云澜兄回来就好了,芳华小姐也不用担忧了。我们今日是不能启程了,还是找个地方休整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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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雪莹觉得有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点点头。

谢墨含只能派听言先回忠勇侯府报信,自己则跟随崔意芝一起去见秦钰。

“孩子们进宫,就如在自己家里一样,老侯爷不必担心。有朕在,谁还能欺负了忠勇侯府的世子和小姐不成?”皇帝哈哈大笑,看向谢墨含和谢芳华,“免礼吧!”

皇帝一怔,盯着她面纱下隐约模糊的脸庞看了一眼,须臾,挥挥手,“朕不怕。”话落,又看向身后英亲王等人,“你们几人可怕?”

“你只记得和燕亭兄的仇,怎么就不记得和我的仇?”秦铮看着她,没有因为她的面无表情而减少丝毫笑意,依旧笑吟吟地道,“所谓事情有因有果。燕亭是被我打伤的,才见了血,导致你应承了血光之灾,这仇该找我不是吗?”

两个人的脸,都十分之苍白,连眉目都霜染白了,整个身体,近乎于与白光齐色。

秦铮点头,“不错,死门也是门。”

谢芳华笑了笑,翻身上马。

“四皇子秦钰,皇后嫡子,自幼聪敏智睿,武兼修,少年多谋,腹满经纶。满朝武人人称赞,天下百姓心甚喜之。皇室一众皇子不可比拟。”谢云澜也看着秦钰,片刻后,忽然淡淡道,“从来不曾有过德行亏损之事,可是就在去岁,却酒后失德,纵火烧宫闱,举国皆惊。检察院上奏,御史台弹劾,左相为首,力荐皇上严惩。”

即便是上好的好马拉车,马踏着积水雨水,路面极滑,马车也跑不太快。

侍画、侍墨下了马,来到谢芳华身边,二人浑身都是雨水,已经湿透,小声说,“奴婢二人进城报案很顺利,京兆尹这位刘大人听说后就来了。”话落,二人又道,“我们报完案去孙太医府时,太医府中竟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有一个女子提前去报信了。”

“喂,你不会是摔伤了公子,害怕不敢回去吧!公子疼你,怎么会罚你?还是快回去吧!你若是冻着了,染了风寒,我得伺候你们两个,累死我啊。”听言劝说她。

谢芳华往前面又递出了一截。

今日上墙者:xiaoxuan909,lv3,解元[2015—01—18]“来迟了!id啥也抢不到!阿情,我估计要移情别恋了!容景嘛,是那种处于云端高阳而我只能仰望膜拜的人,秦铮嘛,撒得了泼,耍得了赖,哄得了母亲,气得了父亲,拦得了戏班,扔得了肉包,听得了劝告,骗得了字据……总之,秦铮的形象,很生活化,说不定,现实之中,就有这么一个人。阿情,求上墙!我要让西家的姑娘们知道!哈哈哈!还有,赶紧出版,然后,来张秦铮的q版,然后,我就打算将q头像,把容景换成秦铮!”

小王爷和小王爷到底是不同常人。

只听英亲王妃又继续道,“从她进门,你可让她歇一日半日?你是堂堂英亲王府的长子,不是畜生。你这样作践自己的媳妇儿,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谢芳华来到床前,看了一眼秦倾,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放到他嘴边,“吃下。”

“是我!”秦铮点头。

王倾媚顿时回转身,瞪大眼睛,“你让我一个女人半夜跟着一个杀手去杀手门?”话落,她瞪眼,“秦铮,我可是你小姑姑!”

秦铮点点头。

秦铮看了程铭一眼,没说话,绕过他离开。

“我带着人查了,老庵主的房屋倒塌,的确是年久失修,大雨连绵之下,承受不住,塌了。另外,芳华也查了老庵主的尸体,是被房屋砸死的。”大长公主不欲再多说,摆摆手,“你吩咐人赶紧去收拾,咱们这就下山回府。”

“据说有一个小尼姑幸免于难,跑下山来刚去衙门报的案,请求去丽云庵救人。”侍画道。

“娘,您可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做的?”金燕闻言凑近大长公主。

他话音未落,谢芳华拿出了腰牌。

那人一挥手,一队人马继续向前走去。

谢芳华虽然对学习琴棋书画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人家师傅亲自下榻来教,还是自然要尊重的。请了李琴进屋,摆好了昨日秦铮摆在她房中的琴,恭敬地请她落座。

她终于明白昨日四人为何甘愿等了她一个时辰,而且给她这个婢女教学毫无怨言。

“我一看就像是你洗的,听言那孩子我让人教了多次,他总学不会将衣服展平整。”英亲王妃松了春兰的手,对她道,“你回去吧,一个时辰后来接我。”

果然,片刻后,秦钰停住脚步,对小泉子道,“去,将李沐清和郑孝扬再给朕喊回来。”

英亲王妃看着秦钰的背影,可见他真是气急了,又道,“若是打了他们,传扬出去,被华丫头知道了,估计会动了胎气……”

李沐清站着没动。

路上,郑孝扬问小泉子,“皇上急急忙忙地找我们,什么事儿啊?”

英亲王妃闻言板起脸,“若是他们知道,这瞒得也太严实了。”

秦钰一怔,抬头看向英亲王妃,“怀孕?”

众人惊骇之后,也都疑惑地看着谢芳华。

众人听罢欷歔。

吃饱后,谢芳华十分不好意思地看着谢云澜,“云澜哥哥,你都没吃多少。”

“在里面,从回来后,房门便紧紧地关上了。”小童低声道。

“哦?”秦铮扬眉,懒洋洋地问,“当初是什么人要查谢云澜?”

谢芳华点点头,对秦钰道,“将许大夫挂去城门,我们去城楼上。”

明夫人沉默地看着,保存了这么多年的被她视为比性命还珍贵的东西,一朝就这样轻易地烧了。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这也只能是谢芳华能做出来且会做出来的事儿。只有她这样的魄力,才能如此果决果敢果断地这样打乱谢氏隐卫多少年多少代的暗桩布置,重新洗牌。

秦铮冷哼一声,“他倒是有个皇帝的样了。”

秦铮看了他一眼,目光定在他身上,猛地顿住,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

秦钰抬起头,颔首,“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的。”

“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谢芳华没好气地看着他。

小泉子点头,“是命,您是天子之命,自然不能与小王爷相较。”

秦铮扬眉,看着右相夫人,慢悠悠地道,“夫人怎么这么激动我与右相府无怨无仇,闹腾什么自然是为了看车。”

英亲王妃偏头看向谢芳华。

谢芳华揉揉眉心,看了一眼窗外,雨下了小了,夜风吹打着窗子,由窗棂的空隙飘进来,室内也有几分寒凉,她道,“救月落,也许是月娘自己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毕竟是她的亲弟弟,也许是言宸传出的消息,毕竟她带着天机阁的人出现,天机阁一直以来,除了在京中的人外,外面的人我都是交给言宸的,另外,平阳城是云澜哥哥的地盘,他盘踞平阳城多年,也许是他,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不想出手,所以,安排了月娘。”

这样想着,她忽然觉得,以后秦铮走到哪里,她就跟在哪里也好。

金燕也察觉了秦铮竟然对她笑了,态度转变得如此明显,让她暗暗心惊了一下。

玉宝楼内的人自然对金燕熟悉,所以,对她并没有特别表情,但是对于秦铮和谢芳华,可以说得上是惊异惊喜了。

“我看最适合你呢,铮表哥,你说是不是?芳华妹妹身上有如兰似雪的华贵,若是太张扬的簪环,反而夺了她本身的气质,就是这样的事物佩戴上,才相得益彰刚刚好地与她搭配。”金燕诚心地对秦铮道。

谢芳华暗想只能说她今天正巧运气好,碰上秦铮心情好,若是心情不好,一个笑模样她都见不到,想打秋风也难。

    “你真的没事儿吗?我怎么听见你声音不对劲?”谢芳华站在门口没有立即进去,只凑近一只眼睛,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惊呼一声,猛地后退了两步。

    她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也清晰地看到了被绑着的那个人是谢云澜,他上身**,遍布伤痕,而给他在背后扎根的那个人是赵柯。

    内室里再未传出声音。

    赵柯抿了抿唇,“时间紧迫,再晚片刻,公子一定功力全失,也许还会性命不保。稍后在下再给您解释。”顿了顿,咬牙道,“哪怕被公子厌恶惩罚,我也得救公子。”

    这几天,关于云澜的各种猜测满天飞雨,嗯……她是芳华心中不一样的存在……你们猜对了没有?o(n_n)o~ ~     这么惨烈的场景,我得多虐自己才能搬出来。亲爱的们,积攒到票票的不要留着了啊,我也是蛮拼的在昏天暗地里码存稿~ ~     

“还没睡醒?那你继续回去睡,明日正式学课,你就不能这样了。”秦铮丢下一句话,向外走去,两步之后又道,“你今日省了一顿午饭,晚饭和听言一起吃吧。”

谢芳华心思一动,向外看了一眼,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秦铮歪在谢芳华早先坐的那把椅子上,见二人进屋,没什么情绪地摆手,“都扔了吧!今日不煮酒了,睡觉。”

右相夫人一直以来是端庄贤淑的,从来没人见过她如此。

李如碧闻言立即说,“既然不能恢复原貌,不恢复也罢。”

谢芳华点头,有人将清水打来,她动手要帮李如碧清洗。

小泉子立即上前,扶起右相夫人,“夫人快起来吧,您别着急,别说皇上不会眼看着不管,荥阳郑氏是礼教严苛的世家大族,族法都能大于礼法,自然会给右相府一个交代的。”

管家随他身后冲进来,也“噗通”地跪在了地上。

谢芳华颔首。

她能理解他为何而怒,他的怒不止是因为自己,因为金燕,还因为他心里明白,这是一条万全之策,是一道顺畅铲除荥阳郑氏的路,更因为除了这条路,别的选择都不会尽善尽美,都会有所失,到底所失是多少,干系南秦江山,谁都不敢做准。

听言连连点头,“怎么办啊小王爷不知道得到了消息没有太子一定没打好主意。”

忠勇侯看向谢云澜。

到了海棠苑后,谢墨含和谢林溪一起去安排谢芳华入宫事宜,尽量地安置妥当。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正视这件事情。”谢芳华一字一句地道,“你我的身份,血脉,以及牵扯的未来。”

谢芳华打量英亲王妃神色,想着她娘死去多年了,还能得英亲王妃惦念,当初关系必然是极其要好,否则也不叫手帕交了。谢氏旁支各房虽然一直想夺忠勇侯府的爵位置谢墨含这个唯一嫡子于死地,但因忠勇侯护得严实,她也偶尔关照几分,他们也顾忌不敢明着动手。

好半响,英亲王妃才回过神来,看着秦铮,疑惑地问,“这话是怎么说的?她不是……”想说什么,碍于在座人太多,又顿住。

英亲王妃愣了片刻,“你说得也有道理。”

清河崔氏一直以来秉持人傲骨和清流门楣,族中子弟以为主,喜欢钻研治世之道,大多书卷风流。但若是江山飘摇,天下倾动时,那么人不管大用。武将才更能够发挥锋芒。清河崔氏这么多年来难得出一个武兼备的子孙,自然甚是爱护。再加之若是能从武将,有谋有兵,也算是族中一道屏障。自然甚是欢喜。怎能不买皇上的账?尤其还是许以兵部侍郎。

“这两孩子进屋之后竟然不出来了。”英亲王妃在画堂一转话音,说了一句。

...

二人没起床,落梅居内的众人即便有的醒了,有的起了,但都忍着,小心翼翼地不敢闹出丝毫的动静,恐防惊醒二人。

谢芳华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变化,她低头,只见自己因为刚刚起得太急,锦被滑落,不着寸缕的身子暴露在帷幔内,外面天色大亮,帷幔内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遍布吻痕,红红紫紫,她脸顿时烧了起来,一把揪起被子,就要往身上盖。

谢芳华低呼一声,埋在他怀里。

秦铮的脸变幻了片刻,感觉她撩过来的水珠滴在他身上,顿时滚烫,尤其是她理直气壮的笑容,明艳得夺目,这与以前的她大不一样,比昨日的她还不一样,少了少女的隐隐青涩,多了女人的妩媚,尤其是她尤不自知的自然流露出来的这种眉骨风情,几乎将他的心和他整个人都灼烧了。

二人被他视线一看,顿时恍然,连忙改口,“是小王妃的衣服……”

谢芳华扫了一眼,正看到了肚兜和亵衣,红着脸点点头。

谢芳华拽着他不松手,偏过脸,坚持地看着他,“你画得轻一些,稍微点些黛色。”

秦铮笑了一声,嘴角弯了弯,“刚刚在想什么?”

秦铮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不是这样还是因为什么?你来与我说说。”

侍画又上前一步,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昨夜轻歌已经安排老侯爷、舅老爷、林溪公子出了京城。除了带走了大批的侯府隐卫外,天机阁还会在暗中随扈护卫。他让小姐放心,一定将老侯爷、舅老爷、林溪公子安全送到您制定的地方。”

用过午膳后,谢芳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秦铮没言语,眼睛盯着自己按在谢芳华手腕上的手。

在她觉得最不可能的时候,在她最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且,这一个月里,她还喝了那么那么多的苦药汤子。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秦铮,他如今这是在做什么?

喜堂上,红绸高挂,一派喜庆。

“好”英亲王妃也大赞了一声。

有人说,“这样美的新娘子,他的魂儿估计此时都勾没了,不见准回来。”

英亲王请老侯爷谢侯爷舅老爷入席,同时招呼太子左右相等众位大臣男眷。

门口到正屋的路不远,秦铮放慢了脚步,慢吞吞地抱着谢芳华往里走,似乎要将她早先匆忙上骄,没听过的那些话都给她补回来,让她听个够。

四目相对,两双眸子倒影出彼此的容颜。

谢芳华淡漠地道,“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就算京城皇宫和各府邸炸开了锅又如何?也不干我的事儿。见不到七星,我自然不会放了他。对于不相识的人,对于我派出去的使者,被人随意扣留了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四皇子一声。我的人不是那么好扣留的。早晚要还回来!”

“只怪你的人进入了我的地盘!”谢芳华不以为意,她何时怕麻烦了?

“那日若是

谢芳华对脸皮二字算是又有了重新的认识,一时无言。

谢芳华乍见秦钰,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也在这里。而且看来到这里有些时候了。

“你们去救下月娘!”谢芳华也下了马车,同时吩咐。

这一排房舍总共有五间。主屋陈设简单,家用器具一应所用都是木质,就是寻常百姓的起居之处,没有什么特别。其余四间有两间房间堆满了药材,有两间房间堆满了医药的书籍。

这个时节,春雨下起来,伴随着春风,外面都有着清清冷冷的凉意。但是这一处洼谷却在春雨中有着丝丝的暖意,并没有多少风丝。

谢芳华身子一震,脸顿时寒了,“你果然有前世的记忆,一直瞒着我。”

秦铮气极而笑,“谁想要将你变回去了是你记忆苏醒之后,根本自己解不开心结。我若是真想让你变成前世的模样,我如何会放任你去无名山”

“你清楚明白什么你只明白你在寻水涧陪着谢云澜一起死吗你只明白前一世谢氏满门被灭时秦钰将你救出去的吗所以,这一世,当你记忆苏醒,只对他们报恩是不是那我呢我对你所做的那些,都喂狗了吗”秦铮恼怒。

昨日燕亭从灵雀台冲出去之后,他就再未见过他,而最后见过他的人是谢墨含和谢芳华,他是从忠勇侯府离开的,所以,忠勇侯府自然不能脱去干系如没事儿人一样。

来到门口,永康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回转身,对谢芳华道,“忠勇侯府的芳华小姐看着孱弱多病,如今在本侯看来,竟是好得很,话语机锋竟然厉害,如此伶牙利嘴。不知道皇上知道了会如何?”

谢墨含见她露出小女儿家才有的娇俏模样,顿时失笑,被永康侯闹了一番沉重的心情也随即好了起来。她的妹妹,就该这个样子!

“这么折腾一番,天色不早了,您还回芝兰苑休息吗?”谢芳华拢了拢被谢墨含打散的青丝,别在耳后,放下茶盏,看着外面的天色问。

“等等!”谢芳华想起什么,喊住他吩咐道,“派人去谢氏六房,将明夫人请来作陪。”

侍书快步走了出去。

兄妹二人联袂出了画堂,前往大门口迎接。

谢芳华觉得面纱真是一个好东西,遮住了她的脸,同时也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从面色看来,秦铮昨夜显然一夜未睡,今日又去了宫里,宫里的初一都是宗室皇亲国戚子息们前去拜年小聚,并不比昨日的宫宴冷清,虽然她没去,但不用说,也是知道极其热闹的。尤其是宗室里面那些与他相同年龄的同辈们,定然是极其闹腾,秦铮人缘不差,长辈的面子虽然偶尔不给,但是在同辈们面前,他从来不过分为难谁,所以,若说昨日圣旨赐婚在宫宴上没被人灌酒,那么今日,宗室里面同辈们齐聚一堂,一定不会让他少喝了酒。

“耻笑?”秦铮哼笑了一声,“谁敢?”

“臭小子!就算你爹想别的女人,你也不能说出来!你让娘的脸面往哪里搁?”英亲王妃虽然骂了秦铮一句,听起来像是恼人的话,脸上却无半丝恼意,也没真的想教训儿子。见英亲王脸色青了青,她也不理会,转过身,拉着谢芳华往里面走,边走边道,“这个时节,尤其是一早一晚,风最是生冷,快进去,铮儿说得对,你身子骨差,禁不得这样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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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朕知晓这里面的道理。朕想先听听谢世子的意见。”皇帝道。

皇帝顿时沉下脸,“朕的手里若是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朕这皇帝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