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王爷的花式宠妻 > 第42章:指鸡骂狗

第42章:指鸡骂狗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这会儿的他,嘴角上扬,讥笑的看着窦纪洲。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还是要准备至少一千万两白银!”

……什么是仗势欺人?

一扯到萧皇后的清名和建安帝死后的帽子颜色问题,俞掌院顾大人也被噎得无话可说了。

话还没说完,昌平公主竟转身走了。

六公主学业如何,她并不关心。是否和人来往交好,她也无所谓。

这不是盛鸿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怎么可能……世间男子,谁不重子嗣?谁不更喜儿子?

……

呵呵!

方若梦:“……”

孙夫子转身之后,谢明曦从容换了最后一支笔。

没曾想,到谢府却吃了闭门羹。

李湘如暗暗撇嘴冷哼,面上却露出热络的笑容,笑着上前:“三皇嫂,七弟妹,我可算把你们两个盼来了。”

孝顺个屁!

李湘如心中腹诽不已,口中笑道:“到底是血缘至亲。这可不比别的,一刀下去也断不了。”

谢明曦心中竟也生出一丝不舍,很快又暗暗好笑不已。两人日日相见,同窗同寝同门,比起家人相处的时间还要长。总不能连晚上也在一起。

也正因此事,她见了昌平公主总有些心虚。

……

吴尚书已经是黄土入半截的人了,自不会和正当少年意气风发颇得圣眷的皇子争权。也因此,四皇子接受兵部颇为顺利。短短一年多,已足够四皇子在兵部安插不少人手。

顾山长略一挑眉,意味深长地问道:“七皇子殿下不想早点回宫吗?”

有忠心耿耿的瑶碧点翠挡着,永宁郡主倒是体面多了。只是,女子皮肤细嫩,左脸的巴掌印已经泛青,看着十分刺目。

永宁郡主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何曾挨过打!

“如今你四哥遭了劫难,以后得仰仗你相救。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一定要救他回来。”

……好吧,确实了不起!就可以欺负人!颜蓁蓁气闷地翻书,用力颇大,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

背后道人口舌是非,若被人听见了,不免尴尬!

颜蓁蓁对她余怒未消,扁扁嘴,轻哼一声。接下来说话,声音倒是小了不少:“我让人去悄悄打听一下。待过几日来说给你们听。”

“请几位藩王出来吧!”盛鸿沉声吩咐。

谢钧也懵了!

……

“也好,”杨夫子很快接受了谢明曦的好意。

包括虚情假意的李湘如!

永宁郡主久久没吭声,淮南王世子妃也察觉出不对劲了,疑惑地看了过来:“永宁,你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恼恨过度,反应不过来了?

提起盛锦月,淮南王世子妃便觉头痛,忍不住叹了一声:“本来已经快好了。可她不愿去书院,前日晚上,竟故意站在窗边吹风,又染了风寒。少不得要再歇上几日。”

萧语晗李湘如尹潇潇一起看了过来。

“云娘,此次考试可还顺利?”

这一日的射箭比试结果,很快传出了松竹书院外。

“反正,我不想听。”六公主难得露出任性的一面。

谢老太爷心火旺盛,听到徐氏叨叨个没完,心中愈发烦闷,不耐地瞪了徐氏一眼:“行了,你先回去。”

也因此,俞皇后和淮南王一直面和心不和。此次难得有机会踩一踩淮南王的颜面,俞皇后自不会放过。

俞太后“病愈”,萧语晗立刻恭敬地交回宫权:“……母后病中这段时日,儿媳暂掌宫务。每日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唯恐行步差池。母后凤体大安,儿媳心头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今日便将宫务交回。”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俞太后似笑非笑地扫了萧语晗一眼:“你们妯娌两个,互相敬重,互相谦让,和睦友爱,堪称万民表率。”

“李默,快住手!”陆迟焦急不已:“殿下也住手。”

林微微既和谢明曦交好,格外看不惯李湘如这等爱理不理的样子,故意笑道:“谢妹妹,你此次考中头名,可算是名噪京城了。我考中第三,不知考了第二的人又是谁?”

谢明曦淡淡说道:“嫡庶有别,世俗如此,谁也无法改变。不过,你无需因此自卑。你我凭着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考进书院。谁敢小看你我?”三日之内了结?

在她眼皮子底下,谁都休想翻出风浪来。此时的方若梦,已到了莲池书院。

又笑着奉上点心:“这是林姐姐铺子里新出的点心,我特意买了几盒,你和山长尝上一尝。”

此事传进建文帝耳中,建文帝少不得责备了七皇子一回:“……迟半年早半年,都是你的媳妇,还能跑了不成!这般闹腾,成何体统!”

谢家家底薄,再如何精心操持,嫁妆也无法与诸皇子妃比肩。好在谢明曦私房丰厚,身家百万,到时候一并带进七皇子府便是。

芷兰一怔,很快应下。

建文帝离世还未到三年,俞太后迅速苍老衰败,如老了十年二十年。

移清殿。

夫妻几载,朝夕相伴,对彼此的身体已颇为熟悉。少了些激越,多了水溶交融般的亲昵肆意。

众老臣们不动声色地打量满面春色的天子一眼,心中顿时了然。

淮南王舍下老脸,当晚便命人备礼,去了谢府。

一旁的谢钧,立刻笑着插嘴道:“明娘,这些时日,郡主常惦记你。日后,你和郡主也该多亲近亲近。”

“你别以为自己要嫁给七皇子,便目空一切目中无人!”

“他们这是要在今夜彻底攻下皇陵!”

“娘,”一个肤色白皙容貌娇美的十七岁少女迎上前,扶住杨夫子时,不免要和谢明曦打个照面。

谢明曦等人立刻转身,齐齐拱手行礼:“学生见过山长。”

四皇子淡淡应了一声。

“朕亦不敢相信,俞家会有这么多不肖子孙。所以,朕定要让人细查,还俞家一个清白。”

六公主遥遥地冲她微笑示意。

偌大的椒房殿里,约有百人。真正有资格张口说话的,只有建文帝俞皇后李太后三人。一众嫔妃偶尔插言,已算是颇为得脸。

顾山长心情大悦,连连笑道:“不必这般多礼。”

……

……又隔一日,是三皇子嫡长女的洗三礼。

萧语晗抿唇而笑,看着女儿的目光里满是爱怜和温情。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岂有不疼惜之理?

谢明曦和尹潇潇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梅妃全身颤抖不已,将面色惨白昏厥不醒的儿子紧紧搂在怀中。

儿子一定心存怨怼吧!

“谢明曦及笄当日,穆方在宴席上出言刁难谢钧。结果刁难不成,反被七皇子无情嘲讽,丢人现眼!”

皇后册封礼那一日,徐氏当众闹腾,令俞太后大失颜面。今日,徐氏终于尝到了众目睽睽众人所指是何等难堪的滋味。

众人:“……”

前世的丈夫!

尹潇潇等人对视一眼,各自张口附和。

闽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换了是我,我绝不会冒这等风险。”

……

……

咚!

听到这等安慰,宁王非但没息怒,反而更恼火了。

杨夫子退后几步,深呼吸一口气,挤出和善亲切的笑容:“公主殿下稍停!”

……陆迟和林微微在屋子里说话。

隔日清晨。

李太皇太后盯着俞太后的背影,目光满是怨毒。

隔日,俞太后去慈宁宫给李太皇太后请安。

梅太妃:“……”

芷兰柔声应是。

建安帝堪称心狠手辣,虽未要平王性命,却令内侍送了哑药前去。这种哑药灌下去之后,先是说不清话,待到后来,便会彻底哑了。

是,他们为了自保,不得不算计建安帝。建安帝犯的错越多,于他们越有利。宁夏王也绝不会坐视平王被欺辱……

穿着中衣的俞皇后坐在床榻上,压低了声音问芷兰:“皇上近来在服什么药?”

宫女大多出身低微,芷兰却是例外。她的父亲曾为江州知府,因渎职获罪,被罢免官职,流放千里。

芷兰也曾私下暗暗揣度过俞皇后的目的为何,却越想越是心惊。

俞皇后也不例外。

菜肴美味,红豆米饭软而香甜。连着吃了两碗,顾山长才放了筷子。一抬头,就见俞皇后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顾山长抬眼,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算是向我解释为何压下替考之事?”

她和李太后之间的角力,时有输赢。说到底,还是要看建文帝向着谁。

至少,不值得她这个皇后为此和李太后翻脸,不值得去考验建文帝对她还剩多少感情。

想起来便觉可气可恼!

……

谢明曦充耳不闻,动也没动。

六公主哑然片刻,低声问道:“前世在宫中,是不是曾有人想加害于你?”

这一回,李默也穿得一身黑色武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廉夫子不但擅长刀法,轻身功夫同样极佳。脚步悄然,落地无声。谢明曦浑然未察,六公主却蓦然转过头来。

廉夫子又说道:“我打算将尹潇潇也一并收做记名弟子。明日,让尹潇潇也一并留下。”

六公主收敛了玩闹之心,认真地说道:“明曦,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是孤魂野鬼,自有来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不能告诉你。”

“表哥绝不会这般对我。”叶秋娘声音略略扬高,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似在说服自己一般:“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情意深厚。他昨日还和我说,等我娘病情有了好转,便登门提亲,娶我为妻。”

哪一个怀春少女,愿意相信自己的情郎是一匹狼心狗肺的恶狼?

或许,这其中另有缘故……

叶秋娘用力咬了咬嘴唇,用袖子擦了眼角的泪痕。然后躺下,逼着自己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