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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旋乾转坤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本宫信你一次。”秦寂言转身离去,交待凤于谦把人带走,“别让人死了。”

景炎点了点头,说道:“要是你输了呢?”

秦寂言座下的俊马,乃是关外进贡的汗血宝马,秦寂言不担心这马跃不过去,他担心顾千城会被马甩下来。

这真是一件让人为难的事。

“一路跋山涉水,秦寂言有没有把千城当女人?”景炎一脸不满,眼中闪过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愤怒,“替他们把路上的障碍清了,有机会的话,把长生门的动向泄露给他们知晓。”

老太爷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能这么快就从打击走出来,绝非简单之辈。要知道,顾家其他人可没有一个从打击中走出来。

景炎就是打了个时间差,等到秦寂言发现江南的异常,已是二十天后!

林子里有许多凌乱的脚印还有车轮的印子,可以推断出冲进来的人很多,秦王殿下怕是真得遇到了伏杀。

不过,这种场合并不适合多说,顾千城心里有疑惑也不会问出来,与秦寂言一同离开。

顾千城听到封家下人汇报,就知道要坏事,当下也顾不得去找顾承意,顺着丫鬟所指就去寻顾千梦,准备把顾千梦拘在身边,免得她胆大妄为的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让人看好她,别让她死了。”实践证明倪月的血有用后,秦寂言再次叮嘱宫人,让他们十二个时辰盯紧倪月,不能让她死了,也不能让她跑了。

“皇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真的要立后了?。”唐万斤见秦寂言不回答,焦急的催问了一句。

今天的羞辱还有这段时间的虐待,她记住了!

“顾姑娘,我们这就去准备。”暗卫饭也不吃了,将半生不熟的肉随手往嘴里塞,就飞快的把火灭了,然后捡了枯枝树叶将痕迹掩去。

二夫人不知,这件事别说老太爷怕丢脸,不会大张旗鼓的查,就是顾夫人,她们的大嫂也不敢往深里查。

原主身上没有一丝可以利用的地方,可现在却是不一样,谁让她有可用价值。

秦殿下一时没有控制住,脸上冷硬的线条一软,可很快就恢复原状,云淡风轻的说道:“不算什么,以后有机会带你试一试。”

而结果如秦寂言所预料的一样,季诺虽然野心勃勃,可这次他确实是什么也不知情,完全是被长生门的人利用了。

秦寂言不愿意和老皇帝下棋,倒不是要隐瞒实力,或者怕老皇帝看出棋路什么的,秦寂言不愿意和老皇帝下棋,纯粹是不想找虐,不喜欢一直输的感觉。

“先把今晚解决了,本宫会让人调粮来。”这里的情况瞒不住,也不需要瞒,秦殿下会让这几座城的人都知道,赵王是如何对待百姓的,如何对街被他攻破的城。

因倪月没有离开的找算,所以……凤于谦一抓一个准,甚至连防守的人都没有遇到几个,就直接杀到了倪月的面前。

武定不敢吭声还以为顾千城有什么吩咐,可顾千城却什么也没有说,抬抬手让他下去休息。

“左右为难呀,也不知秦王今晚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臣遵旨。”封首辅听到这话,立刻转忧为喜,忙跪下来谢恩。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夫人没事,母子君安。”少女的脸色虽然难看,可语气却很轻快。

“你说那位夫人呀?她没事,好好的呢,还有力气照顾孩子。”少女拍了拍心口,娇俏的说道,可是……

“什么声音?快,通知大人,有人劫狱。”天牢的官差虽受了惊呼,可没有乱,他们快速冷静下来,只是……

暗卫手持炸药,神勇无比,到了天牢里面虽然不敢再用炸药,可有北齐人动手,他们完全不需要废力。

“给封大人换茶。”秦寂言抬手落子,脸上仍旧是轻松之色。

那个看上去,瘦得只有骨头的女人,却坏了他的好事。

“我们在西胡的消息瞒不住,现在让皇上知晓对我有利无害。”

“这并不是小事。”茶水已经凉了,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顾千城喝了一口便不想再喝了。

反复查证,秦寂言和顾千城就算仍旧怀疑,可也要承认,奸细还真有可能不在六扇门内。

“嘭……”封老爷子身子一歪,侧倒在地上。

一路快马加鞭,不断换马,终于在跑死三匹马后,赶到江南。可此时,离顾千城被绑,已经是十一天了。

事情不会就此罢休。他绝不会允许,景炎拿顾千城威胁他后,还能全身而退。

在江南,他们还曾交战过。难怪,难怪他觉得这声音耳熟的厉害。

“唔……放。”跛脚男人渐渐无力挣扎,舌头不断地往外吐。

秦寂言冷哼一声,又问他们这几天搜寻的结果。

子车在京城一寸一寸的查找,也没有找到子羊三人的下落。同样锦衣卫让京中所有官员,以及他们家中仆人吃了药王谷主拿出来的药,可仍旧没有发现长生门的探子。

“我的身体内,留有一半暗风楼仇人的血。”他的皇爷爷,可真是会给他拉仇恨。

他们总不能,对普通百姓下杀手罢。

子车担忧的看了一眼,听到老管家的脚步越来越近,咬咬牙端起铜盆往外走。

不顾秦殿下的闪躲,顾千城继续抱着秦殿下,将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殿下,我是真得想你了。很想,很想。”这话必须有八分真,她确实是挺想秦寂言的,但没有很想,因为她忙得没有时间想呀。

“待我长发及腰,我立刻嫁你。”顾千城也回答得高兴。

众位大臣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暗暗担心。担心太上皇真有什么不好,更担心他们的皇帝又要出去,给太上皇寻医问药。

“算了,让他自生灭吧。”顾千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合适的法子,索性不管这个人了,把手中的令牌塞回给风遥,顾千城想想很不解气,抬腿踢了一脚……

呃……

爬上树,顾千城将自己绑在树上,好歹睡了一个安稳觉。

别院人不多,连同护卫在一起,也只有五个人,顾千城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尸体。

不过,这并不影响凤于谦对顾千城的欣赏:坚韧、聪慧又知进退的女子,没有人会讨厌。

“这姑娘不是以为,这马能看懂她的眼神吧?”焦向笛原本也打算走了,可这伙双腿却不肯动了。

“这么拼命,为何不再求本王一下。”秦寂言很不满,可他一向内敛,即使不满也只是放在心里,并没有表露出来。

“多谢摄政王。”秦寂言颔首,见北齐太后脸色稍霁,秦寂言又说了一句:“太后娘娘,本王一向心直口快,还忘娘娘别往心里去。”

要不是,那么……

秦寂言略一顿,看向顾千城,略带一丝嘲讽的道:“千城,你认为一个从小就被人忽视,受尽欺凌,没有机会识字习武的公主儿子,有多大的可能,能凭自己的本事,在军中闯出一片天地?”

景炎最大的劣势,就是手上的兵马太少了。

至于倪月为什么知道秦寂言要立后的事,这一点也不奇怪。

“除了后位,我什么都不要。”倪月掷地有声的说道,说完就微微欠了欠身,“皇上,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拥有药血的女子至少要花四年才能养成。您有一年的时间。”

他觉得,任五皇子这么做下去,那什么国库钱庄别想开出来了,他的政治生涯也要挂上一个污点了。

顾千城将秦寂言的意思表达出来,景炎听罢眉头微皱,“我也收到了消息,最近海上有几条船莫名消失,还有人说在海上看到了鬼船。这种事十几年前也出现过一次,闹了一两年才结束。”

顾千城心事重重地回到顾家,刚进家门下人就来报,“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平西郡王妃等了你许久,此时还在花厅,您要先见客吗?”

平西郡王妃说着说着,就真得哭了出来,心里一揪一揪的痛。

屁股不痛,她的自尊痛呀!

顾千城气炸了,拼命的挣扎:“秦寂言,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你给我停下,谁准你打我了。”要是打别的地方她也就认了,可偏偏是打屁股,这简直是伤自尊。

“出事?那算出什么事,不就是你那不慈的父亲死了吗?难不成他比朕还重要?你居然为了一个死人,丢下朕跑出宫。”这要是顾千城赶出宫救人,他也就认了,可偏偏是为一个早就死僵硬的人赶出宫。

他除了真的有忠心蛊的解药外,什么底牌也没有。不过是故意摆出胸有成竹的样子,骗骗圣后罢了。

在秦寂言从长生门出发,前往活火山时,顾千城一行人已抵达活火山脚下。

“快,杀了他,杀了他。”几个武将大喊,将秦寂言团团护在中间,最里层的禁卫则举刀,朝土丘刺去,可是……

“咦,起风了吗?怎么突然好冷。”留守的土匪也不是没有知觉,只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被人盯上了。

“去,领人来。”站在最前方的暗卫,给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去领兵来剿匪,至于他自己?

他们昨晚喝了一晚的酒,此刻一个个醉得不醒人事,寨子里只有一群老弱妇孺在做善后清理的活。

所谓的拼了,不过是拖延时间,给寨子里的女人和孩子争取逃跑的时间。

顾千城见小雪貂情绪低落,挠挠了小雪貂的肚皮,逗的小雪貂打滚讨饶,笑得眼睛直飙后,跳下供桌,朝寺外走去。

声音不大,却引起了大殿内向导的注意,向异忙停手,谨慎的看向左右:“什么人?出来?”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建功立业,在战场上博出一条血路。我曾告诉他,武功练得好,在战场上杀敌勇猛,只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武夫,打仗要用这里。”顾千城指了指脑子,“想要建立功业就要有别人没有的本事,成为独特的一个。如果有一天,他能做到杀敌勇猛的人中,没有他懂兵法;懂兵法的人中,没有他杀敌勇猛,他就成功了一半。”

“啊……暴君,千城姐姐你绝对是暴君。”几个小伙伴哀声怨道,可顾千城完全不理会他们,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赶路。

“多谢。”

张渊头骨上有一条很长的线状伤痕,这是由钝器造成的。钝器伤多造成闭合性颅盖骨骨折。

“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她十五六岁时,没有这样的心机,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不会是傻了吧?”

“苦夏!”顾千城给出十分合理的答案,可是……

没有办法,顾千城爱吃的那些菜不是酸酸甜甜,就是麻辣重盐,这对秦寂言和景炎这种出身良好、重注养身的人来说,真得是一种折磨——他们吃不习惯。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呼延千霆原本就凭着一股气和单增打,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他要杀了单增,自己也讨不得好,果断的顺着坡下。

“你等等……”单增忙在身后唤道:“把三皇子放下来,不然我绝不会让你们踏入北齐的领土。”

一直睡在有火炉的地方,醒来确实需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除了自身贪污银子的户部官员外,其他的臣子都开始自辩,试图把自己从这些罪名中摘除。

封首辅原以为,秦寂言只是想要处理太上皇的人,现在看到这局面,他终于明白秦寂言的目的了。

皇上看着是要对付太上皇派系的人,可却只抛出几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这些人为了活命,能不死命自救吗?

说白了,不管是封首辅还是这几位闹事的文臣,他们都是想要在朝堂上立足罢了,只不过大家用的方法不一样。

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影响了其他人正常进出城了,到底是谁在扰民?

那触脚可是比刀还在锋利的东西,可就是这样也戳不破。那枚白卵软绵绵的,触脚一碰就凹下去,完全无法给它带来伤害。

君亦安从顾千城这里,没有得到有用的法子,回头就进宫找了老皇帝,这姑娘也算是聪明了,皇上所开出来赔偿清单她全部应下了,只是不信地哭穷,说药王谷没有那么多银子,希望老皇帝能减少一点。

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封似锦截断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三年后,我一定会回到京城!”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秦寂言这个时候回京,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继位,连赵王这个乱臣贼子,都不希望秦寂言顺利回京登基,在京中的周王就更不乐意了。

“耍赖。”顾千城笑了一声,扬起手中的毛巾道:“蹲下来,你太高了。”

“你可真狠!怕我调兵追你吗?我还没有那么无耻。”闻着发丝烧焦的味道,景炎俊美的五观微微扭曲。

“轰……”就在他出来的瞬间,般后的大船突然整个往水里沉。

“哗啦……”水花四溅,有不少都洒在景炎身上,景炎不幸成了落汤鸡,而又因他跃出来时,并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所以……

亲生父亲本是被皇帝忌惮的太子,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秦寂言的父亲早晚会被废,可偏偏秦寂言的老爹在被废之前死了,然后亲娘也死了。

“我有那么没脑子吗?我孤身打上军营那不是找打嘛。”顾千城眼中杀意肆起,可面上却依旧是平和的笑,不叫顾承欢看出她的愤怒。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怀疑老管家,认为他并没有给顾千城下什么择子蛊,那么在舱底的那几天,就让子车打消了这个怀疑。

要是顾千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十个他也赔不起。

他不能放弃!

刚开始暗卫还十分谨慎,生怕是什么埋伏,可当他们把水里的人拉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暗卫惊呆了,“主子,是,是子车大人,还有老……不是,是长生门的彭长老。”

没错,就是一剑。

秦寂言大晚上的跑来找顾千城,是听到属下汇报,说顾家老太爷打算把顾千城嫁入言家。

正事、私事都谈完了,天色也不早了,秦寂言起身欲回去,不过走之前还是不忘叮嘱顾千城一句:“要变天了,没事的话出去走走。”

双手抱拳行礼后,便跟在秦寂言身后,与秦寂言步调一致,仅仅只落后半步。

“一点用处没有派上,反倒束手束脚凭添麻烦。”景炎简直快要气疯了,这几天连办公的心情都没有,甚至五皇子亲自求上门,景炎也是冷着脸,完全不给对方好脸色。

龙宝根本用不上。

“不管,不插手!”秦寂言痛快许诺,唐万斤脸色微变,药王谷主大喜,“君无戏言?”

“你这人简直是不分是非,不分好坏,立倪月为后不说,现在还要放过药王谷主,我真不知道千城怎么就原谅你了。我要是千城,我肯定直接宰了你。”

顾千城刚起身就被唐万斤发现了,只得默默坐下。可她却没有接唐万斤和秦寂言的话,而是淡定的开口:“皇上,真得要等到药王谷主配好药才进宫?”

顾千城从箱子里,随手抽出一叠银票,就发现它们完全一模一样,就连最难仿的印鉴,也没有一丝瑕疵。

“当然可以。这里的东西顾姑娘你都可以随意取用。不过有一点,那就是不能带出去。”虽说大秦银庄的银票,已经换了一个版本,可这些银票要是流露出去,那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一次,木森在祥云客栈住了七天,原计划今天退房回去。小二早上来叫人退房,可不想小二叫了半天,木森也没有反应。”

秦寂言皱眉,又问:“伤口在哪?”

秦寂言脚步一顿,他身后的差爷立刻道:“是客栈掌柜。”

“你放着凶手不抓,却把我们和凶手关押在一起,秦王殿下,你这是杀人。”

圣上居然上山来救他,他何德何能,值得圣上为他冒险?

他是喜欢千城的,只是……他们还不曾开始,就结束了。

皇上是很忙,可也没有忙到没他不行的地步。真要狠下心来,抽两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秦寂言这个时候离京,绝对是冒险的行为。要不是周王与荣王世子被抓,他们的势力被制住,秦寂言这次说什么,也不可能丢下这一摊事离京南下。

顾千城绝不是说大话,就算她怀着身孕,身体极度不适,可要杀老管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还有,你为什么执意要选择去江南做交换。我们提前交换不行吗?你应该相信皇上的为人,皇上说会放过你,就一定会放过你。”老管家执意要去江南才肯交换解药,可见老管家在江南必然别的安排。

说实话,顾千城是很不想去江南的,太不安全了。可她和秦寂言没有选择,谁叫他们的命脉,被管家卡住了。

等老管家去安排时,顾千城扭头看了子车一眼,以眼神寻问他,有没有给秦寂言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