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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滔天罪行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原来张兰兰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我感觉今日承载的信息量稍微有些大。那么按照张兰兰刚刚那么说的来看,难道张兰兰口中的那个被抱着要跳楼的孩子就是她了?

此时缓了一些的小珏,又小心的再次尝试去拿那个百宝箱。很奇异的现象发生了。小珏一出手,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了起来。

小珏反手抓紧了我的手。对我摇摇头说:“我还是把事情早点告诉你,你看看怎么处理,你是不知道,这事与湖北馆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深山里的夜晚跟城市的夜晚是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色。

我看不到那边的镜头,但是可以联想到当陆雅说了这句话,宫弦一定是眯着他妖冶的眸子对着陆雅笑。

我犹豫再三,把短信拉到最上面。看了一眼宫一谦发的最后的一条短信。“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个面。”

只见丹凤朝餐桌这边走过来,然后一把将我抓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说;“是谁什么时候捏了一个泥人呀,倒是做得不但跟林梦一模一样,而且竟然还做出了很有弹性的触感,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真人呐。

这样下去,我觉得丹凤都熬不到百日吧。

但是随着丹凤将我放了下来。我的希望破灭了。

大明此时还在四处躲避着巨大的蛆虫的攻击,这些蛆虫看着没有有眼睛,也没有方向感,可是它们却是知道我们在哪里,似乎是闻着气味就可以找得到我们。

于是我就把跟张兰兰到店里面吃饭,然后又进到了那个厨房,看到的那些东西,以及被逼迫嫁给他儿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局长讲了。

此时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我饿及了。

我则是心中觉得莫名的烦躁跟不安。我用手摸了摸我胸前的项链。

宫一谦仍然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看不出是喜还是怒,整个人就站在月光下。“我可以带着你远走高飞。”

我有心想想四处走走寻找张兰兰的身影,又担心我走开以后她回来看不到我后,又出去寻找我,这样我们又容易错过。

但是远处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你这厉鬼,我爷爷之前就不应该放了你。真是留下祸端了。”

“宫弦,宫弦你快来看看呀。那是不是张兰兰呀……”我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音,手脚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宫弦,该怎么救张兰兰,我看到兰兰脸上的死灰色越来越重了,你快点救救她吧。”

“夫人问你话呢,你不说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吗?”宫弦手中的红色火苗聚起又熄灭,他的神色似乎已经是恢复了原先的平静。

“这个故事和我梦里的差不多,我愿意帮你们,但是我没有办法看到那个女孩,我知道那个女孩真的很可怜,我也想要帮她,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帮助她!”这个时候王鑫的老婆脸上也露出了难色。

我的心中突地一跳,一下子就想到了张兰兰跟我说的那件事:这女人会上来跟我推销面膜,一要是我用了她的面膜,我的脸就会在七天以后脱落下来。

还有一点就是,要是张兰兰也赤条条的跟我一起现在这儿,势必会引起这个女人的警觉。而就算是傻子都不会放过这种难得的猎物,这个女人也就势必会一直盯着我,除非张兰兰把她给弄走。

说实话,在这磨盘山的范围内,再发生点什么我可是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倒是不发生点什么才会觉得奇怪呢,我总觉得这儿已经是属于邪崇的地盘了。

那头牛就像是我们正是它的仇人似的,凶狠的就冲着我们的汽车直接的冲过来。

“兰兰,刚才有个黑影从我们身边飘到那边去了。”我附在张兰兰的耳边,用极其小的声音告诉她我所看到的情况。

面前一个女鬼说道:“这件事情恐怕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老爸应该会知道,你问问他就行了。”

“扑通”一声,飞天蛮从电视机里掉了下来。她不再象刚才那样神采飞扬的在空中飞舞。而是奄奄一息的跌落到了地板上。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曾大庆之前就跟我讲过的那样发展了,无非就是开始买来的时候这女孩虽然不喜欢,但是也还是收下了。毕竟那时候对她爸爸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恨,所以可能私下也还是会用这个笔。

暗黑色的木质棺材上面被人用心的雕出了很多不同的图案,有的是带刺的玫瑰花,有的则是光溜溜的天使。这种看起来就完全背弃了宗教文化的意识,反而给人感觉就像在昭示着些什么很不好的东西。

回到金龙的家里面,世界感觉还是依然那样,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棺材里面看到的诡异景象却让我有一阵的心慌。

我不知道脚下的悬崖到底是有多深,因为我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勇气再看第二次。

心中不安的感觉比往常还要强烈,我总觉得陆雅又要在背后耍什么阴招。

“这款白玉手链可真是太美了,我急用呢,请问我能不能加钱你们顺丰发货啊?”我的消息刚刚发过去,对面就发过来了这一句已经编辑好了的话,想必是真的很着急吧。

我脑海中幻化出自己戴上了这款手镯后,腕上白玉手镯衬出的如雪肌肤,再配上一谦送我的那件淡紫色长裙,峨眉淡扫,略施胭脂,再将长发披散开来。

如果他能够看到来电的话。这是我心里想的,我并没有说出来。也许是我自己也想骗我自己,如果宫一谦连电话响他都没有听到,说明他跟陈媚正在快活着顾不上来电了吧。

陈媚说完这句话,宫一谦当时就缄默不语。

听了宫弦的话,我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也就你们男人能喜欢这种绿茶婊。我犯不着跟这样的人吃醋。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你,何来的吃醋。”

听了陈媚的话,我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除了坐这个三轮车,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好吧,那我们出发吧!”

宫一谦沉默了一下:“你在原地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这次的买家应该是买了我们的笔,然后玩笔仙。现在的情况是听了笔仙的话,三天两头的半夜往学校里面跑,然后帮笔仙找什么东西。还让家人晚上在家里面点满白蜡烛,昨晚刚点的白蜡烛,我今天就看见了一个女鬼。”

大明听了我的话,脸上现出了明显的犹豫不决之色,我急了,对他说道:“你们警官没有教过你们吗,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现在你留在这里只会帮倒忙,为何还是如此的执着留下来。”

宫一谦也是扁扁嘴,“那我们去吃牛排吧,旁边起码还有一份炒意大利面。你要是想去吃炒面的话,旁边肯定是没法给你变出牛排的。”我昏昏欲睡,浑身四周都散发着宫弦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香味。我困得要睡着,但是又被这股味道给弄得刺激到清醒。

宫弦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就像是被人在逼迫着念上一句事不关己的台词。说话的语气也就像小时候被老师抓着背课文一样的不自然。宫弦这男鬼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不由自主的往张兰兰的方向靠了过去。却看见张兰兰一脸黑沉盯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有问题?我靠的张兰兰更近了,整个人都几乎要靠到她的身上。

“嗯,我们快走。”张兰兰也同意了我的想法,于是我们不再走路,而是直接叫了一辆当地的特色代步车。

而且我的心里还很强烈的想要去窗户那看个究竟的想法。但是我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张兰兰交待的,千万不能打开窗户。可是我心中的好奇心却又指使着我想要去看看。

男人一拍手,然后笑道:“有意思,你们跟我进屋里来吧。”说完,他就打开了房间的门。自己率先走了进去,我见张兰兰一意孤行的样子,只好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我与张兰兰对视了一下,我们知道,这个小女孩有问题,可是她似乎不是一般的鬼魂,因为她有实体,所以张兰兰跟大明也能够看得到她的存在。

“小妹妹,去到那边又玩什么呢?”大明显然还弄不清楚现状,不停的询问小女孩玩些什么。

由于这小孩子的声音过于阴冷,于是我回头去想看看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可是奇怪了,我回头看了看周围,却发现我们的旅游团成员中并没有带孩子出游的。

“怎么了,你们为何是这样的表情,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了,还是我的腿部出现了问题。”我难掩心中的焦虑,连忙见到人就问。

刚才大明话中的意思是,出现了一些不符合常理的问题,这话让我心中一动,会不会我又被一些鬼劫色魂之类的恶灵给盯上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的遭到攻击。

走出了地下室,在有信号的地方,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发个短信给张兰兰:“兰兰,我按照你的吩咐将项链放在了宫弦的脖子上,现在他附身在了项链里面,而我也到了家。在地下室里面给他滴了几滴血,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背靠着墙壁,被吓得不得了。在我转过头的瞬间,竟然看到一个倒立着的人头,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露出了像鲨鱼一样尖利的牙齿。

我闭着眼睛往前不停的走,明明此时是黑夜,我的眼前却豁然开朗,我的眼前一亮,眼前竟然闪过我与宫弦结冥婚时的场景,宫弦对我的逼迫,宫一谦看着我成为人妇时的悲伤,陆雅得意的挽着宫一谦得意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的嚣张……

我以为看到这些,我会泪流满面,可是我也仅仅是心微微刺痛,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痛却一闪而过,痛过之后也就没了感觉。

我仔细的看了又看,确定没有错。他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跟我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是一模一样的。

张兰兰伸手在我的眼前晃动着,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但是我也知道,以宫弦的能耐,我是无法对他说假话的,他可是有着那本事可以查得出来的,倒还不如实话实说好了。免得再生出事端来可就不好了。

我在心里反复的自己骗自己,我对宫弦才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呢。

宫弦回头看了看我,原本阴沉的脸此时方舒展了一些眉头。

“既然梦梦不喜欢你,那么你就不要存在这三界之中了。”

初初看上去还觉得是两股线相互交缠,仔细看上去去是两种颜色的线各有损坏,有的位置红线被黑色的线所灼烧不见了,而有的位置黑色的线也被红线灼燃起来。

我看了一眼张兰兰,她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估计也跟我一样被吓到了吧。

早知如此,刚才我跟张兰兰跑什么呀,那时就直接跟他们请求帮助,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们早已经把我们送到了磨盘镇上了。

这桩一直困扰着我心的公案,算是了结了。

“我确定,就请你们帮帮我吧”华先生目光坚定的看着我和张兰兰说道。

张兰兰看起来很满意华先生的回答,淡笑着保证道:“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会治好你夫人的。”当我们随着大妈进入到黄拓跋的家里时,我知道我给出的1000块钱一点也不多。

悦来客栈总共三层楼,每层楼有九间房间,我们选择了住在第三层。

浴室里的镜面已经被水蒸气所蒙住,使我无法透过镜子来观看到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林梦,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吧,住到哪一天腻了再回城里好了。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这里的生活了。”

吃完饭后王太太端茶上桌了,欣欣拿起茶杯,特意把茶水往地上远远的浇一圈,看的我很是诧异。他的父母也四目相对,但都碍于欣欣在,不好说什么。

我勉强的对陆雅笑了笑,低头直接给张兰兰发了个消息。张兰兰给我发来一张她在养伤的自拍照,别提有多励志了。

我在房子里静养着,每天晒晒太阳,学学驱鬼的技巧和章法,日子倒很是惬意。淘宝店里这段时间没有再出现差评,我时常为此而感到欣慰。最重要的是张兰兰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惜她只要一能动弹,就会出去鬼混,这点让人有些头疼。

一边往房间的地方走,我一边回想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差评,这不,今天我还出现在北京,明天我就要出发在杭州了。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丹凤脖子上的血迹确实是那个女鬼舌头上舔舐出来的,当时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仍然不敢放松。

张兰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一步也不肯往里面走。现在她知道冷了吧,刚才还直想摇下车窗呢。我走进了商场,感受到了里面来自的暖气,就像是整个人被融化了一样,瞬间身体上面都暖暖的。

“张兰兰,你总算是出来了,你累了吧饿不饿?”我关心地询问她。

这个兰兰也够直接的。我心中暗笑,不过心中也很好奇。想听听的士师傅怎么说。

本来我当初是要去应聘文员的,但无奈应聘不上。只好在外面做收银员。之所以隐瞒职业,是怕大家说闲话,他们肯定会问了,附近那么超市你还跑到外面做收银员?外面的工资能高多少?够付房租吗?

我好奇的问:“小月?你怎么了。”

可是酒店里的窗帘遮光效果太好了,所以我只能靠挪的,基本上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正走着,我觉得我碰到物品了。下意识的“哎哟”了一声。

见房里都没人了,欣欣朝我逼近。她脸上挂着阴森的笑,仿佛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眼看着她逼近,大叫起来,“救命啊……你别过来。”

我再次强调,“快走。”

我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怎么也睡不着。从那个诡异的小花朵,到宫一谦,到宫弦。总有不同的事情要我烦心。当我闭上眼睛,准备构思着未来美好的蓝图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叮咚”的响了起来。

去,还是不去?我纠结起来。

那些问题,我是真的不想纠结。

想到此,我极度的盼望大明跟小功他们赶紧回来,无论他们全部都是有问题的人还是仅仅是其中一个人有问题,只要是有人回来就好,我已经被这种莫明的冷意所冷得快说不出来话了。

看来今天真是一个对我诸事不顺的日子,什么烦心事都来找我。虽然是心里在抗议着,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敢含糊,差评对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事,对于我来说却是催命符啊。

对方倒是很快就接听了我的电话。

我又再仔细的看了看相片,还真没有觉得有哪一个是我该认识的人。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拿起一个看着像我的行李的箱子就往外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检查行李的没怎么看单子也就让我走了。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箱子一直在晃动。

我其实听到宫一谦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但是想到我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都是乱塞的,更别提一开箱会有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掉出来。

再一次确定了他们两个人没有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我一把拉开窗帘,为了配合我演戏,我还大声的喊道:“曾大庆你来看,你家这里的风景可好了。小溪毕竟还是个小孩儿,你就别想那么多啦。等她回来了。我再找她好好聊聊。”

想必我是要被程凤恨死了,我瘪瘪嘴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曾小溪那边才哪儿到哪儿呢,这下又招惹上一个程凤。

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程凤起码尖叫几声表示愤恨,或者干脆就冲上来,找我理论个清楚。

听到曾大庆这么说,我也还是有些感到不好意思的。曾大庆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就更让我觉得自己过来就是混日子的。

真的是太可怕了。我虽然一直跟鬼魂在打交道,但是我现在却还是怕的全身发抖。现在的我百无聊赖的站在原地,走也走不出去,身边这些花朵又妖冶的可怕。

当我意识慢慢恢复的时候,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是小月,白云住持,以及两个小道士。其中小月正焦急的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剧烈的晃动我的身体。

我正等着黑雾的回答,忽然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眩晕涌上心头。这一次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又连日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我居然觉得此时头疼起来,一下子整个人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宫弦,我头晕得紧。”

他一把将我搂进了情中,连忙问道:“老婆,你觉得如何了,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丹凤只是苦笑一声,然后就走去了厨房,留下我跟这个紫色的花朵面面相觑。而此时这束紫色的花朵却也仿佛就是跟花瓶中的一部分一样,牢牢的跟花瓶贴在了一起。

难道我是属于容易招惹到鬼怪的体质吗,否则我怎么就招惹上了宫弦这么一个长老级别的大boss。

宫弦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小女孩,致使她在宫弦的手下一直扭动着身体。而她的双眼中却满意满的怨恨的眼神,看得我直打哆嗦。

不过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让曽小溪和曾大庆看到那一幕,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相信只有我和宫弦才不会骗他们。而那两个姐姐无非都是想要利用她,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鬼的灵魂是怎么附身在这支笔里面的,但是可以明确的是,曽小溪的这两个姐姐早就已经变坏了。

曾大庆估计会更尴尬吧,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这么不顾形象的在这撒泼。曽小溪就更不用说了,这之前那么相信的两个姐姐,怎么能就因为这样的一个男人然后互相厮打在一起。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宫弦淡淡地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她们听不见我们说话的。能看见我们已经不错了,如果想要听见声音,那么一定要像曽小溪那样通过笔的媒介来传达到另外的世界。不然岂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鬼的声音,鬼也能听见人的声音了。”

毕竟我还不想死,虽然死了以后也有宫弦这么厉害的男鬼罩着,但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真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低头。

我想要去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我却什么也听不真切。

这个高度,别说是从三楼跳下来,就是从二楼跳下来,我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不把我摔成几半,手脚也都不可能还这么正常。

“兰兰,不对呀,你还记得我们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那时黄拓跋不也离开了这个屋子吗?”我不解地询问兰兰。

只是张兰兰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噬魂虫,那是什么东西?”我发现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好在张兰兰的耐心极好。不厌其烦的帮我解惑。

“噬魂虫,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啃食别人的灵魂。可他的歹毒之处,就是他把别人的灵魂啃噬下来以后,又把灵魂吐出去了。让灵魂又回到它的主人身体上。如此,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让人死死不了。活也活不了。因为是噬魂虫啃食的时候,那种痛,能够痛彻心扉。”

可是随之而来我又冒出来新的问题。如果说这个屋里面,是困住这几个灵体的所在,那么从这个屋子里冒出的大妈又是怎么回事?

张兰兰突然停止了她手中的动作。泄气地看了一眼她那已经空瘪瘪的背包,双手一摊,对我说:“我准备的材料不足,无法配置的出克制噬魂虫的符纸,仅仅只是这一只怨灵我们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谈另外两只了。”

宫弦见我出言就是回家,他对我露出了的抹温柔的眼神,没有拒绝我的要求,直接把我跟张兰兰送回了宫家。

回到了宫家,看着这一切都没有变化的宫家,就连卧室里还保留着我离开时的模样,我一时间百感交集的看着宫弦,发现他正一脸柔情的看着我。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这也算是一笑抿恩仇了。

我想大叫,又怕干扰到张兰兰,刚才我看到张兰兰用天平在秤那些药材。都已经精确到毫克。我深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

然后她从身上抽出一张红色跟蓝色的符咒。当她对着符咒念念有词时。

不仅如此,还猖狂的对我说:“你就省省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能让人类怀上鬼胎的,都是道行很高的鬼,我不信他会容忍你去将他的孩子给打掉。”

我连忙问老板:“为什么要安排的这么近?究竟有什么意图?”

他手中扯着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对我看来,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小叶子了,比那种匕首类的东西都还要尖锐。

这时候我便开始有些不解了,刚刚将草药接过来的人是张兰兰,现在将它远远丢出去的也还是她,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张兰兰估计也是对他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抓起桌上的咖啡,然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喷:“撒泼也别撒泼到老娘的身上,真要热火我了,你一点好果子也讨不到。”

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抬头看着王强。

我看向了他的手。没错他的手这时候黑乎乎的一片。就像是一个布娃娃掉进了泥水里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