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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以德报怨

王爷的花式宠妻 | 作者:树与鱼| 更新时间:2019-09-02

我虽然欲哭无泪,但是张兰兰说的也并非是没有道理可是就当我正要将百宝箱拿起来时。我却惊异的发现。原本轻如一袋奶粉重量的百宝箱,我竟然拿不起来了。

“是这样的夫人,一早老爷打电话回来让我找人将客厅里的物件全部都搬走。”

我站起来走到了阳台上活动活动身体,望着远方那郁郁葱葱充满着生命力的花卉绿树,我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张兰兰从怀中又拿出了一张红色的符纸。她正准备朝着那株曼珠沙华扔过去时,没想到蓝先生竟然伸开了双手,像护犊子的将那株曼珠沙华护在怀里。

但是我毕竟是过来找人家消除差评的,所以我也只能尽量的保持安静,装作一副合格的听众模样。

我差点就惊恐地喊出声来。在我的声音,已经喊出了喉咙时,我及时地用手,捂住了嘴,让我的声音又退了回去。

黄拓跋?我们借住的房子的主人。

“慢慢向来你都有不差现场,要不然你是做跟这条蛇交流交流,看看它能不能听得懂你的话。”张兰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就是如此的语气惊人。

说完,陆雅瞪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宫一谦。这种样子,莫说宫一谦不会嫌弃她,就换做是在场的任意一个男人,都不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别的想法。

“那怎么办。我们真不能把我们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摆在地上看他们选走什么算什么吧。”

“开!”我忍痛的把自己的手指给咬破。但我的血滴在了戒指上面,嘴里喊了一声:“开……”。

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鬼。害怕被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给误伤,我连忙后退几步,同时不忘了转头去观察张兰兰的情况。

离子木点点头,表示不想多问。

宫弦挑了挑他的眉毛,邪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凑近我的耳边:“老婆,我可只对你干坏事。”

直到忽然间,我的四面八方全都是豁然开朗的白天明媚的景观。连我的身后都没有了黑云,是正常的,阳光照射到的白天。

请问阿明的话,我的心哇凉哇凉的。但是我不想在待在这个地方。干粮我可能很难吃得下去,但是泉水却也是能让我补充能量的一些东西了。

还好我们回到了阿明家,家里总算是正常的。

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似乎是不打算跟我纠结这个话题。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交杯酒,然后盯着我就喝了下去。

却在这时,我发现我真的想错了。那个一直靠在树干上的身影,他并不是模具,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会动的物体。

如果说宫弦对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又何必把我的衣服用法力脱掉然后就走人呢?如果这是恶作剧的话,那么宫弦也未免太无聊了。

面前的女鬼在我们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它那个原本红雾状态的身体突然间就化成了锋利的爪子,然后就像抓娃娃机里面的钩子一样,狠狠的将那些还在痴呆于它美貌的人给抓到了她的身边。

我目测了一下,我们离黄拓跋的家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距离。身强力壮的我跟张兰兰很快就走到了黄拓跋的家。

我紧张的看着宫弦正缓缓的运气,大坑里那倒卧着的人就慢慢的上升了上来。而宫弦的手正伸直着,似乎是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

沈琳却赶在我开口前说道:“大后天,大后天我跟秦怡要去市外耍高尔夫球,要不那个时候我们再一起见面。”

不得不说,张兰兰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当下我就对她说道:“不不不,您老人家还是在被子里呆着吧,我过去开门。”

“哎,小姑娘,你能让我进去坐一坐吗?这外头怪冷的,而且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的头垂得很低,流露出的声音让我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姑娘。说话的时候,他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布满了皱纹。

还有一点就是,要是张兰兰也赤条条的跟我一起现在这儿,势必会引起这个女人的警觉。而就算是傻子都不会放过这种难得的猎物,这个女人也就势必会一直盯着我,除非张兰兰把她给弄走。

好奇怪,这里的东西生怕我会认不出来似的,都是有着明显的标志。就像大陈脖子上挂的那串佛珠,正是那每隔三粒珠子就出现一粒红珠子一样,让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们店里的物品。而这辆牛车也是一样,记得那天初坐上这辆牛车时,我还觉得奇怪好好的牛车为什么在要车轴上涂上红色,也不怕牛对于红色是最为敏感的,若是惹得牛发狂那岂不是麻烦了。

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如果让我打头阵的话,估计我就是炮灰的料了。

张兰兰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心中大惊:看来此时,我跟张兰兰遇到的怪事并不是鬼打墙那么简单了。

难不成张兰兰看到了宫弦,对宫弦说:“来了啊,梦梦给你照顾了。”

另外的一个还增开眼睛的女鬼,直接就盯着笔,然后操控着笔移动,更改这支笔的磁场。没两分钟,纸上就出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那些像雾一般的黑气,在她的头顶上先汇集成一团,然后就朝着宫弦他们方向飘去最后飘进了棺木之中。

我心中略感不妙,只见电话就响了两声,宫一谦就接通了电话。儒雅的声音传了过来:“梦梦?”

金龙挑了挑眉毛,然后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去想什么歪门邪道的点子,我们一物换一物,你要是真的守约,我也会实现我答应你的东西。但是你要是跟我耍什么坏心眼,我可就不一定怎么办了。”

他不是什么拥有特意能力的人类,所以他就不能像我看到宫弦那样的看到我。

我以为我给对方的让利已经够优惠了。没想到买家听完了我的话以后,竟然不为所动。

宫弦额头上明显的凸起了几根青筋,我仍然不怕死的说道:“真的,别在乎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刚刚是我运气不好。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一下张兰兰。

她倒是很镇定,将没有看出她害怕的样子。

我都佩服起她的胆量来了。才听了一小段,我都觉得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缓解缓解才听继续听下去,却没想到张兰兰竟然不怕。

司机松了一口气,对我说:“喏,前面就是三队了。那块地我车上不去,你们走走不要一分钟就到了。”

我将车费付清,又额外地给司机100元的小费。反正也是小米报销,我何乐而不为。处理差评,我几乎都是带着泄愤的心情来花钱。

于是我直接就凑到金龙的身边,咬牙切齿的反问道:“一会?一会?你说的一会是有多久,五秒钟,十秒钟?”真的是太可怕了,我都无法想象万一宫一谦跟张兰兰,没有赶过来,这一切都该如何。

我是如一直紧绷着的弦被放松后的脱力,这一鼓作气的气一泄,当然就无力了。我此时就是这样的状态。

我不由自主的往张兰兰的方向靠了过去。却看见张兰兰一脸黑沉盯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有问题?我靠的张兰兰更近了,整个人都几乎要靠到她的身上。

很快,我就来到了房间。随着房卡“滴”的一声,我的心也跟着飘进了房间里面。一推开房间的门,确实是让我惊喜了不少。榻榻米的设计,暖绿色的窗帘设计。木质的地板,以及长长高高的装饰设计。

“我姓吴。口天吴。”

张兰兰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时不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还略带无语的问了一句:“想好办法了吗。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先看会儿电视。”

“有了。”激动之下,我连忙喊出了声。

血终于给我止住了,但是被我放在项链里面的宫弦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就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了,难道是时间拖延的太久了,宫弦已经一命呜呼了?

难道宫一谦真的就是跟陆雅两个人昨晚就是谈生意谈的太晚了,所以两个人就干脆就……同塌而眠?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那我应对很多事情都会很容易,如果只是我性别换了,别的事情就算没有换,我也感觉我的人生就会一帆风顺。特别是当宫弦看到我是一个男人买了他的戒指的时候,应该也就不会那么认真的纠缠我了……

好在我接触过了几次差评之后,我对于这些邪祟的招式也有了一些了解,得到了张兰兰的暗示之后,我立即就知道那些都是我的心魔。

场景一转,我的视线又回到了宫家。我正在兴致勃勃地布置我们的家。还把那张跟我在地狱与人类的交界处,看到的那张跟宫弦与我的婚床所使用的那张床一模一样。

难道是我的手机时间显示有问题吗?我拦住了一个经过身边的男士。向他询问此时的时间。

“不错,宫弦,我本不愿意与你为敌,可是这两人对于我太重要了,我的大法就缺二个人来做药引了,你也知道,这里要想遇到一个活人那是难上加难,这好不容易天降下来二人,你说换作是你,会不会交出去呢,况且这还是你要找的人,我可不会傻傻的相信你会放过我。”

我顾不上去看战场上钟明那恐怖的眼神,我连忙去察看兰兰他们的情况。

钟明见求饶不成,竟然恶向胆边生,只见他阴狠狠的看着宫弦,嘴里念念有词,就见从他的体内涌现出一股黑色的光线,那条黑色的线与宫弦缚着他的红线缠绕在一起。

只是这个人体模型做得实在是太逼真了。这是一个女人的体型,甚至还给她画了眉描了口红。看上去就像是栩栩如生,跟一个活人似的。

这是考验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心爱着自己老婆的重要时刻,也许华先生会选择拒绝我们的帮助,那我也无可奈何。

“宫……一谦……”我的嘴巴张得可以塞得下一个大鸡蛋了,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眼花了,直到宫一谦走到了我的跟前。

“删掉,立即删掉。”我已经带着近乎于命令的口气在跟宫一谦说话。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已经确定这一次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冲着我而来。若是他们没有与我同行,也许现在他们三个人还在磨盘山上享受着他们的假期。

只是又正是因为如此,我说服他们今晚不要再返回磨盘山的理由却是那样的苍白。一点说服的力度也没有。

我来到欣欣的卧室,里面没有人。窗帘被拉上,让房里的光线很昏暗。在书桌上我看见有一张供台,上面摆着王先生从店里买去的雕像。

宫家人在对我解释了半天后,我又还有什么理由去跟陆雅计较呢。之前就知道这个陆雅不简单,也真没想过陆雅的心机这么深。

满意?在满意什么?之间那个女子从丹凤的身上下来,来到了我的旁边。随着女子的逼近,我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身体退到无路可走,紧靠着门。

张兰兰想都没想的就直接叫来了空姐,说是旁边这个男人精神有问题,并且吩咐空姐快些将他带走。

男人离开以后,我的时间过得就没有那么难了。

只从之前几次的案件发生了以后我就明白,我的手机在我处理差评的时候差不多就只能当成一块砖头。真希望有一天能够救我一命,这样它也不算毫无用处了。

就像我现在一样,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我究竟在面前看到了一种什么样的东西。面前确实是有一群……

张兰兰没好气地说:“这个我只能知道是什么缘故引起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罢了。我的道行还没有那么高,这个我真的帮不了。”

看着这样的兰兰,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事实也是如此。

为了不去甚至于是不去卫生间,我尽量的不喝水,也不喝任何的饮料,这倒是引起了蓝先生的注意。

“这个线要怎么修呢?”老奶奶戴着老花眼镜看了看,问了我很多,我都耐心的回答了。

我:“……”

我厉声大骂:“你嘴巴放干净点!”

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像只要咬人的哈巴狗。我说,“钱会给你的,恕不奉陪!”说完我就溜之大吉。

我赶紧起床,准备赶去湖北。凭我可是一己之力行吗?于是我边抓紧时间洗漱,边联系客服小米,小米说给我介绍一个住在湘西的道士,能够降妖除魔。

张兰兰两眼放光,指手画脚的说,“好奇啊,你不知道,跟鬼打交道是很有趣的。尤其是抓到恶鬼的时候,特别有成就感。”

小月哭累了,就直接睡着了。而手镯里面的女子却还是一副打坐的模样。我不敢跟她再多的僵持,也还是暂时的呼了一口气。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

张兰兰从包里掏出符咒,重重的做出一个贴的动作说:“拿符咒贴到小鬼身上!”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如果真的是因为我这个时候的犹豫,导致了华先生和夫人在水深火热之中,想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我害怕的不行,特别是感觉还有人隐隐约约在我的耳后吹着凉气,而这种被吹出来的凉气却还带着一丝一丝的薄冰。

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赶紧出去,并且忘掉我脑海中的这些可怕的幻想。空气稀薄,我每走一步路都是用尽了全力,就像是在一处火灾逃生的现场一样,心中的无助要多少有多少。

有的动物竟然还是活生生的被人扒皮。当我回忆起近期这些充斥于眼球的动物的死状,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去,还是不去?我纠结起来。

要是张兰兰在就好了。可是不巧的是,她昨天才刚刚离开。

“来来来,先吃饭了,吃饱了再去练习,省得饿着肚子再放出一碗血,到时你虚脱了就不好了。”宫弦一边气招呼我坐下吃饭,一边解释着。

我调侃宫一谦:“怎么可能,宠物这么寄过来不早死了啊。不过我刚刚我感觉到箱子动了下,应该是错觉吧。”

张兰兰郁闷的说:“我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先打开看看再说!别跟我说什么不敢!”

张兰兰却狠心的对我说:“我给你五秒钟,你不开箱子我就挂电话!”

想必我是要被程凤恨死了,我瘪瘪嘴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曾小溪那边才哪儿到哪儿呢,这下又招惹上一个程凤。

可是纵使我有千言万语,我也只能让它烂在心里。怪就怪,谁让程凤是个女鬼呢。

在我别过头的瞬间,我仍然还觉得自己能感觉到程凤的气息。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神经过敏了,直到我看见程凤那张放大的骷髅脸直接对在了我的面前……

可是没想到,这样下来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尴尬了。本来就很安静的房间里面现在就连一根针掉在地板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程凤刚刚说的话还停留在我耳边。她说:“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别学人家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你不怕被撑死吗?”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刚刚抓的那么用力了,但是还是能看得见几条浅浅的手指印,真不敢让曾大庆照镜子,一照镜子绝对能看得出蚊子咬跟用手指印的区别。

在这生命面前,可不是我矫情的时候。宫一谦宫弦什么的都往一边去吧。我可没空去管他们。

我使劲的甩甩头,想让自己变得清醒。可是越甩头,我的意识却变得越发的浑浊。我已经开始迷迷蒙蒙的,虽然说意识到了这样一定是不对劲的,但是我连一个争扎的机会都没有……

哪有什么紫色的小花啊。简直就是惊掉了我的眼珠,下巴都快要惊得掉下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的东西,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虚幻的?

我看到宫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即消失了,他难得的轻声细语的对我说话:“你好好的躺着,再休息一会儿,我还没有见过那么笨的人,还能把自己给饿晕过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拧开了。张兰兰可总算是出来了,我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思绪对张兰兰说:“你一定要等我出来了你再睡觉啊。”

我抬头一看,发现电梯竟然还是停在一楼,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刚刚明明就是摁了十八楼的数字的,为什么电梯上面那个十八楼的按钮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