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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居无求安

一些你所不知道的 | 作者:栢洛| 更新时间:2019-09-02

夜。

苏放冷喝。

颜蓁蓁瞟了谢明曦一眼。

让一个姑娘家主动,总不太好。要不然,还是他主动一些吧!亲一口就行了!

什么风月艳情,不就是小黄书吗?

端妃被狠狠发落过一回,失了宠爱,如今老实安分多了,闻言笑着奉承道:“太后娘娘一直病着,若听闻三皇子四皇子即将大婚的喜讯,或许冲一冲病就好了。”

“江凝雪,你今年已十四岁,不是几岁孩童,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更该动脑子去想。这世上,到底谁真正在乎你疼惜你!”

谢明曦暗暗松口气,平心静气,迎出了帐篷。

往日一提读书,盛鸿总有些头痛不情愿。今日态度十分积极,立刻笑道:“有劳山长多多教导。”

李默醉得人事不知,自然也未能为新娘挑了盖头。

淮南王闷哼一声,满面痛苦。

也怪不得俞太后看着刺目碍眼。便是她们看着,也觉得心里泛酸。

便如高高在上的俞太后,今日被帝后联手,当众落了颜面。再如何装模作样,也掩不住渐渐失势的颓然。

方若梦气得俏脸煞白,全身簌簌发抖,嘴唇不停打颤。想说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谢明曦!我和你势不两立!”盛锦月委屈又难堪,勉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怒道。

淮南王一肚子怒火,又将淮南王世子臭骂了一顿。淮南王世子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肚子怨气,却不敢吭声。一脸晦气地代永宁郡主去谢家赔罪。

从这一日起,三皇子正式登基为天子,也成了建安帝。

“公主殿下……”

进牢房可是会沾晦气的。江老太太心疼儿子,自己去就是了。偏偏要将她们两个也一并拖去……

宁王言简意赅:“我也敬你喝一杯。”

就在此时,门外忽地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谢妹妹!”

杨夫子的眼中满是赞许:“能考得满分,不仅需要出众的天资,更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

说到最后,四皇子的声音满是愤怒,那张常年冷漠的俊脸,也显得格外激动。

谢明曦目中掠过一丝笑意,亲切地询问:“我留下陪你如何?”

留下俊脸红扑扑的盛鸿,沉迷陶醉,久久没回过神来。

如此算来,得等到八月左右。

陆迟盛渲一脸赞叹。

盛锦月嘴唇微动,分明是在邀功:“大哥,我这回听你的,特意邀了谢明曦前来。你答应送我一张上好的古琴,可别忘了。”

……

萧语晗终于看向谢明曦,声若游丝:“谢妹妹,我怕是熬不过这一劫了。只盼你日后能善待芙姐儿,将她视若己出。”

隔日,四皇子早早起身去上朝。

四皇子冷漠如冰,对女色十分冷淡。谢云曦虽生得娇艳动人,怕是也未能真正入四皇子的眼。

那疼痛并不剧烈,却缓慢而持久。仿佛有一把钝钝的刀在心底来回地割,割得他五脏六腑俱疼痛难当。

“我委实咽不下这口气!”

谢明曦微不可见地略略点头,和盛鸿交换了只有彼此能意会的眼神。

现在是何等的狼狈!

一众少女俱掩嘴而笑。

方阁老等人齐齐变了脸色,身体各自发颤。

楚将军领兵四处搜寻逆贼的身影,要抓到活口审问。

说到这儿,文绮顿了一顿,满面为难。

众皇子妃听闻此事,心中各自五味杂陈。

谢云曦竟也有喜了?

谢云曦这才住了嘴,乖乖上了马车。

这是孙夫子特意打发来送信的丫鬟。

仿佛这一刻,才真正看清彼此的模样。

谢老太爷心里一块巨石悄然落了地,迫不及待地追问事情的经过。谢钧憋了一肚子喜悦,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刻将今晚发生的事全数道来。

淮南王执掌宗人府,手握实权,深得建文帝器重信任。只是,淮南王已提前站队,选择了四皇子。

谢明曦微微一笑,意在言外:“皇嫂品性高洁,确实值得人敬重。”

……

……

陆迟略略皱眉,俊秀的脸孔上浮着些许无奈,努力打圆场:“我们已经去过淮南王府。盛渲被杖毙之事,委实出乎我们意料……”

“李默,快住手!”陆迟焦急不已:“殿下也住手。”

嘭嘭!

怼得直接又爽快!

尹潇潇轻哼一声:“你以前是皇子,现在是藩王,整日被困在京城里,游走于朝堂之间,勾心斗角殚精竭虑。连累得我也憋憋屈屈地过日子,哪里好了?”

罗氏不得不继续挤出“温和慈爱”的笑容:“这算什么辛苦。你岁考考得这般出众,我这个做母亲的也跟着沾光添彩,今日得以在众人面前出头露脸。我心里不知多高兴。”

盛鸿顶替六公主的身份,见了莲池书院,和谢明曦成了同窗,也日渐情深。

她们两人伺候俞太后多年,还从未见过俞太后面色这般阴沉冷厉难看。两人看一眼,心中又是一跳,下意识地垂下头。

谢钧也算幸运。

父子两人想到了一处,商议片刻,又说起了谢云曦。

尘封在心底的怨怼委屈不甘,也随之蜂拥而来。

“你若识趣乖觉,明日就去淮南王府,给我父亲和兄长请安。以后,淮南王府便是你的外家,会给你撑腰。以后你出嫁为皇子妃,在宗室中也有了助力……”

“天色已晚,明娘先回春锦阁歇下吧!”谢钧不想正面恼了永宁郡主,又出言安抚:“也请郡主息怒。或许明娘是心中存了误会,待我日后慢慢开解。她定会想通,到时候再去淮南王府也不迟。”

这等无形的威胁和悬在头顶的长刀随时会落下的惊惧,才是最大的折磨。

“朝廷又发兵了!”

盛鸿挑眉一笑,应了声好,又喝了三杯。

奈何谢明曦和盛鸿都是一等一的心黑脸厚,压根没将这点取笑放在心上。

林微微方若梦等人比颜蓁蓁略强一些,也是满面红晕,只会咯咯笑了。

大半年过去,谢元亭犯下的恶行造成的阴影,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悄然散去。杨凝雪终于有勇气再次出门见人了。

……

顿了顿又道:“我们已领先松竹书院十五分,今日你们三人的目标是冲进前八名。如此一来,便是松竹书院的三人夺得前三,总分相加也不及我们莲池书院。”

盛鸿:“……”

建文帝心中颇为快慰,笑着说道:“你既是和她投缘,不妨多多来往。”又笑着询问:“她是今年新生头名吗?今年多大了?相貌才学如何?”

六公主目中闪过一丝微妙的警惕。

可惜,梅妃的欢喜终究成了一场空。

顾山长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和明曦同一寝室,想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俞太后余威犹在,玉乔被盯得后背直冒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床榻边:“奴婢该死,太后娘娘恕罪。”

年轻娇俏的穆梓淇,如今面颊消瘦,身形也比往日消瘦许多。往日灵动的双眸,略显空洞,大而无神。

记忆中那个圆脸爱笑的娇俏少女,如今就像一朵失了水分的鲜花一般,枯萎得令人心怜。

谢明曦神色自若,无半分不愉之色。

谢明曦笑道:“祖母出身市井,却深明大义,对待继子,如亲生儿子一般。将私房尽数拿出来,供父亲读书考科举。父亲有今时今日的光景,全仗祖母。”

宫中妃嫔个个眼热艳羡嫉恨她的“得宠”。

三皇子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四皇子冷漠俊美文武双全,五皇子年少聪慧才名卓著。

五圈跑完,尹潇潇满面自得,五皇子满心郁闷。

两人本来就站在一起,一步之后,便站得更近。

鲁王沉默片刻,才道:“我、不及、七弟。”

杨夫子苦着脸,将六公主在音律课上的表现一一道来:“……鼓声一响,犹如噪音穿耳。学生们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时常分神。便是我,听着也觉得头痛。”

小姐们之间闹意气,他们两个哪里想掺和?一旦事发,他们两个可没好果子吃。

财帛动人心。

被击中七寸的李太皇太后,只得忍辱负重,挤出一个字:“来。”

话音刚落,“事端”就找上门了。

“平王哑了。”赵长卿压低声音:“殿下可知晓此事?”

俞皇后也不吝啬,给莲香的衣食用度皆是上佳。再调一等,和丽妃等人也相差无几了。

……俞皇后笑容微微一顿。

芷兰战战兢兢地应声,坐到了床榻边,眼眸略略低垂,不敢和俞皇后对视。

“宫中行事,便是如此。你在书院多年,心性依旧正直单纯,看不惯我这般行事。只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夫妻之情,日渐稀薄。要细心维护建文帝对她的感情,要巩固自己的皇后之位,这其中所消耗的心力之多,无法用言语细述。

一口一个婉妹妹,听得俞太后胃中一阵翻腾。

父母和祖父祖母俱叮嘱过她,绝不可违逆俞太后的心意。

建文帝倒是并不介怀。

六公主:“……”

“你娘的病急需参片,你明日就回家一趟。到时候,赵扬定会去找你。你可以出言试探一番,便知我今日之言是真是假。”

春锦阁上下无人知晓余安平日到底做什么。

哭了一场后,卢公公情绪稍稍平稳下来,沙哑着说道:“先帝待我一直信任有加,我辜负了先帝的信任,暗中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现在,我的报应来了。”

万万没想到,有资格投票的宗亲,竟被天子暗中收拢了大半,竟然都将票投给了汾阳郡王。

汾阳郡王表面镇定,其实后背早已冷汗涔涔。

语气冷冽,毫不客气。

可不甘心也没用。只有身在宫中,才知俞太后在宫中之威势。别说她这个皇后,就是建安帝,对俞太后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往日的衣裙,现在都不能穿了。倒是有借口多做些新衣。”

方若梦也算熬至苦尽甘来。

此时此刻,他着实没有见任何人的心情,只想立刻见到娇妻林微微。

隔日早晨,丽妃病倒了。

该死的陆阁老!

……

这道陈年伤疤,从未愈合。稍微碰触,便痛不可当。

顾山长和家中闹翻多年,极少来往。对嫡亲的侄儿顾清却极为疼爱。

另一间寝室里,谢明曦和六公主这对好友也在随意闲谈。

打人不打脸。当着李湘如的面,谁也不会不识趣地提起枉死的谢云曦就是了。

“我嫁给殿下两年多了,一直迟迟未孕。好不容易有了霆哥儿,我这个皇子妃也能稍稍松口气。霆哥儿不是出自我的肚子,也是我的儿子。我是嫡母,养庶子在身边,是天经地义之事。”

谢钧也知晓谢铭每晚去书院外等候谢明曦之事,亲眼所见却是第一回。和颜悦色地笑道:“二弟,快些过来坐下。”

要么她回谢府,和谢钧“同床共枕”。要么,就得任由两个通房继续蹦跶。

莲池书院除了学舍寝室外,还设有棋室乐室画室茶室等等,走过宽敞的练武场,很快便到竹林。

这些到底是真是假?

顿了顿,又轻声道:“奴婢也盼着小姐有弟子在身侧,能稍解寂寞。”

世人皆重传承,除了子嗣之外,有资格继承衣钵的便是正式收下的弟子了。顾山长这么多年从未收过弟子,谢明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以后会在顾山长心中占据何等分量,不问可知。

谢明曦目不斜视,淡定从容。甚至还有闲心提醒她:“二姐常来王府,早该熟悉这里才是。这般东顾西盼,可别被人看了笑话。”

谢云曦快步进了雪香阁,欢快地笑道:“你们今日倒是都来的早。”

盛锦月最是记仇,碍着兄长的叮嘱,勉强给谢明曦送了请帖。心里却打着借机狠狠羞辱谢明曦的念头。对谢明曦视若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