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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顺非而泽

一些你所不知道的 | 作者:栢洛| 更新时间:2019-09-02

这时,前后站岗的几个绑匪听见声音后,立刻冲进来,等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抱着唐心若跑了出去。

这天,霍骏琰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急急忙忙赶来瑞麟山庄看望尤歌和孩子,还带回了玩具,真像是当父亲的人啊。

当然不怕了,赌王的女人,谁敢惹?不是忌讳她,而是赌王身份太高,世人对他只有敬仰,鲜少有人不尊敬的。

“对不起,是我太高估自己,我以为我可以把持得住,我以为经过了以前的伤害,我不会再相信他,我以为……”尤歌说得很诚恳,带着自责,但她歉意的眼神恰恰又是许炎的伤痛。

“我过一会儿再去。这是姜水,喝了吧。”

这时,身后传来一点响动,是有人在里边解手,随着冲水声,走出来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孩子,冲着尤歌微微一笑:“是尤歌啊,嘿嘿,不好意思,又借你们的洗手间了。”

“我今天把工作辞了,现在我是无业游民。”

如果换做以前的容析元,他根本不会理睬尤歌的警告,但经过了那么多事,容析元的脾气也渐渐有了一丝改变,就像现在,他虽然强行闯进来,但他没有粗鲁地对待尤歌,他老实地睡沙发。如果真要用强,他的力气绝对能压倒尤歌,只不过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他已经懂得如何去尊重对方。

这一幕,被远处躲藏的身影用相机拍个清清楚楚,然后将照片发给远在澳门的唐虞梅……

谁面对这霸道的无赖,都会有种难以下手的感觉,不知道怎样才能对应。而尤歌最大的软肋,除了香香,还有宝瑞集团。

“不行!”郑皓月要抓狂了,她万万想不到容析元做事这么绝。

有时她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很在乎她,但有时又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就像现在。

紧跟着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一幕,证婚人会问“你愿意吗?”

“啧啧……许炎,你如果不当医生的话,真的可以考虑去当职业模特儿,一定能混出名堂的。”尤歌忍不住夸他几句,半真半假的语气陶侃他。

“我……”

到了晚上十点多,许炎正要睡觉,门铃响了,他以为是黑虎那小子,可是打开门才看到,原来竟是……

现在明白了,难怪许炎那么自恋呢,原来是遗传!

“……”

尤歌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说:“我们是朋友……”

尤歌和许炎都都不知道,他们的每个动作都被人记录了下来,拍成照片传给远在m国的容析元,这当然是保镖们的专长了。

失败得太彻底了,不但没有给宝瑞造成麻烦,还让容析元洞悉了一切,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可能在发现戒指被掉包后只一天的时间就做出一模一样的戒指来?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隐情,容析元早就知晓,只不过他不会当面揭穿唐副市长,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尤歌一手抱着香香,一手拿着户口本,心里犯堵,又酸又涨……容析元确实很吸引女人,难怪郑皓月如此不甘心了。只是不知道除了郑皓月之外,还有多少女人想要得到容析元的垂青?假如外界都知道她与容析元结婚的消息,又有多少人会想要占据她的位置?

...瑞麟山庄,婴儿房。

“哈哈被你发现了。”

尤歌很老实地回答:“我来拿点珠子回去玩。”

吵也没用,郑皓月无论如何是不能让尤歌的病情泄露出去的,她只能赌一把,赌容析元不会对尤歌怎么样。

这位不速之客,先前没多久还在跟容析元通电话,人家还以为她人在澳门,可实际上她已经在隆青市了!

容析元大惊失色,本能地冲上去,叫着尤歌的名字,充满撕心裂肺的凄惨。

大势已去,剩下的事就变得简单多了。

第二天,继续相安无事,尤歌不问,而容析元也什么都没说,两人好像都特别忙,早上一起吃过早餐之后直到晚上十点才又见到。

一年年过去,翎姐终于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她义无反顾地想跟亲人团聚,但厄运又将她推向深渊,在前往见面的途中,翎姐乘坐的车坠海……死里逃生她活下来了,以为从此不会再有波折,以为可以去见父母了,可是她却遭到了陌生人的追杀……最后她被容老爷子找到,藏起来,然后才辗转被容析元收留在身边。

见过耍横的,可没见过这么侵犯人还理直气壮的!

这是老人的秘密,他将诊断书妥善保管,不让人知道,他的这份隐忍,是为了容家的安定。关于继承人,他选好了,只是不会现在公布。

这样的社会效应,让翎姐有了自豪感也有了压力,只能尽力做到最好,才能向所有人交代。

而老爷子今天来,也是放低了姿态,不再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昂的,没有再用仇视的目光看待尤歌,对容析元的态度也和蔼了不少。这巨大的转变,着实让容析元和尤歌都感到纳闷儿,太反常了,是发生什么事才能让老爷子的行为跟从前截然不同?

佣人时常找借口推脱,不给尤歌做饭吃,但这难不倒尤歌,她虽然不是精通厨艺,但至少她还会做炒饭和煮面条,不至于饿着。

咫尺天涯,就是这样被残酷地诠释着。

这种感觉很爽,让尤歌首次体验到了与对手过招的快感。容析元啊……商界公认的一大人物,今天却栽了,与她面对面都没能认出,这确实是值得尤歌骄傲的事。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容析元是商界的低调贵族,但身份地位却在几年的时间里越来越显著和重要,越被人们所认可。可他就是不热衷于出席上流社会的聚会,四年里,他除了出席慈善酒会和公司的重要庆典,一般的聚会是很难请得动他。

尤歌到是没有刁难郑皓月,在公事上,尤歌分得很清楚,很用心地在听郑皓月的汇报。

“你别去,叫佣人就可以了。”容析元叫住翎姐。

沈兆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叫苦连连啊……少爷你这回耍酷耍到自己了吧,不就是想尤歌在你面前服软么,可你看看,人家跟许炎走了,让许炎带进会场去,功劳不就成别人的了?

尤歌身体里的小宇宙开始在膨胀了,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朝着宝瑞的展区走去……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她必须要有行动!坚信宝瑞出品必是精品,是经得起考验和挑剔的,不该受到冷遇!

尤歌开怀大笑,蹲下身子,逐一将这些狗狗都抱过,摸着它们柔软的毛毛,看着这群小家伙如此热情,尤歌觉得太幸福了。

容析元扁扁嘴,俊脸噙着一丝冷魅的笑意:“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不卖掉?现在香香是我的狗,它生的狗仔,我当然有权利做主是留下还是卖掉。”

尤歌浑身一颤,压抑着体内莫名的燥热,挣扎着脱离他的禁锢,可他既然费心将她诱来,又怎会轻易放手?

霍骏琰没好气地说:“这下知道头疼了吧,电话这么多,你慢慢应付。”

唐虞梅到是很大方,为容析元专门配制了一份营养食谱,还有一些昂贵的补品,全都用上,她也希望儿子能早点恢复活力。

尤歌和容析元知道的也不比他们多,可老爷子就不同了,见识过各个年代的不同风格的婚礼,老爷子最有发言权了。

尤歌的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疼了,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她内心的痛苦已经压得她难受。

危险,在毫无预警之下袭来,尤歌的惊叫声还卡在喉咙,她的嘴巴就被紧紧捂着,身子被人架起,一阵天旋地转……

“呜……呜……”香香艰难地发出声音,像是在回应尤歌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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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怕狗的,可是就在刚才,他却没有丢下香香,而是将它抱上了车。

这种担忧和浓浓的思念,一直以来都是尤歌心里的结,现在人就在别墅附近,相隔不到两百米,深刻的想念,就越来越不可控制了,在身体里肆意冲撞着,她需要用太大的毅力才能压制自己不要冲动。

容析元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洁细滑的肌肤,双唇在她唇上粘着:“乖,你不是还没恢复么,医生说了你需要休息几天的,你真的确定自己可以了?”

子翻过来面朝着他,将她的头部放在他腿上。

许炎此刻,在拼命克制着冲上去的念头,身体里的怒气如脱缰的野马在奔腾!

容析元不由得心头一荡,勾着她的下巴,迎上去,闪电般的速度攫住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怎么?看个电影而已,你好像很纠结?该不会是以前从来没跟女生一起看过,所以这次是你的……第一次?”苏慕冉亮晶晶的眸子里含着笑意。

看完电影散场出来的人不少,苏慕冉和许炎并肩走着,忽地,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加快了脚步,似是有意避开什么人。

尤歌在锦程公司算是新人一枚,更不可能有失恋假期,老公带着别的女人去了国外,这种痛苦,尤歌也只能自己咽下去,每天发起精神照常上班。

看见这几个字,苏慕冉先是一愣,随即感到很生气。这男人什么意思?成心给人心里添堵吗?明明已经拒绝她了,还想她明天中午去送饭,她成什么了?

就在这时,苏慕冉的手机响了,竟然又是许炎打来的。

龙晓晓心有余悸,刚才确实好危险,她太大意了,如果不是霍骏琰及时将她拉回来,可能她会受伤甚至……

苏慕冉绯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愤懑地瞪着许炎:“你要干什么?你弄疼我的了,放开!”

不仅有虎牙,苏慕冉还有甜美的小酒窝,青春靓丽朝气蓬勃,说真的很适合许炎那种受到数次打击的人,只可惜他连正眼都不瞧人家。

尤歌的心跳蓦地快了半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膨胀的**。

想想,假如她真的重伤不治,还能听到人唠叨么?生命太无常,活着的人应该更加珍惜。

容析元还就不信了,他真的争不过一只狗?

确切地说,他不是真的惧怕这种动物,而是心里对狗狗难以亲近,一旦靠近,他就会想起当年的遭遇,自然会产生一种排斥。

容析元不敢分心,牢牢抓住布条,一点一点靠近地面……在这样重要的时刻,他却想起了一个熟悉的遥远的画面。记得尤歌也曾像这样从高处往下爬,那时,她和他,才第一天见到。

龙晓晓使劲憋着笑,怕扯到伤口,不然她早就笑得蹦起来了。尤歌终于将容大帅哥彻底降服,龙晓晓这个好闺蜜,打从心里高兴。

从大学到这几年,龙晓晓也不是没机会交男朋友的,有人为她介绍对象,可对方也不知是从哪里得知她家还欠高利贷的钱,老爸是个赌鬼,早已弃家不顾。就她家这条件,遇到某些挑剔的人,就难以成事了。

“你就连吃饭都不正经!”尤歌说着就将领子往上提了提。

可尤歌没忘记自己先前还跟容析元打赌呢,她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拿走一件属于宝瑞的东西,才算赢。

“那还有郑皓月呢,她一直住在别墅的……”

郑皓月隐忍着怒气,尽量让自己别太激动:“为什么要用她的点子?你不是已经有办法解决了吗?她出的主意凭什么被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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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父子俩就是属于专找不痛快的,一天都不得消停。

可她怎能跑得过霍骏琰,一下子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要是思想不纯洁,指不定你还会偷笑呢……呵呵……”

这个念头,只冒出一下子就把霍骏琰吓了一跳,赶紧地往后弹开去,像看见洪水猛兽似的,再也不瞄她一眼。

公司有规定,招聘的这两个名额都是女职员,这一堆女人站在这里,可谓是争奇斗艳,各有千秋,当然也就有会滋生出竞争与嫉妒。

#……¥&%……!!这是谁出的面试题啊!

郑皓月举起杯,一边还朝容析元递眼色。

见到容析元,郑皓月的笑容才是最靓丽的,声音才是最温柔的。

苏慕冉喝了酒之后就不是女金刚了,完全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将他作为了依靠,当他将她放在chuang上时,她还不肯松开,迷迷糊糊中,嘴里含糊地嘟哝……

又香又软的触感,许炎只觉得浑身一僵,某处出于本能的反应,变得异常紧绷,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

“不错嘛,那个姓霍的还挺能干,我都还没查到,居然给他给抢了先。说来听听,是谁。”容析元这话可没有嫉妒的意思,本来嘛,他调查的方式和警方的方式是不同的,警方的渠道有时很特殊。

孩子是懵懂无知的,看着他们纯净天真的笑容,这是尤歌唯一的安慰了。若不是有孩子在,尤歌此刻或许会更加惶然无措。

果然不愧是个疯女人,这是铁了心要留人,甚至不惜得罪容老爷子,也不怕自己此举会招来夫家的反对。

她是容析元的亲生母亲,这个秘密被隐藏了多年,由于她离开容析元时,他才仅仅三岁,长大后哪里还记得母亲长什么样,只是见到时会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可就是不知道原来这是自己的母亲。

这话,就连容老爷子都要动容了,唐虞梅,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狠的女人!

今晚,尤歌以为自己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了,不会再被骚扰,可是……

尤歌不想见郑皓月,见到只会心痛,但不见又不行,户口本要拿着。

虽然这跟生理期有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心里不平静。

容析元神秘地一笑:“不告诉你。”

“尤歌你快看看,奕宝贝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饿了?”容析元说着就把孩子交到尤歌怀里,这时候,他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了,因为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啊。

尤歌到是不慌,一把接过孩子,吩咐容析元将璇宝贝抱上chuang,她带着孩子进卫生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