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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晏然自若

一些你所不知道的 | 作者:栢洛| 更新时间:2019-09-02

“林梦,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你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都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

再说了,无故进入到别人的房子里,若是被别人发现,完全可以告我们一个私闯民宅,或者是盗窃的罪名。

今日所见,确实是让我大开眼界。张兰兰的声音远处飘过来。明明张兰兰离我那么近,可是我却感觉她的声音忽远忽近。

只见丹凤一边开门进来,嘴里还一边嘀咕:“真是奇怪了,难得出去旅游,没想到却无心玩,一出了门就觉得家里有什么事叫我回来似的。害得我白花了钱了,本来六天游的我只游了二天就玩不下去了。”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好吧,是小活人好了,丹凤她怎么就看不出我是活人啊。

我不停的叫着丹凤。虽然我的声音小到丹凤听不到,但是我的嘴一张一合的,丹凤能否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大活人啊。

我与蓝先生都齐齐的点了点关,张兰兰的意思我们是明白的。再说了这些身外之物,对于我们来说只是损失了一些小钱而已,可是对于久困于些世世不得翻身也无处可去的游离魂来说,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呢。小女孩看起来很开心,一直蹦蹦跳跳的走着,时不时还会仰头看看大明。

宫弦冷冷的对我说:“林梦,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救回来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懂得知恩图报。”

张兰兰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拉住我的手,一点也没有给我选择后悔的权利。就拉着我直接从窗台上往下跳。

我被眼前的这画面给惊呆了,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可张兰兰还紧盯着眼前的程秀秀,不停的念着那些我听不懂的文字。

此时我总算清醒了。我连忙看了看阿明的眼睛。还好阿明的眼睛是一片黑白分明,正常的颜色。于是我放下心来。经过昨天的事情,现在的我已经被这些事情给弄得草木皆兵了。

“宫弦,小心。”我本能的大喊出声,想要提醒宫弦注意。可是我的声音快,也快不过那蛇形黑雾的大嘴,只见他对着宫弦的头就咬了下去。我差点儿就闭上双眼不忍去睹。

我不敢大意,生怕自己一个人又被困在这里。我开足了马力,朝着来的方向奔跑而去。

我将昨天买来的那长裙穿上,讲道理,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穿长裙。也不知道宫一谦会不会喜欢,人就是奇怪的物种,当初宫一谦跟我告白的时候我没有接受,现在竟然纠结成这样。

该不会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变态,他一直在说的怨气吧。

我不知道张兰兰最终能不能对付的了它,但是我也不能让张兰兰来这一趟白送命。如果真的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也要拼了命保住张兰兰和宫一谦。

露天台离我们坐着的地方很近,我拢了拢衣襟,大步走到那个木门的位置。手指刚刚搭上木门的扶手,就感觉身体一下子失去力气,朝着外面就倒了过去。

“走吧,我们去山谷里看看。”宫弦说着,牵起了我的手,带着我就往白杨树方向走过去。

“林梦,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现在对付的是鬼魂,你知道什么叫鬼话连篇吗?这句话的意思就鬼的话千万不能相信。万一她附在你身上之后就不出来呢?万一她根本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呢?她只想要一个身体呢?你想过这些没有!”

“好的,一切都要小心!”王鑫的老婆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我跟别人打赌说这张差评我一定能够消掉。我们的赌金是一万元。”我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都瞪大了双眼,为了有说服力,于是我又加了一句:“今天是我跟别人打赌的最后一天的期限。”

那头牛就像是我们正是它的仇人似的,凶狠的就冲着我们的汽车直接的冲过来。

其实我也是好奇宫弦这个狂拽霸气的炫酷男鬼,能给我做出什么爱心满满的食物。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本身的饭量就不是特别大,更别提刚刚还吃了一碗粥。可是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吃饱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的肚子还是空落落的。

宫弦冷笑着说:“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三胞胎本来所需要的养分就很大。一开始第一个胎儿估计就是十分的强硬,自己吸收了三个人份的营养。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吃进去的都是一些毒药。第二个胎儿就不用说了,很明显的都能看出来,它的求生意志使得在第一个胎儿吸收太多了毒药,挣扎不动的时候,就干脆要把第一个胎儿给吃掉了。因为她潜意识的就感觉到那个胎儿就是营养。”

宫弦斜瞄我一眼,“最开始不就说了吗?她是处于一个弱势,一开始在没有得到营养的时候,都没有打算去争。饿着的时候,就更不可能去吃掉自己的姐妹了。说句不好听的,像她这样的孩子,都不应该会被生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够顽强的跟另外的人并肩的。”

宫弦此时的处境并不妙,他放手,我跟张兰兰会死,他可以得以脱身。可是他若是不放手,他身上可以用作武器之用的冰块已经所剩下无几,待那些冰片耗尽之后,他就没有了跟对方对抗的武器,那时死的就不是我跟张兰兰两人了,恐怕连他都会受到牵连。

无人问津,无人发掘。直到有一天或许会腐烂,散发出的奇异的味道,引人来观看。

再加上我觉得我的担心一定不是没有道理的,金龙肯定会给自己想好后路,反正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不然他要是真的就这样的话,完全就不可能去盗墓。盗墓这样的事情不仅需要承受肉体素质上面的压力,精神上面的压力,以及心里的压力。

说到这里,张兰兰嘲讽的笑着说:“当时我还说她疯了,好好的一代名媛何苦变成这样。陆雅反而坦荡的承认说,没错,她就是疯了。就是喜欢宫一谦才变成这样的,至于要不要救你,全靠宫一谦的一念了。”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一下一下拨弄着我的头发的手也离开了我的脑袋。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放松的这种奇怪的感情就冲蚀着我的内心,我浅浅的呼吸着,胸膛的一起一伏都是那样的牵动着我的神经。

她用那种又柔又媚的声音对我说道:“小姑娘,有什么事吗?我要跟一谦共度良宵了。一谦去洗澡了,没法接你的电话呢。今晚还是不要打搅我们了,当个乖宝宝吧。”

如果他能够看到来电的话。这是我心里想的,我并没有说出来。也许是我自己也想骗我自己,如果宫一谦连电话响他都没有听到,说明他跟陈媚正在快活着顾不上来电了吧。

张兰兰摇摇头的看着我,只好主动的去帮我处理伤口。张兰兰用长长的符纸当做医用纱布给我把那些出血的手跟腿缠住了,开始还有些黑血渗出来,但是换了几个符纸就差不多了。

水进入了肺腔,刚刚的慌乱让我呛的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下意识地想要去呼喊救命,可是嘴巴一张开,浴缸里面的水就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

我心想,怪不得呢,整个人都阴气深深的,原来是经常做这样的手术,但是想来也奇怪,为什么他们就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呢?

现在的人头总不能就像张飞说的那样,这么猖狂吧。如果要是这样,我感觉我无时不刻都在受到威胁。

我留言完毕,我看到了路的前方,有一辆马车朝我的方向走过来。

宫弦定定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就当我准备放弃,要装作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的事情,突然间,宫弦对我说道:“嗯,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老婆你要放心,我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我忍住整个胃部的不适应,闭上眼睛希望可以不注意这个诡异的东西。可是我的眼睛才刚合上,没有了视觉,剩下的几个感觉都变得格外的敏感。

特别是完全就能想象得到,我看到的东西已经是很惊骇了,如果要是看不见,是不是我连一个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如果我要是不去看,是不是就算那个东西已经在我的面前,一口一口的要将我给吞食,我也连一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从我的脚开始,就是一阵阵黏腻腻的触感。随着这个触感,甚至还有自己的腿在被什么东西舔舐的感觉。

丹凤的话音才刚落下,电梯就停了下来。这么短短的时间,应该没有降落几楼吧?电梯门打开后,进来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色衣服,压低的鸭舌帽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都佩服起张兰兰的用心及细心了,说是八种药材,但是第一种药材又都另外再由许多种别的药材才能制成。

我叹了一口气,知道跟他争论这个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在他还留有耐心给我们的时候赶紧把话给说完,然后我递给了张兰兰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交代。

我大惊,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小女孩她不是人类。其时从刚才她所说的,她来的时间大树还不及她的腰处高的时间,我就已经得知她非人类。我用符咒将手中的杜十娘的元神罩住,又收进了我手中的戒指里。这个戒指上次宫弦教了我使用方法,只要用心去感应,我就可以将它当作收魂箱。把鬼怪给放进去。

此时我坐在飞机上,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待在右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让我想到了宫弦,无论如何,也无论我怎么对待宫弦。我都不得不承认。

此时导游正在为我们介绍即将踏上的旅程的景点。当导游介绍到泰国的标志——人妖的时候。

我于是假装很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我又借机上厕所往后面走去。

此时空姐正推着餐车准备过来,听到他的呼喊,所以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一道又一道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回放,不过我还是按照医生的吩咐,重新又躺回到了床上,摆好了姿势,任凭他们再拍。

她们聊的东西十分的混乱,思维也跳跃的很快。我一路走过去,冷不丁听到其中的一个阿姨说:“还好宫建章这几天没在家。”然后另外的人就在那附和着。

我颤抖的伸出手,指着这个女鬼问道:“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此时我是闭着眼睛的,看不见才是正常的。

这一丝的清明让我疑惑不解,脑海里有些糊涂,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

而当那个小老头消失以后,我发觉我的身体又能动弹了。

很快的兰兰跟蓝先生就以双的睁开了双眼。我惊喜交集,正要询问他们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时,却在此时,从兰兰的身上掉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圆球,那个球腥臭无比。“哇”的一声,我立即就吐出一口酸水。

原来是这样,张兰兰这次真的特别认真,我本想劝她不要那么执着,但是想到这也关系到我的性命。我也毕竟不是什么大好人。

她先将我们迎进房间里,告诉我们什么地方是客房,什么地方是厨房,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宫一谦竟然在我的咄咄逼问之下,也不承认他跟踪我,这让我的心理极其的不舒服。

想到此,我转换了方法,不再给她打电话,而是换成了发短信。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磨盘镇的马路边上,郁闷的看着大明,他也是即打电话又发短信的。

只是又正是因为如此,我说服他们今晚不要再返回磨盘山的理由却是那样的苍白。一点说服的力度也没有。

这种感觉令我毛骨悚然,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我身上游走。

张兰兰向我提议。我抬头看看了隔壁大妈的房屋。由于现在大中午的太阳正烈。大妈没有再出来,就连她的房门也是紧闭的。

我的钱递了过去时,我看到大妈的眼睛一亮,双手就接了过去,还连声对我说:“没问题,没问题,你们先回去安心的等着,大妈我保证金你们吃完饭后就有人过来送你们去想要去的地方的。”

我去把张兰兰喊醒,估计她也是睡得不踏实,我一喊她就醒来了。

我这才想到我们光顾着观赏沿路的风景,却忘了告诉大妈我们的目的地。好在这里下山仅有一条路,牛车还没有驶到山下时,无论是去哪儿,都得走这一条路。

小米低声劝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每天过的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活。妹子,我劝你不要放弃,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客户删评。”

可是谁能明白我那疲惫的心啊,我这哪是旅游啊,简直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回到房间里,我拿起手机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您好,我是淘宝客服,刚刚看见您给我们的商品一个差评,您能跟我说说您买的货有什么问题吗?”

丹凤惊讶的走到我的身边,然后不相信的说:“不可能呀,光天化日下,哪来的鬼。”

本来车内就已经很冷了,我们两个又没穿几件衣服,犯不得自找麻烦的去将车窗摇下来。我都奇怪了,张兰兰怎么还会想到去摇下车窗啊。

张兰兰一定已经看破其中的玄机了,她应该是可以救老板跟老板娘的。

刚才我才一换方向,那个恶灵也随之换了方向,若是我再换,那就会让对方得知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说着,我时不时的跺着脚,又手相互搓着,又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天空,脸上的不解的神色则更为明显。如此重复几次,我已经做得得心应手了。没有了刚开始时的笨拙,表演得是越来越顺手了。

她这话一说,王先生两口子向她投来深沉的目光。我问,“欣欣呢?”

他似乎和黑夜融为一体。可是空气中却还是有刚刚那个冷幽幽的目光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我打死不跟这个视线对上,可是在黑暗中我却觉得这个小孩子似乎长了几十个眼睛,无论我转头看向哪个地方,都有一个冷幽幽目光在看着我。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如果真的是因为我这个时候的犹豫,导致了华先生和夫人在水深火热之中,想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外面没有声音了,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我小声的问道:“兰兰,你睡了吗?”

我点开差评的详情,发现这是一个顾客对于他买到的那一款仿乾隆时期的一款花瓶不满意,但是不满意的原因却没有写。

没想到他接了电话以后,一听说我是淘宝客服的就挂了电话。

“什么事情让你这样开心。”我忍不住的开口问他。

宫弦再也没有能绷住自己肃然的脸色,愕然的看着我。

宫弦银色的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变成了暗色的血色,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血腥和黑暗,周身散发着一股明显可以感觉到的寒气。

再不然就是,如果你再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把你扔下去,然后再也不给你拉起来,让你去做山底的孤魂野鬼。

也不知道盯上我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鬼魂,看来他的灵力也不是特别高,如果高的话那他想附身于我的身上不会那么困难,简直就是身体在空中飘动即可。可是通过几次的试验,我发现如果停留在某一处固定不动五分钟以上,那种后背被人紧靠着的感觉让过来了。少于五分钟的话那人就似乎是找不准方向,无法靠过来。

就这样我来回的不停的走动,动作虽然缓慢,却也让我可以不在同一个地方做长时间的停留。

没想到本是想找宫一谦问问情况,却反而弄巧成拙。

我们都互相指着对方,询问出声却又迟疑起来。

我一直用浴袍裹着自己的身体,紧张的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往门口的方向挪动,但是我的身后却传来了雨女幽冷的笑声:“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你是一个结过冥婚的人,我要是把你给吃掉了,那么就能够变成你的样子。到那个时候,身上沾染了你的气息,要想将你的男鬼丈夫给吃掉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甚至杨美玲都还没有用点心来诱惑张兰兰,张兰兰就已经缴械投降,直接奔去敌方的阵营。跟杨美玲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说道:“是啊是啊,还不乐意了。桌子上的面霜护肤品化妆品多贵呀,你还不好好珍惜,快坐好了。”

宫一谦跟在我后面,还想说些什么就已经被我给打断了:“一谦,谢谢你啊。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休息洗个澡,晚上吃饭再说啊!”

让我怎么相信我这行李箱里面只有衣服?!

尽管知道箱子里有东西,可是我就是死活都不肯过去开箱子。虽然我的好奇心是强烈了点,但是我不至于去做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

我当时就直接坐回了原地,怏怏的撇开了脑袋,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心里暗暗想到:“曾大庆啊曾大庆,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身后的女鬼太可怕了。”

曾大庆不怕晒太阳,所以直面着阳光他也不心虚。但是程凤就不一样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这儿的,更不清楚她是如何在白天骚扰人间的。

可是没想到,这样下来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尴尬了。本来就很安静的房间里面现在就连一根针掉在地板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程凤刚刚说的话还停留在我耳边。她说:“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别学人家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你不怕被撑死吗?”

我靠在沙发上,抬起头。却见到曾大庆在用一种我看不懂情绪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他那样子,就仿佛在等着我给他什么答案。

我再一次回头看了看那些紫色的小花,惊奇于没有水它们也能开的如此茂盛。更加让我奇怪的是,我怀中那些已经被我采下的紫色小花朵儿,这才没多久的时间里。它们已经全部枯萎了不说,而且竟然枯萎到整个花枝都萎缩的程度。

但是住持的这种态度却差点让我发狂了,我站在原地大声的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难道我见鬼了。”

“回夫人的话,起初之所以不敢说真话,那是因为小的阴灵还在别人的手上,小的为了这一副肉体,勤奋的修炼了几百年,才小有所成。若是阴灵取不回来,那么小的身体就永远都是刚才那般的,只能靠着一团烟雾包裹着,连个人形都无法保持。可是夫人刚才大发善心,让大王给了小的一逼肉体,能得到这一副肉体,那是小的宿愿,自然也就对夫人感恩戴德的不敢再欺瞒的大王跟夫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兰兰就果断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们怎么说都是客人,本来今天晚上留下来就挺打扰的了。还老是要麻烦你们,这样我们心里面会过意不去的。”

联想完这一切后,可把我给吓得不轻。当时我就一溜烟的冲到了床上,紧紧地抓住被子捂住自己,蒙住头。但是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但是来自身体上的触感却能让我感觉的更为透彻。

不仅如此,它还一闪一闪的……

掀开被子后的我,连忙跑下了床。尽管是铺着地毯的地面,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显得冰冷的就像踩在瓷砖上,我也不敢低头,生怕一低头就看到一个什么骷髅一样的白骨手臂从地板上长出来,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抓住我的小腿骨。

我疯一样的逃开了这个电梯,远远离开。从旁边的楼梯里上到了十八楼。

丹凤坐在我的旁边,耿直的回答我说:“对的,我说的就是这个紫色的花,你不妨试一试,看看你能不能将这朵花从花瓶里面取出来。”

每当我的同事们都崇拜的看向我时,我就觉得很是心虚的。毕竟我看的也并不是什么阳光向上的充满着正能量的书箱,而是教人如何识别各种鬼怪的书,顶多就是可以说科普科普魔界的知识而已。

虽然是很不乐意,可是我还是接下了接听键。小米可是我的衣领父母,背地里议论议论还行,表面上还是得与他搞好关系的。这样我上班时的工作氛围就好了许多。

“对啊,他不是叔汉,他是大坏蛋,是他让妈妈不能动的,我就是要让他死,这样他消失之后,我妈妈就可恢复法力了,那样妈妈就可以帮我把大哥哥留下来了。”

我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宫弦。曽小溪和曾大庆都变得有些迷茫了,我想应该是药水的时间到了,所以她们看不见那两个姐姐说的话了。

不过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让曽小溪和曾大庆看到那一幕,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相信只有我和宫弦才不会骗他们。而那两个姐姐无非都是想要利用她,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鬼的灵魂是怎么附身在这支笔里面的,但是可以明确的是,曽小溪的这两个姐姐早就已经变坏了。

没想到我随意的问话,却引来张兰兰更加崩溃的嚎叫:“让我自己去吃东西吗?啊?林梦!你怎么不干脆饿死我得了。看着你就不像会出门吃东西的样子,你看你啊,鞋子都脱了,干脆人都钻到被子里去了。啊……”

虽然张兰兰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想到要让她好好的休息,于是我让宫弦把我们送回了宫家。

和宫弦好日子没多久,宫一谦出狱了。

走之前,我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凌乱不堪,地上竟然还摆着一个洋娃娃。我突然看着洋娃娃,冷不丁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洋娃娃在跟宫一谦对话的模样。

好在张兰兰后来赶到,否则我都无法想象下去。

张兰兰想都没想的就说:“我要馒头。”

说到这里。我连忙问张兰兰:“你以前来过这吗?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为了避免老板对张兰兰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我把张兰兰拉着背在我的身后。

身边的男人,就算听到张兰兰一句道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甚至还像之前那样不怕死地,将这个彼岸花递到我的面前。

这下别说张兰兰看不起他了,我都有些对他嗤之以鼻,怎么会有这么玻璃心的人?还能够活得这么大,且先不论这个草是谁给的?但是总之不是我们店铺里卖出去的,那就是万幸了。不然要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还要她把差评给我删掉,这简直就太折磨人了。

见过烟里面夹杂着白粉的,见过将摇头丸混成糖果的,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草一样的东西,也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我把我的来意告诉了他。从电话听筒里我可以比较清晰地听到他那边的环境所传来的各种声音。

我低头去查看,想来刚才啪的声响,估计是那个男的将它扔到桌上的发出来的。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我反问王强。

可是当我亲眼看到卫生间里的情景时,已经不单单是起鸡皮疙瘩了。而是连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他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便哇哇的叫着,夺门而去。这时我才看见宫弦站在床头,变了一张恶鬼的面容。“我看你可不是不乐意的样子啊,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你是不是就要从了他啊,那我是不是就该换个颜色的帽子戴戴了?”宫弦流里流气的说。

想到我的差点儿就此丧命,幸好我好聪明,自己想到了硬解的办法。只要我不生气,我的怨气就不会溢出体外,我就不会最终失去怨魂。

我一有动作,车子就晃动起来。我真担心汽车会承受不住我的动作而跌下悬崖。

“怨魂鬼煞。”张兰兰脱口而出。她的声音里透出极度的不信,神态又是那么的惊讶,这让林梦禁不住询问:“什么是怨魂鬼煞?”

每往后退的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的腿在不断的发抖。这里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不仅仅有鬼,还竟然有僵尸。

女鬼的头骨碌骨碌的滚到我的脚边,猩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眼珠子死气沉沉的大睁着:“我的头,我的头。小姑娘,帮我把我的头捡起来。”

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就能够感觉到张兰兰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活力四色,疲惫的指数满满的。

“林梦,林梦你在哪里,怎么我在磨盘山上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你。”这是宫一谦的声音,他的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他不喜欢喊我梦梦,就是我们的感情最为融洽的时候,他也是连名带姓的喊我。而且在林与梦之间还会刻意的停顿了一下。

好在刚才进来时,一路上路面平坦,并没有坑洼及障碍物,因此我虽然是闭着眼睛在跑,倒也安全无恙。

“你又有什么东西想买呢?我看看上网能不能帮你淘两件。”我耸了耸肩,好笑地说着。

“哇,好神奇,我们是什么时候,从哪儿进来的。”

“去把你们的经理或者是管事的喊过来。”宫弦冷冷的说着。看得我呆了呆,心里想着宫弦他想干什么。

张兰兰真是太得宫弦的心啊!她竟然那么识趣的,她说她不做电灯泡,说要去逛逛街,然后就离开了我们。

我知道宫弦说的有道理,于是捧着张兰兰的手机就到了隔壁的房间。第一次觉得同时开两间房是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走之前黎先生还站在门边对我说:“谢谢你们,这女鬼没有太执着吧?”

“林梦你好,我是蓝海东。”

电话里传来的果然是蓝先生的声音,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低沉,富有磁性,原来他的名字叫蓝海东呀!一听就是一个很大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