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现在我很好 > 第38章:无坚不陷

沈傲笑了笑:“这倒是奇了,刺客如何登船,你来问我做什么?”

“沈县尉胜了,沈县尉胜了。”只看这个架势,所有人都明白了,一时许多人叫好起来,有的人是真心佩服这县尉的才学,有的人是因为想赢大注,在赌档押了沈傲,一赔五的赔率,已经足够许多***赚一笔了。

“来,将沈傲请到后厢去!”见江炳一时犹豫,金少文心知他有了忌讳,心中大喜,现在不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将沈傲拿下,更待何时。

眼见沈傲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周若撇撇嘴,道:“这个时候他还胡闹,哼……”

又过了一日,距离赴任之期越来越近,几个好友邀沈傲到入仙酒楼践行,寻了个厢房,几杯酒下肚,相互表达了别意,一阵唏嘘,约定将来再会,沈傲晕乎乎地出了厢房,一个小二拦住他,对他道:“沈学士,我家安账房请你去坐坐。”

沈傲神『色』如常,笑了笑:“桑儿怎么不在舱里,咦,这丫头去哪里了?哼,上了船也四处『乱』走,真是个野丫头,抓住她一定要好好打她屁股。”说罢,旁若无人地溜之大吉。

一家人用过了晚饭,夫人们都各自回房为沈傲打点行装,其实所谓的行装,早就打点好了,更何况四位夫人一齐去打点,实在有点儿画蛇添足,不过这是女儿家的天『性』,沈傲在书房看了会书,便去春儿房里,春儿见他进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夫君,我随你去杭州,这几***便多陪陪小姐和蓁蓁、茉儿吧。”

杨戬随即正『色』道:“沈傲,宫里已经拟定了下来了,七个进士之中,你、徐魏、程辉、吴笔、昼青五人外放,其余二人入朝,原本陛下只肯让你和程辉、徐魏三人外放的,说吴笔较为木讷,干脆直接入秘阁罢了。倒是这吴笔的爹四处活动,陛下又念他爹是老臣,因而特许他外放出去。至于那昼青,这人你可要小心,此人不简单,据说中试之后,立即去拜谒了蔡京,蔡京竟是亲自为他奔走,总算取了个外放的资格。反正现在外放,除了西京,就是苏杭;不过还要等旨意下来再说,入仕第一步,都是县令、县丞、县尉这般的官职,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杂家还在宫里头,多则一年,少则数月就尽快想法子将你调入朝中来,若是朝中没有空缺,做个知州、转运使倒也不错,你的前程有这么多人为你奔走,又有圣眷在身,倒是不必担忧,外放出去走走也好。”

这一声娇嗔,让沈傲又心猿意马起来,伸手探入唐茉儿酥胸,搁着衣物小心抚弄:“我现在就要彻底地看穿你!”

晨鼓响起,七个进士及第的考生径直入宫,殿试的地点仍在讲武殿举行,此时满朝文武身着朝服早已等候多时,赵佶身着朱冕,头戴通天冠,肃然而坐,眼见考生鱼贯而入,便见到了那熟悉的人影,心中微微一暖,待他们要行礼时,虚。”

沈傲道:“请世伯示下。”

沈傲听了,自是明白周正的心意,非但送宅子还送人,这份嫁妆可是够重的。不过这件事对刘文却不算好事,刘文乃是公府的主事,天下的主事中,除了宫里的太监,就属他混得最好了,叫他到沈傲那里去做事,虽然也是个主事,可是效果却是大打折扣。

沈傲心里窃笑,这考官的来路他早就『摸』清了,不打无准备的仗。

夫人安了心,便道:“那明日我便和他说说。”

夫人抬眸,对一旁的香儿道:“香儿,去把小姐请来。”

这一句话,讽刺意味十足,令沈傲老脸一红,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心里明白,周若是个极好强的女子,有很强的自尊心,要她点这个头,只怕并不容易。

猛火油就是石油,此时到了北宋,猛火油就早已开始使用了,只不过由于猛火油易燃,因而在民间使用的不多,反倒是军队里使用的较为广泛,当年南唐主李煜面临宋军进攻金陵的危机,其神卫军都虞侯朱全赟就曾用猛火油纵火攻宋军,由于风向改变,火焰反燃己军而大溃。

好古怪的名字,在这里唱歌,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周若连忙道:“不许唱!”

沈傲抿了抿嘴,道:“我明白。”他一时不知是该争取,还是该退却,总是觉得不该令姨母为难,可是现在不为难,将来为难的只怕就不止是姨母了,心里对自己道:“沈傲,你要是男人,就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你可以骗人骗己,但骗得过一世吗?”

唐严本想说什么,见沈傲很是坚决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了,只是勉励他好好考,又送了几本书来。

莫非……是要寻仇?

赵佶虎着脸叫人将石像收起来,道:“你不要拍朕的马屁,朕才不愿做什么英主,哼,若不是你来求情,朕一定要和那些学生斗一斗,让他们见识见识朕的厉害。”随即转为温和地道:“秋闱就要来了,闹出这些事,学生如何能安心读书?杨戬,叫人出去传旨,就说朕听了沈卿的劝谏,已是回心转意,叫那些跪在外头的学生早些散了吧,给国子监和太学各送碳木百斤,回去之后,赶紧换了衣衫,烤烤火,莫要生了寒,真要病倒了,将来谁来为朕效力?”

曾盼儿愣了愣,似在回忆,又好像是做贼心虚,道:“这……这些我也不太记得了。”

待刘慧敏提着曾盼儿走了,狄桑儿兴冲冲地道:“依我看,今日他的同乡来找他,说不定曾盼儿已将酒具转递给了他的同乡,若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那一边徐魏听了,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流出来,人家已检查了三遍,自己的经义却只作了一半,只这个快字,沈傲就将他甩了个老远;心里又是懊恼,又是着急,羞愧难当。第四百一十章:陪着皇帝压马路

闲来无事,便想着自己好歹是个书画院侍读学士,领了薪俸也不见去报道,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干脆换了衣衫,戴着鱼符去书画院一趟。

沈傲笑了笑,这几个漆制酒具确实是仿汉宫的赝品,不过有一个信息倒是很有用,这几件赝品和那件被窃的酒具制式差不多,这地上也没有另外点蜡烛的痕迹,因为点了蜡烛,难免有烛水滴在地上凝固,那么可以肯定,这个窃贼是根据供桌上的香烛来分辨酒具的。

沈傲提起笔,摊开一张白纸,蘸了墨,在纸上写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写完了,搁下笔,心里叹了口气,这些家伙虽是满腔的热血,却明明是在害江南西路的灾民,他们尚且还不自知,随即又想,若换作是我,我会采取什么办法呢?

漆制酒具,到了汉朝已进入鼎盛的高峰,青铜器的酒爵逐渐开始退出舞台,除非一些祭祀的特殊场合,大多数酒具都开始由漆制酒具替代。不过漆制酒器到了后世已经开始弥足珍贵起来,以沈傲对后世的理解,在现代根本没有一件完好的漆制酒具流传于世,那些更古老的青铜酒爵反而流传的较多。

众人轰然应诺,抓住沈傲要灌酒。沈傲嘻嘻一笑:“我自己来。”自斟自饮了三杯,抹了抹唇边的酒渍。

同窗们叫好,场面热闹非凡。

沈傲还担心那小丫头追出来报复,可是左等右等,不见她再抛头『露』面,松了口气,心里想,这小妮子也有怕的时候,她不出来倒也罢了,真要出来,我当着众人的面打她几计美『臀』,看她如何收场。

同窗们面面相觑,却一个个善解人意地朝沈傲抱拳:“沈兄,在下有事先走了。”

沈傲大惊,『奶』『奶』的,这丫头不会要上茅房吧,若是在这里撞见,哥们会很害羞的。

沈傲将手卷成喇叭状:“非礼啊……”

“你……你敢还手……”小丫头想必是刁蛮惯了的,此时见沈傲这般,已吓得面如土『色』,又羞又怒,可是沈傲死死捏住她,又用胸膛将她死死锁住,她心中羞愧,一时用不上劲竟是挣脱不开。

众人纷纷道:“对,读书也不能急于一时,该喝酒时也不能耽误。”

“是啊,是啊……”

局势还未明朗,沈傲倒是很有兴趣看看,推波助澜之人,到底是谁?

沈傲淡然一笑,道:“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吴兄听说过以退为进吗?”

吴笔愕然:“怎么?沈兄不是说不参与上书的吗?”

莫说是个貂皮袋子,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貂皮袋子不值钱;就是装个三四千贯来,他为什么偏偏要说三四千贯呢?

沈傲点头称是。

沈傲道:“吴大人这就不懂了,退步是争取不到和平的,哎,这些事还是不说了,等消息吧。”

可是得来的消息大多较为零散,说来说去,还是绕到了这沈傲身上。

身后两个武士应诺一声,随着耶律正德冲进去,门子拦不住,便扯住汪先生,道:“你……你们要做什么,这可是私宅,是祈国公府,你们是要造反吗?”

沈傲的话,杨真只能信一半,可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便专心喝茶去了。

沈傲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了,有些话现在说起来还不成熟,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对于这种心理的掌握,沈傲还是很精通的。

唐严出来,这些人的声音才微弱了许多,不少监生见了唐大人,吓得脸『色』一紧,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昨日酒宴上,沈傲虽与胡愤照过面,也相互敬了酒,可是碍于人多,倒是并未细谈,沈傲觉得这胡指挥使是个豪爽之人,颇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品德,便笑嘻嘻地道:“那就劳烦邓兄弟去通报。”

胡愤豪爽地大笑一声,挽住沈傲的手,对左右道:“这便是沈傲沈公子……不,现在是沈傲沈学士,我经常向诸位提起的,诸位快来见礼。”

………………

沈傲认真听着自己的名字,那杨戬高声道:“敕沈傲为翰林书画院侍读学士……”

沈傲颌首点头道:“艺考只是在下的兴趣,科举才是在下的本业,所以虽然做了侍读学士,在下还是想好好地考一场科举,读了这么久的书,就这样荒废了学业,实在可惜得很。”

杨戬也在一旁听得入神,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道:“陛下,沈公子,杂家倒有个主意,可以让沈公子的难题迎刃而解。”

而君子不重则不威,意思是说人不自重,威望威信就没有了。这是一个短句,题目很浅显,破题倒是并不困难,沈傲深望唐茉儿一眼,心里想:“茉儿姑娘这是故意放水吗?”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放水,这是唐茉儿故意表态,这样容易的题目,沈傲是一定能答出来了,这意思就是说,提亲的事她已经肯了,只是又不好阐明而已。

唐严道:“提亲的事,你抓紧一些,早日禀告你家中的长辈,不能再耽误了,你是我的学生,最受我的器重,能寻你做我的女婿,我心里也很高兴,学生是半子,女婿也是半子,我唐严没有子嗣,往后便将你当作自己的亲儿子对待了。”

沈傲眼观鼻,鼻观心,呆呆坐着,不敢再搭腔了,这件事很棘手,唐严这人自尊心很强的,叫自己女儿和别人同时嫁同一个人,他很难接受。

唐茉儿见母亲如此,心里也是酸酸的,又怕母亲不高兴,便低声在母亲耳里道:“沈傲要娶的那个姑娘我认识,名***儿,这春儿很可怜的,好在沈傲收容了她,他们之间早就私定了终身。这春儿人也很好,很善良。”

沈傲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狠『色』,淡淡然地道:“是吗?大人,我可以不可以和他的家人说几句话。”

沈傲冷笑一声,向推官行礼道:“大人,学生该说的已经说了,大人以为如何?”

天『色』渐晚,这街坊里的行人尽皆被驱散开,禁军们点起了火把,将街道堵住。

都头呵呵一笑:“令公子被劫持,大理寺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请太尉大人稍等,我等这便去拿人。”

高太尉慢吞吞地喝着茶,悠悠然道:“妻子?这倒是奇了,此女并未盘发,显然还未做人『妇』,又如何是你的妻子。”

沈傲缓缓地笑了,每当他心里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有这么一个习惯,接着微微抬起下巴,用着锐利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他不会怕,对付这种人,你越是心虚,他就更加得寸进尺,说不定这公子会为了逞一逞威风,立即教人捶打自己一顿。

沈傲噢了一声,突然问:“这么说高俅生不出儿子咯?”

魏虞侯忙道:“谢大人提携。”这一句提携,却全不是这么回事,虽是提携,可是言外之意却是自己若是能保证衙内的安全,格杀了这胆大包天的秀才,提携便十拿九稳了;可若是事情半砸,后果便不堪设想。

高进也大叫:“魏虞侯……快,快叫我爹来救我,这个人好凶恶……”

沈傲会意,朝众人告辞,由刘文领着,往外院去。刘文笑嘻嘻的道:“表少爷,这一趟只怕当真是四考连中了,杨公公方才也说了,是来报大喜的。这个大喜,不是四个状元头名是什么?”

将外头的情形和周正、夫人说了一通,夫人已得知这连中四元是千真万确,喜滋滋的道:“你这孩子想这些做什么,封赏的事自刘文去办,要多少钱儿也不怕,这一趟太好了,太好了……”她激动的红唇颤抖,在佛堂里由不自觉的来回踱步,脸『色』新鲜欲滴,捂着急跳的心口,道:“赏,要大赏,喜宴请的人还是太少,刘文,再想想还有什么人没有请到,请柬下午就送出去,不要耽搁,明日沈傲要入宫谢恩,后日也是吉日,酒宴就选在后日午时,还有……府里头也要修葺一下,不能失了体面。”

小公公后面的话,周正便听不下去了,满脸震惊之下,哪里还管后头是什么客套话。晋王要亲自来赴宴?周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晋王还真无人能请得动,就是官家有时候叫他进宫,他往塌上一躺,便说本王病了,下不得床,不去。遇到这样的宝贝嫡亲兄弟,连官家都无奈何,还得派个太医去给他诊病,虽然知道这晋王多半是装的,却还得嘘寒问暖一番。

沈傲连忙道:“这礼学生是断不敢受的,诸位都是学生的长辈,岂能受得了你们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