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娜娱乐场:第24章:烈战

圣安娜娱乐场 作者: 肆贰老爷

只是曲母对她的态度仍然冷冷淡淡的,看到她时总问她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么,干嘛又跑回来。

吴曦媛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还是说,那时候你是因为意会了她的意思,所以才会那么大胆地向梁董这么建议?”

“嗯,我记得。”

医生没有说得太多,只交代裴淼心要好生休息——还有不到三个月她便将临盆,再加上昨夜里整夜未睡,这个时候她的状态也是不稳。

等到她悠悠转醒,已经过了中午时间。

“除非你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不然我不会让你进病房去看望臣羽。”

这时候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可是直接问曲臣羽要最高权限,那不就意味着要告诉他她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现下正是他做物理治疗的关键时期,以后能不能再站起来都看这段时间的调养了。她不想害他担心,或是再添一件烦心的事情,可是不拿到他的权限就没有办法联络上那边的人。

裴淼心还在愣神,手掌上的疼痛亦还没有散去,那男人已经当着她的面“砰”一声将房门给关的死紧。

下车,将车钥匙丢给早就恭候在门口的停车小弟。

一说到这事陈副总便开始沉吟,仔细回想前段在公司里与裴淼心相遇时的情形。

那男人冠冕如玉,眉眼深邃而勾人,虽是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可浑身上下的气度衬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精致的着装与浑然天成的霸气悠然,只是一个抬眸,已经就快让在场的众多姑娘尖叫起来。

可是这会儿,刑俞晴偏生外出办事,正好不在秘书室内。

他突然就觉得先前拿她跟裴淼心比较完全就是侮辱她的淼心,从某些层面上来说,聂皖瑜的性格更像夏芷柔——她们都懂得在人前伪装,都知道要如何装成他喜欢的样子。可是,她们又并不完全相同,聂皖瑜年纪虽小心思却比夏芷柔要重与缜密——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帮助她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些年追过了也跑过了,到最后除了一身伤痕累累,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父亲母亲,甚至连日后的营生都成了问题。

等到曲市长与万惠正式登记成为合法夫妻的那年,他曲耀阳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孩子,懂事,也会分轻重是非。

他推了她进去,冷着脸道:“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回事。”

“奶、奶奶……”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仓皇从医院里出来,一刻都没有停下,快步冲到马路边上,经过一排老式碟片店的门口,听见里面的歌:

只是没想到,与曲臣羽正式注册结婚的那一天,裴淼心还是在民政局门口被匆匆赶来的曲母给拦了下来。

她大声喊着让他放手,可这男人真像是怒红了眼睛,一掌压着她的唇制止她发出声音,同时用力将她推撞到门里的墙上,另外一只大手撩起她的长裙寻到小内,从上而下钻了进去。

裴淼心咬唇,“也许是那时候,我还没有从前一段被背叛过的感情里边走出来,所以当我……当我在酒店里边撞见你跟汤蜜……我以为,其实你可以不用跟我一起离开,所以留下一张纸条……”

他说:“该死的裴淼心,你这个骗子!为什么一声都不说你就这样离开?该死的你在家里等着我回来能死么?明明还有这样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可是你说走就走了,而且还是跑到这里来卖!”

他仰起头来看是她,背光的阴影里,他看不太清奔出来的人影,却突然觉得腰间一紧,落了双小手,整个人也因为那巨大的冲击向后退了半步,错愕中,还是抬手扶了她一下。

“本来是那样的,可是后来……”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才响起厉冥皓大笑的声音:“我随便说说的,你也相信?”

“急冲冲地跑到我办公室来以为你要说什么事,这事聂部长已经打电话来与我说明了,耀阳同皖瑜的婚事虽然黄了,可他们家也不会太为难我们。还有,不视频的事已经解决,聂部长说了,作为补偿,他不会让这件事情祸延到我们的身上。”

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已经没有办法回头的事情。裴淼心沉着声音对苏晓说道:“苏晓,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因为没有人可以拜托,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

老人的意思大抵是想提醒她,芽芽很乖。

裴淼心继续,“现在你是老板,我是陪游,你花钱你开心,你想让我什么样子我自然就是什么样子。”

从泸沽湖回到大研古城,丽江的行程很快结束,所有的人该玩的玩,该谈生意的谈生意,夏芷柔则在医院里躺了两天,跟曲耀阳两个人单独留在丽江晚几天回a市。

裴淼心就差哭笑不得了,“我想你误会了,我真不是他女朋友,而且也跟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我就是那天刚好在街上遇见他,开车载他一程罢了。”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都愣着干嘛,怎么能随便让人闯进来啊!”

他听了,或许有办法帮她才是的。

“是么!哈哈,什么女人?如果曲大总裁你还记得的话,我们早就离婚了,早就!”

一掌扣在她转身要走的墙面上,他恶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的,“以前是谁口口声声说我长得好看,是谁说她有多喜欢我?我认识了你多久你就勾引了我多久,干什么现在有了新的男人就想把之前的事都一笔勾销?裴淼心,是你勾引了我!”

可是这之中的哪一种都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又原来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从来在乎的就只有自身的利益,才不管谁是不是因谁所伤。

这一刻她比任何都要紧张,她儿子的脾气她实在是太了解了,他从小到大都特别会在人前伪装。不管他心底到底有多么不开心,或者再愤怒再难过,只要在人多的地方他就发作不起来——只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在乎曲家的名誉。

梁冠东手上拿这只酒杯,一派老谋深算的样子,“曲总,没想到你们家是这样的相亲相爱,刚才真是让梁某刮目相看。”

他说:“这酒是好酒,是我刚刚着手开始经营葡萄酒庄园时,熬过了好几年的秋冬,最后用第三批出产的葡萄酿造而成,放在橡木桶里沉淀了十年,最近才做成成品运回国内。”

苏晓用力拍打着夏芷柔的身体,夏芷柔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抬手也回敬了过去。

曲耀阳怒吼着说话的时候,双眸是紧紧盯着早就有些木然地站在一边的裴淼心。

“保安!”曲耀阳拧头,绷着一张不悦到极点的俊颜。

“妈,我知道这么些年您过得并不容易,就像过去那几年的我,过得总不如意。如果爸爸想要‘宏科’,那就让他来拿就是。我知道他私底下见过‘摩士集团’的梁冠东的事情。如果爸爸已经不再相信我了,打算用他手上的股份去支持梁冠东,赶我下台。我也……悉听尊便,这么多年,我真是累了。”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才道:“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吵到你?”

只是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非同小可,她之所以一直不提,也是害怕此事会因生活作风等等,牵涉到曲市长,从而毁了整个曲家。

他笑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才道:“真不愧是我的老婆,我还没说什么,你已经开始心疼起我的家人了,好老婆。”

“因为……因为……”她该怎么向他说明自己的情绪?说她过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再习惯他与她之间这样的称呼了?还是多年以前他视她为“妹妹”的那段,都让她觉得她其实从来都不是他的老婆,也没当过他的老婆?

下了楼,曲母俨然还没有休息,正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冷冷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女人。

万晓柔弯唇一笑,“您这是想让您儿子听见呢,还是您那位所谓的儿媳妇?”

“这是……”奶奶虚弱地望着那块苏绣的帕子,只觉好生漂亮大方。

那女孩年轻貌美,又带着曲耀阳最喜欢的清纯与活泼可爱。她还记得自己初遇他时的每一个场景,那时候她大抵也是说过与那女孩同样的话的,只是那时那地她与他已经相遇得太晚——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夏芷柔。

曲耀阳吃完面前的粽子起身,裴淼心的跟前还是那一只完整的粽子。

“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你想多了,那我先回去……”

ailsa就说:“michelle,有时候我情愿你去做一个坏女人,做还女人累心。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当初我跟贱男结婚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而我亲眼见证着你跟brent在一起。brent对你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好却不代表你一定会爱上他,因为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些人,就算他对你再好,可你就是没办法爱上,你明白吗?”

“电话,你不接么,响了这么半天?”已经从自助餐区拿完东西回到位置上来的洛佳,没想到裴淼心的电话还在大作。

两个人在楼梯上拉拉扯扯,又怕引起周围其他人的注意,所以等到好不容易上了楼时,两人皆是一身的汗了。

曲婉婉在门内恸哭出声:“我知道您跟爸爸都有自己的打算或是自己看中的人,可是你们已经摆布过我大哥的一生,害他到现在都没得到幸福,难道也想这样对我么!最多,最多我毕业以后同嘉轩一块离开a市,离开这里以后我就不算是曲市长的女儿,我们全都靠自己,不要家里的一分钱,我们全靠自己白手起家行不行?”

到了晚间宴席,曲家特别从爷爷老家请了地道的厨师,一桌一桌的好菜做上了,这才邀请来宾入座。

这人一喝多了就爱胡言乱语,公关部的洛佳一张嘴,周围几个人都忙不迭地用手肘来撞,让她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这职场里头什么都不太好说,万一人裴淼心未婚生子或是做人二奶,这问题一出,得让人多尴尬啊?

她的模样似曾相识,只是一眼,却似乎让他的心脏紧了紧。

客厅的灯光昏暗,只有电视机墙那块开了一整排的射灯,将整个黑暗里的物什笼罩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头。

“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了?”曲耀阳又同他碰了碰杯,“很快就要当爹的人了,日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不要去想那么多,早点上楼睡吧!”

旁边的曲耀阳微斜了下眼睛看她,侧头的时候轻声问了她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曲婉婉你神经病!你当真以为你爸是市长就那么了不起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曲婉婉你神经病!”

曲臣羽一愣,“你巴巴怎么会不喜欢芽芽?”

曲母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声音,说是曲耀阳这孩子总算成熟,就在明晚会带新女朋友上门。

第二天晚间的时候,曲臣羽早早从公司回来,命了死机载着他与裴淼心母女,向着曲市长的家过去。

一行人接了裴母便赶忙往家里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裴母才是一怔,“怎么……会是这里?”

凌晨时分按照早就定好的吉时,苏晓不知道从哪去邀的一名好命婆,一边帮裴淼心梳头,一边振振有词。

吃饱了之后嗅觉便格外灵敏,她用的被子或是枕头,总有些轻轻浅浅属于她的薄荷香气。

曲耀阳还记得自己接过那杯茶时的囧态,臣羽那时候还躺在病床上用眼角瞥了一下床边的凳子,示意他坐。

“你刚才叫我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

裴淼心一怔,“什么?”

“为什么?”她不解。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也知道你弟弟一向喜欢在外面玩耍,也不着家,他在外面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裴淼心早早让陈妈到看守所来接了曲母回去休息,自己又跟曲耀阳一起,跑前跑后找了很多曲市长当年的旧部,可如今时移世易,因为曲市长被双规的事情,很多害怕惹祸上身的旧部,根本就不敢插手眼前的事情。

她看着他笑了一会儿,“这话要是换成以前,你绝对不会说的。从来只要是你弟弟跟你要钱,你都是有多少就给多少,让他失去了自己挣钱给自己花的那份独立和坚持,所以他今天变成这样,也有你的一部分责任。”

这半年来给她的最大的惊喜就是,曲耀阳虽然因为眼睛看不见而赋闲在家,虽然偶有秘书上门向他报备工作上的事情,可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待在家里,有时候是静静坐上一整天,有时候是靠在阳光房的沙发上跟芽芽通电话——只因为半年前裴淼心同曲臣羽结婚之后两个人便带着芽芽一起到国外去度蜜月。

他低头微眯着不太看得清楚的眼睛朝一旁的垃圾桶走,在垃圾桶的盖顶上将烟蒂摁熄之后才回头,换一张温柔的好好先生的脸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她讶异地张了张口道:“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可你却每年都记得我的生日,臣羽,我该怎么感谢你。”

裴淼心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刚向后缩躲了一下身子便被曲臣羽给察觉。

好几次眼角余光里,这昏暗的灯光下,歪着身子坐在床边的男人和似乎有些没有关紧的房门都让她的心颤了颤。

她还记得那段,她对他的态度根本算不得友善,甚至称得上是恶劣。那时候他一人默默守候在她身后,仅着自己的力量,给予她帮助,却又要小心翼翼顾忌着她的自尊心。

曲耀阳动手要打回聂皖瑜,裴淼心轻叫一声将他抱得更紧,已经红肿的小脸靠在他的胸前,闷闷出声:“不要,大叔,不要,求你……”

她是知道这段大哥和聂皖瑜之间的所有纠葛的,而她也知道,大哥最近一直都在动用北京的关系,尽可能地想办法去制约聂家。可是北京那边回来的消息都称,这聂家在京里的关系早是根深蒂固了的东西。除却聂家,还有一个更大更有权威的家族是这个家族的姻亲。

果然还是厉冥皓的一招制敌,迅速将聂皖瑜强行拽上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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