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慷慨赴义
作者: 敬然而生章节字数:72151万

裴淼心故作惊讶,“哦!是么?”

她还记得几天前收到的一张名片,也是那夜场里来来去去的众多男人当中的一员。

下午在本城最大的一间超五星级酒店里会餐时,曲市长跟曲母都早早坐在了包间,看见裴淼心近来便伸手招呼她坐下。

裴淼心着急抓过她的手一看,只见后者两只手背以及手臂上全都红肿了起来,那大面积的烫伤有多疼,她想也能够想到。

“一凯你看,他果然是没有选她的,再是一开始心动的女生,只要后来有可能被拒绝,男嘉宾不想空手而归,所以还是会牵一个走。”

见他要走,厨房里的裴淼心这才赶忙追了出来,站在门口冲他轻唤:“耀阳,饭就快做好了,一起吃顿饭吧!咱们好聚好散,恐怕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时候裴淼心正着意要在新闻平息之后将芽芽从伦敦接到自己身边,听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只是一怔,郭律师很快又在电话里面补充:“裴小姐,若是你不想见,也大可不见,曲总手机关机,要不我先联系上他再……”

到家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准备好了。

“啊!”

“那我来替你说回答吗?”夏芷柔深吸了一口气,“里面装着,你跟她都签了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一个礼拜前你就把它拿回来了,两个月前你想让她在上面签字了,那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这么紧张在找那个袋子?”

他的话让沈俊豪无从反驳,虽然后者是第一次接触前者,也不知道前者到底吃不吃自己生意场上的这套,但沈俊豪仍是转了身进屋,“那麻烦曲总你回房间里等等,东西我放在另外一个院子里,我去拿了,马上就给你送过来。”

“怎么现在又认识我了吗?!”他冷笑出声,抬手用力扣上她的唇瓣用力去揩,“刚才你不是很了不起吗?怎么现在才觉得你认识我啊?!”

易琛说:“这梁家是最早在a市做房地产起家的,当年曲耀阳独自下海经商,要在这行里趟浑水的时候,就因为向政府拿地的事,得罪过梁家。”

她唤他:“你干嘛!”

夏芷柔的话里带着或多或少的试探,曲耀阳怎会听不出来。

易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在那医院里头,她进去了又出来,那么急,那么快,还……似乎伤透了心。

出了探监室就在监狱的大铁门外碰见匆匆赶来的郭律师。

曲耀阳在落地窗前的大班椅上坐下,戴上摆放在桌角的金丝眼镜,这才重新打开自己面前的件,头也不抬,“从哪里寄过来的?”

胸针?

回到酒店之前,她特意绕道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芽芽爱吃的零食,又买了几盒牛奶。想起曲臣羽在国外时的交代,说是临行前在a市给她弄了辆车,原意是为了方便她的出行,让她任何时候有需要就去开。

“不是你的?”裴淼心气得想翻白眼的心都有了,“不是你的,你在这里跟我扯半天嘴皮子,无聊是不是啊?”

她是亲眼见到过他同裴淼心那段并不使人愉快的婚姻生活给彼此带来的伤害。

“打住!”苏晓慌忙截断,“我求你了嘞,姐妹儿,你可千万别说什么如果我是个男人你就跟我了什么的,虽然我也承认现在的你确实不错,又美丽又自信还是个专业人士,可是这可怎么办呢?姐妹儿我天生就喜欢男人,而且还得是个帅哥!就算我真有机会当个男人,那也铁定是玻璃,是断背山!所以我求你别再糟蹋我了行吗?我可不想蕾丝边儿,你懂的。”

裴淼心佯装生气,背转了身不再去理那一大一小两个人。

该死!

吴曦媛已经完全看不下去,这分明就是一个纨绔又闲得发慌的公子哥在这儿调戏良家妇女呢!

“我这哪里是专程过去找她的啊!那不是……不是我正好喝醉了开车经过那里,在街边巧遇罢了。再说了,就算你是她的大伯,这事儿又关你什么事啊!”

曲耀阳,在那样伤害了我之后,你到底是有多爱你的夏芷柔啊?

她又叫他“大哥”了,每回只要她想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她总会叫上这么一句。

“给你时间?”他自嘲般地笑了起来,“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也不说一声,就这样走掉?”

两个人在餐厅里边点了餐,这里环境清幽灯光舒适,周围奢华的装潢和训练得井井有条的服务员都彰显出这里的高档与独特。

曲耀阳说完话后揽过裴淼心便旋身进了屋,独留万晓柔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

她话还没有说完,唇瓣便挨了狠咬。

“可是法院该判的都已经判了,若不是‘宏科’的公关团队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事儿可能到现在都没个完,子恒就算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芽芽在后座的儿童专座上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徘徊,曲臣羽正好伸出右手,将调频电台的儿童音乐节目声音关到最低。

“不过我帮你找了另外一份工作,你长的这么漂亮,做这个肯定行的!”

“我在餐厅门口,车就在路边,你出来。”

裴淼心点头,“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你叫我什么都行。”

小家伙似乎正在跟她怄气,又仗着有奶奶撑腰,撅着小嘴犟了半天,还是点了下头道:“嗯。”

可是这次从渔村回来,方觉得她的不易。

姑娘们惨叫,能拉的拉,拉不住的就被她甩得鸡飞狗跳的。

最终骑马也没有骑成,当曲婉婉一瘸一拐地回到更衣室时,已经有心急如焚的俱乐部管理员快步奔来,说:“曲小姐,你没事吧!”

“我跟耀阳之间早就断了,从他在我们的婚姻当中不忠开始,从我决定放弃他离开他开始,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了,苏晓,你要信我!”

……

裴淼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茫然后退了一步,很快就对上他一脸的冷笑。

“你什么意思?”她一下没控制住自己,激动地回过身望着,紧紧握着粉拳,“曲耀阳我告诉你,不管之前我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现在臣羽才是我的丈夫,我肚子里怀的也是他的孩子。”

夏母见夏芷柔僵持着不走,赶忙连拖带拽地把她往门口赶过去。

“哎哟,不会吧!曲太太,你也跟何太太似的,没听说过这个东西?”李太太震惊。

“没这个必要!陆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应该清楚!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陆氏’明年全年的订单你想都不要想了!‘宏科’宁愿违约也绝对不会给你们‘陆氏’多挣一毛钱!”

“你还说!”曲耀阳扬手就是一拳,直接将陆离打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裴淼心轻弯了弯唇角,站起身来,“刚才你一定没有吃饱,厨房里还剩了一点鱼汤,我把它热了给你……”手臂一紧,她重又跌坐在沙发上头。

慌张中的阿成赶忙用手揩过自己的额头,“也、也五六年了。”

几个小女人手挽着手往前走,谁也不去搭理他,果然快步到山下一间非常大的超市门口。

“不是。只是我始终觉得,我哥这人虽然在商场上一贯地贴面,做什么事情都很果断决绝,可是在唯独面对感情时,他偶尔会有失去方向的时候。”

于是后来,也是那个早晨,他第一次问了一个姑娘的名字,并且真心记住了。

吴曦媛弯唇一笑,下车绕到后备箱前,正要弯身去拿里面的东西,却叫拓已君一推,道:“不用,我来拎就好了,你跟michelle还有洛桑先进屋去吧!桌子上的蔬菜汁是榨给你的。”

相识十年,却是到今天才有缘牵手相恋,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感觉那酒的温热一点一点酝酿着她的灵魂。

聂皖瑜开始撒泼,却叫厉冥皓生生一巴掌裹去。

她赶忙将手机往自己怀里一扣,“没事,小张,别送我回家了,送我去……”

她一严肃起来就会唤他的名字,本来他挺讨厌“大叔”这个称呼的,总觉得这个称呼一下把他显得太老,好像与她站在一起并不怎么搭配似的。

早就闻讯赶来的医院院长领着院里的几个主任医生专程过来看过了,又一一与各位领导打过招呼后,才转身离开。

裴淼心勾唇轻笑起来,“怎么了,曦媛你在看什么东西?”

因为可能会失业,所以当时她提不裁员和加薪的时候,除了陈副总跟舒玲玲,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他的脸色并不好看。而且,她还很不巧地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只montblanc今年新款的珠光蓝色钢笔。

“婉婉!”裴淼心赶忙将曲婉婉的话截住。

这几年不是没有派过私家侦探去查,甚至就连她父亲母亲所在的曼哈顿他也亲自登门造访。可是裴母娘家的氏族在当地亦是名门望族,而自己与裴淼心走的又是偷偷离婚的路线,若再让这一对父母晓得,指不定她那个患有高血压的父亲气不过,非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完了,又是那种头晕目眩到快要完蛋的感觉来了。

护士小姐火上浇油,整间病房瞬间充满了灵异的气氛。

“进去就进去吧!反正我早料到结局会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脑海里飘过的,都是那些仿若日记的信纸背后,曲臣羽这几年所有的心声和忍受。

有狱警过来强行拉了苏晓过去,临转身前她还在恶狠狠对裴淼心道:“还有,以后你都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小家伙抬手捂着自己的头顶道:“我要帮你啊!巴巴惹麻麻生气了,所以我要帮你啊!”

那餐厅经理谦恭地道:“好的,那曲太太还是按照曲总先前的菜单上菜吗?”

曲母自是小声嘀咕着将芽芽捉走的,可那声音不大不小的,却还是落了裴淼心的耳中。

曲臣羽噗呲一笑,捏捏她白皙的小脸,“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外头的人那样多,各自聊各自的,没谁会特别注意你有没有偷吃东西,而且你现在是孕妇,就算曲夫人看见了也不能怪你。”

如此逛了几桌,吴曦媛断断续续帮着嘿了一些,却不知道今天不在状态还是怎的。

“坐好了!”曲母伸手扯了儿子一把,赶忙将他拉端正了。

他的口气里尽是不善的意味。

可是今天,似乎一切都不太对。他从走进她的家门开始,就开始不断地嫌东嫌西,更甚的,就连她完成之前的约定,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给他,也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眷恋。

她依言转到生活阳台,取了拖把过来,他已经将地上的残渣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想自己一定是喝了太多酒了,所以才会有这种不清醒的感觉,不清醒得差点将自己逼疯了。

曲耀阳冲弟弟点了点头,让他近前到曲母的跟前服侍着。

大抵是因为生病的关系,曲母看到自己的儿子就红了眼睛,来来回回将曲子恒摸了个遍才闭上眼睛,等到兄弟俩从病房里退出来的时候,终于憋不住的曲子恒还是道:“大哥。”

曲耀阳猛地一推,将曲子恒撞得背抵墙面,带着不顾一切的愤怒和痛恨道:“曲子恒你给我把话听清楚,我不许你这么说她,你听见了没有!”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又关上,她能感觉得到他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我女儿怎么会从扶梯上摔下来啊?呜呜呜……”

牵着芽芽的手从医院里出来,裴淼心用自己的手机给护工王小姐打了通电话,让她快点过来接下自己的班,她下午要带女儿到新的幼儿园去。

裴淼心知道现下她跟这个家里那么多人的关系,在大多数知情人的眼里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去幼儿园!”小家伙拍着小手,一副特别欢喜快乐的样子。

“走吧!刚才我没在外面看见你的车,你应该没有开车过来,还是我送你们吧!”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滑行,小家伙被裴淼心抱在怀里仍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巴巴,你知不知道ailsa阿姨家的kenzo喜欢rose班的susan,他每回去上幼儿园的时候都会给susan带糖糖吃,我跟他要他都不给,好小气。”

小家伙睁大了无辜的大眼睛仰头瞄了瞄裴淼心,又带着满脸歉意去望正在开车的男人。

“臣羽在国内通过我原先收养他的孤儿院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前段我已经让人到伦敦去接他回来了,原来当年他父母丢弃他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都是小年轻,瞒着父母没有结婚就在一起,等到孩子生出来发现养不起的时候,才只好将他丢弃在了路边。”

可是现下,瞧瞧他的语气,他这满脸的怨怼和责怪到真像是她做了多坏的事情,而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跟自己说几句话就心烦、不耐烦的年岁里。

“谁要关心你的行程?你给我让开!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走人开始,我们之间早就是陌生人了,拜托你以后走在路上都当我们不认识行不行?”她也不想要这样对他,可是现下她与他的关系,似乎再不保持些距离就糟了。

他安静沉默。

本来才要向前,裴淼心的脚步却为这句话突然顿在了原地。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每天都浑浑噩噩想着你的事情,是,你同臣羽结婚了以后我就不应该再……可是我咬牙隐忍到心都流血了我就是停不下来,裴淼心你手上若有把刀的话最好现在就朝我捅过来,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疯狂起来究竟还会做出多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承认,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她一直都是潜行陪在我身边娇柔温情的小女人。”

这间玻璃房的面积不大,一整面墙的窗玻璃,阳光明明媚媚地从窗外映射进来,照得正在床边栏杆前压腿说笑的几个女人甚是娇媚。

裴淼心还是意外与夏芷柔在会所里的大操房里相遇。

那个穿着玫瑰红色上衣、湖水绿腰链与裙摆的女人,漂亮得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挣扎上岸的美人鱼。

场中周围全是簇拥着与她说话的人,她就站在那里,随意挽起脑后的卷发,与周围的人谈天说地,好不开心。

苏晓用力拉了站在门边不愿意进去的裴淼心,她帮她选的是一套淡紫色上衣搭配银白色腰链和长裙,清新淡的颜色让后者看上去清纯美丽得像只小精灵。

四年未见,这个不告而别的小女人,他总以为这四年来故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提,就能忘掉那个突然找不见她,好像丢了全世界一样无辜彷徨的夜。

可是这个“可能”总归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他知道她已经不在年轻,更何况她还为他奉献过十年的青春。他原是爱着她、感激她、敬重着她的。他想不管她与裴淼心之间闹出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不全是她的错处,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一个女人无悔的青春。

话还没有说完,那张太太已经一把捏住她的手心,继续对众太太笑道:“我看啊!就曲二少奶奶最为合适,本来往年都有曲市长家的人在管理会里,大家才好奔走。这不,曲夫人一直推说事儿多,不愿意当这个干事,咱们前段又才送走了那一位,现在会里一直都空着个位置,二少奶奶来了,正好给我们注入新鲜的血液,也才好让大家都活跃起来。”

曲耀阳早就发现,他已经到了不能不见到她的境地。不管吃饭还是睡觉,甚至坐在会议室里召开着每周例会,他的心也早就飞到了她的那里。他会开始猜想现在她正在什么地方,正在做着什么事情,甚至火热的时候也会想起与她在床上共同经历过的一切。会议室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伙伴他的下属,可他还是没来由地感觉整个身体都火热得要死,他口干舌燥,他怕再不拥有,就会来不及了。

可是才伸出手就被她挡了一下,她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前一刻他才要火热的心,这一刻却被她的一句逐客令弄得生生卡在那里。

曲耀阳简直快被她气死了,搞了半天她居然以为他是在建议她请个佣人陪着她、住在她家里。

这攻长城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今天就算他暂且放过她了吧!这以后的事,他想,不过来日方长罢了。

“那好,大叔,你可以滚了。”裴淼心忍不住笑道。

曲耀阳抬手揽了揽弟弟的后颈,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站在原地没有吭声,就见她双眸红红,踉跄着扇了他一巴掌后骂一声“无耻”,便立刻转身奔进了别墅。

裴淼心深呼吸了一口气,“那你的意思是,会开除我吗?”

很快在时代广场附近的一间商场门口与洛佳碰了头。

“用不着!”

听到聂皖瑜的声音他则更是不快,“我记得我有同你说过,下个月婚礼举行之前别同我说话别同我套近乎,我会给你‘宏科’总裁夫人的名份,可这之前你别来骚扰我,嗯?”

可是现在他与裴淼心之间的距离……是他怎么理都里不清楚的距离。

热血沸腾,从疯狂被碾压的双唇一直到白长的脖颈和因剧烈呼吸而疯狂起伏的雪白山头。

她在欲望里起起浮浮,两只纤细的小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抓得床单全都褶皱起来。

她的身体如水蛇一般向上轻耸的瞬间,还是听到他俯低在自己耳畔:“没有,我没有碰她,你才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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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自然也是认得她的,三个人往商场里最高档的咖啡厅一坐,严雨西自然从包包里掏出香烟点上,“我没看错吧!你俩搁一块干了?”

严雨西还是对着李卓,“我都跟你说过了,想要钱就得先充实自己。这年头光漂亮已经没有多大用了,什么都得讲究技术含量,就你那,不行!”

裴淼心皱了眉没有多语,低头看手中的名片时,心里的那点空、那点疼,却并没有让她像上次那样将名片随意揉了扔。

几个人齐刷刷一望,到都怔然得有些不知道所以然。

裴淼心的大脑瞬间晃过一阵苍白,她从没想过主动去招惹她们,却不曾想,竟还是在这样的地方碰了个正着。

他甚至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她像四年前一样完全从他的生命里消失,哪怕她就在他的跟前,他也没办法容忍她对自己的冷漠疏离。他发现自己要下好大的决心,需要很多的压抑,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的事情,只要一想到她从此以后会跟另外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她会有她自己的家庭,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他拒绝,甚至根本就不能去想这样的事情。

“哈!曲耀阳你说这话不嫌搞笑么!到现在你才来说这种话,谁要听你说这种话!就算我跟你上床那也不代表什么,因为你在我心里压根儿什么都不是!你跟我别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别望了我曾经到丽江去做过什么!我说过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所以跟你上床对于我来说就跟被狗咬了似的,没有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太疼了,疼得像要人命一样,疼得就快要崩溃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坐在飞机上想她,睡着了想她,下了飞机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他也只记得她一个人的脸。他想自己一定是生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明明知道现在的臣羽有多么脆弱,又有多么需要她,可他还是恬不知耻地想要夺取,与自己的亲兄弟,在早就不属于自己的爱情面前,争得一席之地。

画面转换,她又出现在他不远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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